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02 你没有这样做，难道你也动摇了

恶魔的唇，一如既往的炽热而充满侵略性。

他像是要将天使吞噬一般吻到最深处，魔灵独特的舌犹如分叉到底部的蛇舌，灵活地玩弄天使柔滑的软肉。

天使没有抗拒，闭着眼任由对方施为，他虽然不喜欢恶魔折磨他的行为，但他并不讨厌恶魔的吻，这是伊迪斯少数不会刻意给他制造痛苦的触碰。

在双方唇舌交缠间，恶魔的魔灵身躯也逐渐凝聚而成，强大无比的魔力让原本覆在天使身上的虫豸本能退避，它们是魔灵的仆从，也是魔灵进食的口，绝对不会违抗魔灵的意志，自然也在伊迪斯的完全操控之中，和影子分身区别不大。

天使之魂觉醒后，原本被刀刻画、被虫子咬伤的地方全部痊愈，在虫子退开后露出赤裸白皙的躯体，而恶魔使用的魔灵身躯血红一片，犹如液体般的手掌抚在天使肌肤上，依然是雾状的下身环绕着腰侧，形成赤与雪的鲜明对比。

“哎呀，这幺点肉还不够我凝聚出全部。”

结束了悠长的深吻后，恶魔有些遗憾地看着自己的雾态下身，顺着两人舌尖拉出的银丝，又吻了一口那微张的红唇。天使缓缓睁眼，人类的血腥味传入鼻中，让他的神情透出一丝哀伤，恶魔知道天使在想什幺，抓住剑柄的手用力搅动了几下，用疼痛把天使的思绪从对人类的怜悯中硬生扯出。

“别忘了，这些贵族为了私欲，可是把这把剑插进了这个人类的屁眼里，将这个无辜的人当作祭品哦。”

“.......嗯。”

恩泽默然，身为七大天使的他，自然能从这些人类的灵魂中，清晰地感受到极大的恶意，即使在天使存在的时期，肆意杀害他人的邪恶者也会被处死。只是对天使来说，杀死罪人也绝非出于报复或喜悦之心，他们依然会对罪人之死感到悲悯，以沉重的心情将灵魂送入轮回。

这是天使，作为神明造物本能的一部分。

无论人类，或人类变化而成的恶魔如何待他，他每次面对人类的逝去都会有同样感受。

“当然，被这种仪式召唤出来的魔灵也不是什幺好东西。”伊迪斯把赤红的手擡到面前，饶有兴趣地端详，他也是第一次转生成魔灵，“说起来，我们本来也打算留下一部分天使，这种自然所生的魔灵，如果染上恶意的话对人类也很麻烦，天使的光明力量对魔灵很有效，可以负责对付这些东西。”

“可惜天使实在太顽固了，无论我们怎幺说，对我们这些‘邪恶’存在都不死不休，就算剩下半截身体也在攻击，我们只能全部杀掉。”

“违抗神之旨意的，即为永恒之敌。”恩泽轻声呢喃，将天使的信条复述了一遍。

“嗯？那我呢？”

伊迪斯笑了起来，脸颊和恩泽近得几乎相贴，试图从那双蓝宝石般的清澈眼眸中挖出什幺，他从天使的话语中听出不一样的意味，尽管天使并没有那种意思，“我推翻了神的统治，还是恶魔首领，这样你应该也和普通天使一样，拼命尝试杀死我才对。”

“你没有这样做，难道你也动摇了？”

“不是的，伊迪斯。”

恩泽摇头，毫不迟疑地否认，脸色连一丝红晕都没有泛出，显然没听出恶魔态度暧昧的意有所指，“与普通天使不同，七大天使的职责分明，‘荣光’负责执行神之惩戒，消灭神与人类之敌，而我负责传播神之福音，向人类带来喜乐，并不主动对敌。”

“况且我身上有着重重诅咒，即使牺牲自己也无法击败你，只能以我力所能及的方式，尽可能让你不危害世人。”

“啧，你们这些顽固分子。”恶魔无奈地吻了一口那双柔软却坚定的唇，再次握住了剑柄。

“所以你才愿意不抵抗任我侵犯？”

“......若这样能让你宣泄怨恨的话。”天使眼神清明，没有一丝谎言，只有坦然的奉献，比恶魔曾见过的一切宝石更晶莹透彻。

“很好。”

恶魔眯起眼，突然又笑了起来，指尖轻轻抚过那比最珍贵的绸段更幼滑的圣洁脸颊，俯下身在天使耳边低语。

“那就夹紧它，恩泽，让它好好捅烂你的屁眼，我想看天使大人被刀插到高潮的淫荡模样。”

恶魔粗鲁的话语，一字不漏地传入天使耳中。

恩泽有着神圣感的精致面孔泛起微红，轻呼一口气后闭上双目，顺从地按照恶魔的命令绷紧下身。恶魔满意地亲吻他略微起伏的喉结，唇上轻柔舔弄，手上用力，将大部分的刀刃抽出后穴。刀上沾满鲜血，但并没有带出内脏碎片，天使之力在没有压制下能迅速愈合伤口，这种切口平整的撕裂伤恢复得更快。

这样正好符合恶魔的需要，他稍稍调整角度，让刀刃对准敏感点，以鲜血作为润滑，直直将全部刀刃重新没入穴口。

“唔.......唔嗯！.......”天使咬着牙，高高仰起头。在过多鲜血的包裹下，短刀的锋利度似乎减低了不少，即使他夹紧了下身，刀刃也没有直接撕裂肉壁，只是破开了表面的粘膜，同时敏感点被稍稍切开，反而带来犹如电击般强烈快感。

快意混合后穴被割伤的疼痛，变得相当难忍受，天使的鼻息变得粗重，极细的哀鸣断断续续地在唇间回响，原本只有血腥横流的私处悄然涌出几缕淫液。

“呵呵........就这幺舒服吗？”恶魔的唇从天使的喉结一路往下游移，恶意地在性感的锁骨上留下粗糙的齿痕，用齿叼住天使胸膛的娇嫩嫣红，用分叉蛇舌挑弄，利齿在乳尖表面移动，小心翼翼地将青涩果实割开，撕裂成精致的艳红蔷薇，轻轻一挤就能涌出甜蜜红汁。

“.......嗯....”天使的回应有些模糊，听起来既像是呻吟，也像是承认。

恶魔的笑容更盛，将另一颗果实也撕开，只允许它止血而无法愈合，将两边的圆润乳尖都化为花瓣。裂开的乳尖给天使带来酥麻的剧痛，花蕊微颤的同时让他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无意间把后穴的短刀夹得更紧。

伊迪斯不打算浪费这个机会，虽然性器还没能凝聚出来，但赤雾状态有相同的感受，他将天使蔷薇般的乳尖吮吸得更深，同时血红之雾变得更浓烈，缠绕在天使半勃的性器上拨弄冠部，同时附着于短刀，随着刀刃渗入天使体内，感受那无比熟悉的炽热挤压。

无论侵犯多少次，恩泽总是能带给他绝顶的享受，这次也不例外。

过去只是用肉棒顶撞敏感处，而这次则随着刀刃撕裂粘膜，切开那柔韧的一点，将与恶魔感官相连的赤雾深深渗入，在粘膜内蠕动。只要稍稍动弹，天使就已经忍受不住般挺起腰，大张的双腿微微痉挛，趾尖卷缩颤抖，仿佛被恶魔肏进灵魂深处。

“真是的，湿得像用屁眼尿出来了。”恶魔的低语灼热如火，将天使的耳根烧得一片潮红。

可惜恩泽也没办法辩解，过度激烈的快感侵袭着他每一寸血肉，连话都说不出。

后穴最脆弱的敏感处被一遍遍地切开，再被赤雾肏弄至淫水泛滥才愈合，随着短刀的抽插不断重复。原本被短刀插入身体不过是单纯的酷刑，但在恶魔赤雾的挑逗下，剧痛以外的快感也不断涌现，性器早已高昂擡头，玲口失控地流着淫液，小腹热得仿佛被地狱火焰残酷焚烧，却又有着无尽快意。

而恶魔也在天使耳边喘息，天使的肉穴在痛苦和快感中本能地绞紧了刀刃，被切开的媚肉伤口挤压着赤雾，给他带来犹如无数小口吮吸着肉棒的绝妙触感。

“哈啊.......你太棒了，恩泽.......”

“唔........呃啊——唔！”

天使的呻吟被恶魔的唇接住。

恶魔满是鲜血的双手捧起天使泛红的苍白脸颊，含住那软得发烫的唇，紧紧相贴，浓郁的欲望互相纠缠，粘腻的话语在津液淌荡间流出。

“将所有的一切都献给我吧，天使大人。”

“唔........”

天使的回应悄不可闻，脸上的浅淡红晕变得更明显。

恶魔勾起唇角，赤雾凝聚的指尖伸出利爪，从喉结缓缓下滑，温柔而强硬地将他胸前两朵花蕊揉成鲜血之簇，握住剑柄的变成了身下赤雾，加大了抽插穴口的力道，每一下都足以将肠壁连同敏感点破开，无形的赤雾顺着刀刃肏入快感深处，让恐怖的快感在小腹凝聚，仿佛比前世的炸药更灼热。

腹部被剖开，灵魂被污染。

天使躯体痉挛着，被推向剧痛造就的极乐地狱。

恩泽的蓝眸复上雾珠，无意识间深深吻住了另一双唇，在疯狂的高潮中，将自己的鲜血、碎肉、连同甜蜜的淫水和精液，全部献上给折磨己身的猩红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