在壁尻馆做了一周的性处理工作,终于到休息日了,楚寻真本打算睡到中午,但被狱警通知要去医务室接受性欲矫正理疗,她只好去洗漱后前往医务室。
唯一令她开心的是,给她做理疗的仍然是方文月医生。
躺在床上,楚寻真看着正在给她的阴蒂、小腹、乳头贴上电极片的方文月,轻轻地问:“方医生,以后都是你负责我的性欲矫正治疗吗?”电极片紧贴皮肤的那面被涂了某种啫喱,冰冰凉凉的。
“嗯。”方文月手上动作不停,又取出了一根圆棒,涂抹润滑剂后插进了楚寻真的小穴。方文月的手指温暖干燥,插入时难免触碰到她的花唇,可手指离开后,那种感觉还残留其上。楚寻真的表情舒缓,老实地配合方文月的工作,像一只乖巧的猫儿。
方文月看着姿容绝世的冷美人信赖、顺从地注视着她,眼神柔软,与她对待旁人时截然不同,心中微动。
她不是傻瓜,楚寻真找她治疗时眼睛总是追踪她的身影,她的情意在眉梢眼尾、在清灵的语调中透出来。方文月在无人的时候调出她的审判书,结果令她一夜都难以入眠,那个美丽的、举止温文尔雅的楚寻真同时竟然是冷血的杀人犯、虐待狂,两个形象如此割裂,她不知道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方文月是“禁欲主义者”,她是其中不喜和陌生人随意交配、只想和恋人交配的一派。她可以接受伴侣做过性处理玩具,但无法接受伴侣是个以别人的痛苦为乐的杀人犯。
“我真是昏了头了,竟然想在监狱找恋人。”方文月苦笑着自语,将刚刚冒出芽的爱情掐灭。
她对待楚寻真多了分刻意的冷淡,但她却好不在意似的,仍然只找她治疗,用漂亮的肉体勾引她。
但此刻沐浴在楚寻真温柔恬静的目光中,方文月知道自己又可耻地心动了,她抛弃了道德和三观,对一个曾经鄙夷痛恨、但却生了一副美丽皮囊的罪犯心动了。
等一等吧,她对自己说,如果楚寻真服刑完能够真的改悔、仍然喜欢她,她就向楚寻真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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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电极片被贴上去之后,方文月把楚寻真的四肢套进床上的禁锢里,防止在治疗过程中楚寻真承受不住、胡乱挣扎。
电刺激治疗开始了,楚寻真感到皮肤与电极片接触的地方微微刺痛,随后阴蒂和乳头开始被无规律地电击。她咬着牙忍受着,随着电击次数的增多,她的两颗乳头完全凸起,在空气中激凸出来,如同两颗新鲜多汁的车厘子。阴蒂也又红又硬,在粉红的屄缝里格外显眼。
她感到这些它们开始发热发痒,往日没什幺感觉的东西突然有了存在感,还耀武扬威地在她的神经上蹦跶。
正在此时,方文月取下被她的乳头顶起来的电极片,手速极快地将两枚小夹子夹在凸出的乳头上,引得楚寻真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摇晃巨乳试图摆脱,可乳头被牢牢夹住,在白腻的乳浪上颠簸却丝毫不见脱离。
方文月轻拍了下她臀侧的肉:“乖一点,不要乱动。”
被医生像对待小孩子那样打了屁股,楚寻真脸上飞起淡淡的红霞,水润的眼眸看了方文月一眼,讷讷地道:“嗯,刚才有点痛。”
“还有阴蒂,忍住。”方文月说完,又迅速地取下她阴蒂上的电极片,将阴蒂夹夹了上去。
“啊!”楚寻真双腿本能地试图夹紧,浑身紧绷,却被束缚阻止,接下来,电流换了一种方式,不再是无规律的刺激,而是脉冲般的由弱至强,从微微的酥麻到灼烧般的疼痛。
更糟糕的是穴内的肌肉忽然开始不受她控制地收缩,应和着乳头、阴蒂被电击的脉冲般的规律。
“啊——啊——”楚寻真像是被潮汐冲击着一般,她的阴部完全违反了她的意志,在电流的作用下收缩、舒张肌肉。她雪白光洁的皮肤上逐渐渗出薄汗,她难受地仰起脸,泪眼朦胧,好难受、好奇怪的感觉......
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久,电击终于停止了。楚寻真还在呜咽着,眼泪打湿了枕巾。
方文月取下面前颤抖的娇躯上的夹子,在取阴蒂夹的时候她剥开皮肉仔细查看最为敏感的阴蒂有没有受损。手指按在红肿的阴蒂上,那团嫩肉散发着惊人的热意,从手指一路传到她的心里,烧得她喉咙都有些干渴。
她轻轻揉了揉,楚寻真的呜咽便转了一个调,呼吸也更加急促:“啊嗯!”
没有问题,方文月的手离开阴蒂,她从色泽变得更加红润的小穴里抽出圆棒,满意得看着上面沾上了楚寻真自产的淫水。
她拿出报告单,在上面填写了楚寻真的治疗结果,并评价为效果良好。楚寻真躺在病床上,平复着自己。
方文月写好了报告单,便取出一块干净的白毛巾,取下剩余小腹处的电极片,将楚寻真脸上的眼泪、身体上的啫喱、腿心的淫水全部擦干净,才放开了束缚:“结束了”。
楚寻真从床上坐起,活动了下四肢,便红着脸逃也似地离开了。
【注:以上均为想象和胡编,俺不知道怎幺治疗性冷淡,请勿模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