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啊,不用来厨房干这累活,你去客厅擦擦桌子啊什幺的,去吧。”刘姨头也不回忙着切菜,顺口吩咐道。
“好。”
童瑶拿上抹布,刚走出厨房,身后传来一声嘀咕:“有关系就是不一样。”
脚步顿住,童瑶抓紧抹布,深吸一口气,快步朝客厅走去。
整间别墅都开着冷气,童瑶蹲下擦着长长的电视柜。
身后一阵皮鞋声响起,不疾不徐,沉稳有力。
童瑶连忙站起来,转过身就看到了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从门口信步走来,一身枪驳领西装暗光流淌。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整理着袖扣。
经过童瑶面前时,一股若有似无的乌木香,混合着雪松的清冽,占据了她的呼吸。童瑶反应过来这是谁时猛地后退了一大步,却不小心碰到了一旁的花瓶。她赶紧伸手,将摇晃的花瓶扶正。
晏临脱下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黑色马甲紧紧贴合他的身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线条。
坐下后,他扫了一眼一旁傻站着的保姆,修长的指尖轻扣扶手。
“水。”
“啊?”童瑶回过神,连忙点头应声,“好的,先生。”
她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将水杯递了过去。
晏临看着水杯沉默了一会,还是接了过来。
“新来的?”
“是的。”童瑶不知道接下来要干嘛,只好站着不动,垂着眼回话。
“刘姨招进来的吗?”晏临边说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不是,太太招我进来的。”
晏临切换着频道,下意识喝了一口水,顿了一下,放下了水杯。他切到一个满意的频道,靠回沙发,姿态松弛,既慵懒又带出几分疏离。
就在童瑶以为问话已经结束,打算转身去打扫时,晏临随口问道:“阿亦呢?”
童瑶正要迈步,又收住:“太太在画室。”
“哦,去吧。”他眼睛都没擡,挥了挥手。
童瑶转身后,晏临看了一眼她的背影,不知从何而来的熟悉感让他蹙起了眉心。
晚饭时间,童瑶在餐桌前摆着菜,晏临坐在沙发上低头凝视着电脑屏幕,偶尔敲击几下键盘。
姜千亦着一袭白色长裙下楼,看见晏临后笑着走了过去,晏临擡头,自然地亲了一下她的唇。
“走啦,吃饭了,怎幺在家也要忙工作呀。”姜千亦拉住他的手晃了晃。
“好,都听老婆的。”晏临合上电脑,放到了一边,被姜千亦牵着坐到了餐桌前。
童瑶和姜千亦对视上,姜千亦朝她使了个眼色,说:“童瑶,不用忙了,你去吃饭吧。”
童瑶正要应声,突然一个声音插进来:“童谣?歌谣的谣吗?”
姜千亦轻拍晏临的胳膊,嗔道:“干嘛呀,是瑶池的瑶。”
晏临抓住她的手,接着问:“是你亲戚吗?我怎幺感觉在哪见过。”
童瑶和姜千亦同时僵住,姜千亦最先反应过来:“不是啦,是我朋友介绍的,而且我们可有缘了,你不觉得我们的声音有点像吗?”
晏临扫了眼双手叠在身前,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的童瑶,若有所思道:“确实像,身形也像。”
童瑶已经紧张得冒出冷汗来,姜千亦立刻补充:“哎呀,你说什幺呢,只是正常体型而已。老公你还吃不吃饭了,你看看我,你老婆我都要饿瘦了。”
“好吧好吧。”晏临停下追问,在姜千亦的脸颊落下一吻,“老公不问了,这就吃饭。”
童瑶再次收到姜千亦的眼神,立刻快步出去了。
走到佣人专用的饭厅,刘姨猛地拽住她问:“小童,你怎幺回事,我不是让你把菜摆好吗?”
“已经摆好了。”
“摆好了也可以站着一边帮忙倒水夹菜的啊,你个小姑娘真是的。”
“不是,是太太让我出来吃饭的。”童瑶抽回手。
“喔喔,这样啊。”刘姨悻悻地松了手。
童瑶没再理她,坐下吃完了饭。晚上她收到了姜千亦的消息,再次按时上去主卧和她交替,房间里的喘息和呻吟又响到了凌晨。
不似第一次那般的疼痛,后面的每一次都是酥麻中带着酸胀。唯一不变的是每晚童瑶都是软着腿走回去的。
半个月下来,童瑶逐渐摸清了晏临的脾气。他在床上总是粗暴专行,而下了床却是另一副样子。一旦在床上试图反抗,他就会变本加厉直到她求饶。
这个结论来自于一次床上晏临扇打她的臀,童瑶实在受不了反抗了一下,迎接她的却是更用力更无情的击打,打到最后童瑶已经痛苦流涕也没停下。后面几天童瑶连坐下都费劲,吃饭也只能半坐。
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月,两副身份轮换着套在她身上,童瑶渐渐习惯这种日子,又害怕自己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