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跪坐在和室的榻榻米上,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淡樱色的和服,是虚在今日清晨命人送来的。衣料是极上等的丝绸,贴着肌肤时像一层流动的光,可你却觉得那更像是某种预先设下的裹尸布,从领口到衣摆都透着令人战栗的暗示。内衣是他特意挑选的,一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一条极细带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内裤的布料少得可怜,勒进臀缝里的那根细线让你从刚才起就无法安心合拢双腿,仿佛只要有轻微的动作,那片湿润的嫩肉就会摩擦出羞耻的水声。
和室中央垂下了一道粗麻绳,末端打着结,在穿堂风里轻轻摇晃。下房立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镜框是古旧的檀木,镜面擦得极亮,亮到你能清清楚楚看见自己此刻泛红的脸颊,以及身后那道浅灰色的身影。
「阿景。」
那声音响起的瞬间,你浑身都绷紧了。不是胧那种冰冷的命令,也不是虚上一次那种暴虐的掠夺——那是松阳老师的声音,温润如玉,像很多年前在私塾门前唤你回家吃饭时一样。可你知道,此刻操纵着那具身体的,是虚。
你缓缓回过头。
松阳——或者说,虚正倚在纸门边,浅灰色的长发瀑布般倾泻在藏青色的浴衣上。他的眉眼是松阳的形状,温柔得像一泓春水,可那双眼睛深处翻涌的东西,却让你腿间的湿润瞬间加重。他看着你,唇角扬起一个属于松阳的、令人心颤的弧度,可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
「今日的阿景……穿得真好看。」他朝你走来,木屐在榻榻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你的心跳上,「让我……一件一件地,好好检查。」
「老师?」你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先一步扣住了手腕。
他的掌心是松阳的体温,微凉而干燥,可力道却不容抗拒。他把你拉起身,让你正正地站在那面穿衣镜前。镜子里映出你们两人,你娇小,他修长,浅灰色的长发垂落在你肩头,像一道枷锁。
「看着镜子。」他的唇贴在你耳廓上,气息温热,「好好看着……你是怎幺从私塾里那个温柔的师姐,变成现在这副发情的模样的。」
「我才没有……!」你咬着唇反驳,可镜中的自己分明双颊绯红,眼瞳湿润,淡樱色的和服领口因为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敞开,露出一线雪白的乳沟。
虚低笑了一声,那笑声用松阳的声带发出来,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你腰间和服的系带,淡樱色的衣料瞬间松垮下来,滑过你圆润的肩头,堆叠在腰际。镜中映出你雪白的上半身,巨乳被黑色的蕾丝内衣勉强兜住,可那内衣的杯罩小得可怜,大半乳肉都溢在外面,随着你的呼吸颤巍巍地晃动。
「这件衣服……配不上阿景。」他贴在你身后,胸膛抵着你的后背,双手从你腋下穿过,复上了你镜中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你的乳房……应该更直接地……被看到。」
他手指一勾,蕾丝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你的巨乳骤然失去束缚,在镜中弹跳而出,粉红的乳尖因为空气的刺激而迅速挺立。你羞耻地想要擡手遮掩,却被他提前扣住了手腕。
「不要遮。」他的下巴搁在你肩上,浅灰色的发与你的浅亚麻色发在镜中纠缠,「这幺美丽的身体,为什幺要藏起来?你看,乳尖都硬了……是在期待我幺?」
「不……不是……♡」你喘息着否认,可镜中的画面却让你头晕目眩。松阳那张俊美的脸贴在你颈侧,眼神却阴暗得可怕,正凝视着镜中你裸露的乳房,仿佛那是他早已标记的领土。
他的手滑向你的腰,解开了和服剩余的系带。淡樱色的丝绸彻底褪去,滑落在脚踝边。现在镜中的你,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的丁字裤,以及一双白色的足袋。你的巨乳高耸,腰肢纤细,翘臀被那根细线勒出淫靡的弧度,双腿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嫩肉泛着水光。
「转过来。」他扳过你的肩膀,让你面对他。
你仰头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了一层雾气。他的手指抚过你锁骨,顺着乳沟滑向小腹,最后停在那片被黑色蕾丝遮掩的倒三角上。他轻轻一扯,丁字裤的细带陷入臀缝更深,前端的布料被你腿间渗出的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那肿胀的粉红阴蒂。
「已经湿了呢。」他用松阳的声音陈述着下流的事实,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你的阴蒂,「阿景的小穴,从刚才起就在流口水了吧?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老师呢?」
「不要……说那种话……♡」你腿一软,差点跪倒,却被他揽腰抱住。
「不管是为谁……」他的唇吻上你的额头,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可说出的话却淫荡至极,「今天这具身体,都会把你调教成……离不开肉棒的母狗。」
你还没来得及理解他话中的含义,他已经从袖中取出了一捆朱红色的绳索。那绳子不知用什幺染的,红得像血,散发着淡淡的皮革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老师……这是……?」
「绳缚。」他将你转过去,让你背对着他,双手反剪到身后,「我要把你绑成最适合侵犯的姿势,让阿景的每一寸……都为了快乐而敞开。」
他的动作带着松阳特有的优雅,甚至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可那绳索勒进你肌肤的力道却毫不留情。粗糙的麻绳首先缠绕上你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打结,将你的双臂反绑成一个向内收紧的弧度,这使得你的胸膛不得不向前挺出,巨乳在绳子的压迫下显得更加硕大,乳尖向上翘起。
「啊……好紧……!」你扭动着,可每动一下,绳子就摩擦着手腕内侧的嫩肉。
「紧才好。」他绕到你身前,浅灰色的长发扫过你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战栗,「这样……你就逃不掉了。」
红绳继续向下。他熟练地将绳索从你乳下穿过,在乳沟间收紧,打成一个复杂的结,然后向两侧分开,绕过乳根,将你的巨乳彻底束缚成两团充血挺立的肉球。绳结深深勒进柔软的乳肉里,让本就很丰满的乳房变得更加鼓胀,乳尖红得发紫,敏感得连空气流动都能让你发出呜咽。
「老师的……绳子……勒着乳房……不行……♡」你仰起头,浅亚麻色的发在空中划出脆弱的弧线。
「这样会更敏感。」他用指尖弹了弹你绳缚中被勒出的乳尖,看着你剧烈颤抖的样子,满意地笑了,「你看,只是碰一下就抖成这样。要是待会用牙齿咬,用绳子磨……你会哭出来吧?」
你没有回答,因为绳缚已经继续向下。绳索绕过了你的腰肢,在肚脐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最关键的部分来了——他让你分开双腿,将绳索从你腿间穿过,正正地压在那条黑色丁字裤的布料上,深深勒进你已经湿润的穴缝。
「啊——!!」
那粗糙的绳结直接压迫在阴蒂和穴口上,你瞬间腿软,如果不是他托住你的腰,你已经瘫倒在地。
「这个姿势,叫龟甲缚。」他贴在你耳边解释,声音温柔得像在授课,可内容却淫秽不堪,「每一根绳子,都会摩擦你的性器。阿景只要稍微动一下,绳子就会磨你的阴蒂、磨你的小穴……让你无时无刻不在发情。」
他说着,将腿间的绳索拉紧,与腰上的绳结相连。你感到那条绳索完全嵌入了你的腿间,前端的绳结死死抵住你肿胀的阴蒂,后端的绳索则勒进臀缝,甚至压迫到了后穴的入口。黑色的丁字裤被绳索完全压在下面,成了你身上最后一层可笑的遮羞。
「不要……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你喘息着,镜中的自己已经变成了你完全不认识的模样——一个被红绳捆绑的淫乱女人,乳房被勒得变形,腿间一根红绳深深陷入,淫水已经将绳索染湿。
羞辱却还没有结束。他牵起和室中央垂下的那根粗麻绳,将末端系在你反绑的手腕绳索上,然后轻轻一拉。
「啊!」你的双臂被向上提起,不得不踮起脚尖,胸膛更加挺出。
但这只是开始。他又取来另一根绳索,系在你左脚的脚踝上,然后缓缓拉向和室顶梁上的滑轮。你的左腿被一点点吊起,越来越高,直到膝盖弯曲,大腿几乎与腰齐平,而你的右脚还勉强站在榻榻米上,整个人呈一个极度羞耻的T字形单腿站立姿势。
「不要……这样吊着……!!」你惊恐地挣扎,可这样的挣扎只会让腿间的绳结更疯狂地摩擦你的阴蒂。
镜中的画面让你几乎昏厥。你被吊在和室中央,一只腿被高高吊起,完全无法合拢双腿。那被黑色丁字裤和红色绳索双重遮掩的秘处,因为单腿被吊起的姿势而彻底敞开。丁字裤的细带已经陷进臀缝,而前方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小穴的轮廓上,甚至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隔着布料微微张开的形状。
「好美。」虚站在你身前,用松阳的声音发出赞叹,「阿景被吊起来的样子,比任何春画都要淫荡。你看……小穴在呼吸呢。」
他走到你敞开的腿间,手指勾住那湿透的丁字裤边缘,猛地向旁边撕扯。你腿间最后一层遮蔽被扯碎,肿胀的阴蒂、湿润的穴口、甚至后穴的皱褶,都在镜中一览无余。淫水因为单腿吊起的姿势,顺着你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足袋上滴出透明的水渍。
「不要看……太羞耻了……♡」你哭着摇头,浅亚麻色的发被汗水贴在颊边。
「羞耻?」他回到你面前,用松阳那张温柔的脸俯看着你,指尖却恶劣地拨弄你腿间那根压迫着阴蒂的绳结,「待会,你会求着我看的。阿景会求着老师,用这根绳子,磨烂你的阴蒂……」
他猛地拉了一下腿间的绳索。
「啊——!!」剧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你仰起头,巨乳在绳缚中剧烈弹跳。
「这只是开始。」虚退后一步,浅灰色的长发在穿堂风中扬起,他的眼神彻底变成了捕食者的模样,可嘴角却依然挂着松阳式的微笑,「接下来,我要用绳子、手指、嘴、震动棒……还有这根……」
他解开浴衣的腰带,那具属于松阳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你面前。你曾无数次在梦中思念过的老师,此刻正挺着一根紫胀狰狞的阳具,尺寸大得让你恐惧。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肉棒。」他用最温柔的声线说出最下流的词,「轮番侵犯阿景身上的每一个角落。耳朵、嘴、乳房、后穴……还有这个流着口水的小穴,一处都不会被冷落。」
你看着他走近,浅灰色的发垂落在你被吊起的大腿内侧。他的舌尖首先舔上了你的耳垂,那是你被开发过的敏感带。
「啊……耳朵……不行……♡」你敏感地缩颈,却被他扣住后脑。
「这里还很敏感。」他含住你的耳廓,舌尖探入耳道,舔舐那敏感的褶皱,同时发出湿黏的水声,「阿景的耳朵……好柔软。听着……我要一边舔你的耳朵,一边告诉你……待会我要怎幺操你……」
他温热的呼吸灌入你的耳腔,带着下流的情话:「我要先把这根绳子塞进你的小穴,让绳结磨你的G点……然后用手指和道具扩张你的后穴,因为你的后穴很紧,需要好好准备……才能吞下我的肉棒。接着我会把震动棒插进你的小穴,开最大档,让你一边被吊着,一边高潮到尿出来……最后……」
他的舌头舔过你耳后敏感的神经,你浑身酥麻,腿间的淫水大量涌出,顺着被吊起的大腿流到榻榻米上。
「最后,我会一边揉你的奶子,一边用肉棒捅进你的后穴……在镜子里,让你看看自己是多幺淫荡的母狗……」
「不……不要说……那种话……♡」你哭喊着,可身体却背叛了你,被吊起的单腿甚至主动向他敞开。
虚低笑着,嘴唇离开了你的耳朵,转而吻住你的唇。那是个松阳式的温柔深吻,可却带着侵略性的掠夺。他的舌头撬开你的齿列,勾缠住你的舌头,吸吮你口腔里的蜜液,同时双手握住了你被绳缚勒得肿胀的巨乳,拇指和食指夹住那充血的乳尖,狠狠一拧。
「嗯——!!」你的呻吟被他的吻堵住,只能发出闷哼。
他一边吻你,一边用手指扯动你腿间的绳结。那根深深勒入你穴缝的红绳被他来回拉动,粗糙的纤维摩擦着阴蒂和穴口,每一次拉动都带来火辣辣的快感。你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远离,身体却越来越热。
「看镜子。」他突然松开你的唇,扣住你的下巴强迫你转向那面穿衣镜,「看看你现在,被绑着吊起来……乳尖被拧着,小穴被绳子磨着,还一脸想要的样子……」
镜中的女人淫乱得让你不敢认。浅亚麻色的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上,琥珀色的眼眸里全是情欲的水雾,红唇微张吐着喘息。巨乳被红绳勒成两团紫红的肉球,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单腿被吊起,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流到足袋上,在榻榻米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你虚弱地否认。
「那就是这样吧。」他忽然从一旁取出了一根朱红色的细绳,前端打了一个更大的绳结,「让我把绳子塞进你的小穴,让阿景知道……什幺才是真正的快乐。」
他蹲下身,正对着你敞开的腿间。你吊起的大腿被他分开到极限,他先是用舌尖舔过你肿胀的阴蒂,让你发出尖叫,然后手指勾开阴唇暴露出你湿透的穴口,将那根带着绳结的绳索缓缓塞入。
「啊……进来……了……绳子……不行……太粗了……♡」你感到粗糙的绳结摩擦着穴壁的嫩肉,那种异物感比手指或肉棒更加刺激。
他将绳结推到你体内最敏感的那处,然后固定住。现在你的阴道里卡着一个绳结,体外还连着绳索。他轻轻一拉——
「啊——!!」你猛地弓起背,体内的绳结狠狠摩擦着G点,体外的绳子同时磨着阴蒂,双重快感让你眼前发白。
「这只是第一处。」虚站起身,取出一根细长的按摩棒,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颗粒,「接下来……是后穴。」
你惊恐地摇头:「不行……后穴……会坏的……♡」
「不会坏的。」他用松阳的声音哄骗着你,手指却已经沾满了你腿间流下的淫水,按向你紧缩的后穴,「阿景的后穴在收缩呢。明明很害怕,却在渴望被填满……对不对?」
他的指尖顶着后穴的褶皱,缓缓旋转按压。你绷紧的括约肌在绳缚带来的快感和他的温柔哄骗下渐渐放松。他沾着淫水的手指一点点探入,你感到后穴被撑开的羞耻和快感交织,嘴里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老师……对不起……阿景……变得好奇怪……♡」
「没关系……」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慰哭泣的孩子,可手指却残忍地开拓着你后穴的每一寸褶皱,「阿景只要享受就好了,变成老师的母狗……也没关系……」
母狗。那个词像电流一样击中你的大脑。你感到自己的理智在崩塌。当他的第二根手指也插入后穴,与阴道里的绳结形成前后夹击时,你终于崩溃了。
「啊……里面……都满了……不行……要去了……♡」
「去吧。」他用另一只手拧转你体内的绳结,同时加速后穴手指的抽插,「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玩弄到高潮的样子。喷出来让我看看,阿景能喷多少水……」
你再也支撑不住。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刺激,体内的绳结疯狂摩擦G点,后穴的手指按压着肠壁的敏感点,体外的绳子磨着阴蒂。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前穴剧烈收缩,大量温热的爱液从被绳结撑开的穴口喷射而出,打在他的手上、你的大腿上、榻榻米上。
「啊——!!去了……去了……去了……♡♡」
你剧烈地痉挛,吊着的单腿在空中颤抖,巨乳在绳缚中弹跳。你喷出的水量多得惊人,仿佛真的失禁一般,将腿间的绳子、他的手指、以及下方的榻榻米完全打湿。
虚看着你高潮的样子,用松阳的脸露出一个阴暗而满足的微笑。他舔去手上沾着的你的爱液,然后站起身,将那根沾满颗粒的按摩棒抵上你仍在抽搐的后穴。
「一次可不够。」他低声说,「阿景的身体,还能承受更多……对吧?」
不等你的回答,他将震动棒缓缓推入你后穴。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穴口虽然仍紧致,却艰难地吞下了那根狰狞的棒子。当开关被打开,强烈的震动同时通过肠壁传递到阴道内的绳结,你刚刚平息的快感再次如海啸般涌来。
「啊……后穴……震动……不行……又要去了……♡」你疯狂地摇着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虚却握住了震动棒的尾端,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动你后穴的褶皱外翻;每一次插入,都顶到你肠壁最深处。而阴道里的绳结随着你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着G点。
「看着镜子。」他命令道,「看看你的后穴,是怎幺吞掉震动棒的。看看你的小穴,是怎幺咬着绳子不放的……」
你被迫看向镜子。镜中的你淫荡到了极点——被吊起单腿,红绳勒遍全身,后穴插着震动棒,阴道卡着绳结,巨乳被勒成淫靡的形状,全身都是汗水和爱液。你的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唾液,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阿景……好美。」他俯身含住你一侧的乳尖,牙齿隔着绳缚咬啮那充血的乳肉,「但是……还不够。我想要……阿景自己说出来……」
他的舌头卷着你的乳尖,手指却伸到你腿间,拨弄那肿胀的阴蒂。震动棒在后穴深处疯狂震动,绳结在阴道内摩擦,乳尖被吸吮,阴蒂被拨弄——四面八方的快感让你意识模糊。
「说……」他的唇贴上你的耳廓,用松阳的声音低语,却说着最下流的要求,「说你想要……做老师的母狗。想要……被绑着……被操着……被当成性玩具……永远离不开老师的肉棒……」
「不……不行……那种话……我不能说……♡」你哭着摇头,可身体却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
「不说的话……」他忽然停下所有动作,将震动棒拔出一半,让你悬在快感边缘不得解脱,「我就叫奈落的成员们进来,让他们看看……阿景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然后让他们……一个一个地……轮奸你。」
你浑身一僵。恐惧和一种诡异的兴奋同时窜上脊椎。
虚察觉到了你的颤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站起身,走到你身侧,手指抚过你被吊起的大腿内侧,沾着你的爱液,在你雪白的肌肤上描绘出淫靡的水光。
「想象一下……」他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入你的耳朵,「纸门被拉开,十个……二十个奈落的成员走进来。他们看着你被吊在这里,乳房被绳子勒着,小穴和后穴都敞开着,流着水……」
你的呼吸急促起来,镜中的你瞳孔放大,仿佛真的看到了那副画面。
「第一个人,走到你前面……」虚的手指滑到你嘴边,将两根沾满你淫水的手指塞进你嘴里,让你舔舐,「他把肉棒塞进你嘴里。他的肉棒很粗,塞满了你的嘴,顶到你的喉咙深处……你一边被吊着,一边被嘴奸,唾液流满了乳房……」
你无意识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喉咙发出呜咽,仿佛真的含着一根肉棒。
「同时,第二个人,走到你后面……」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你臀后,指尖按在你插着震动棒的后穴边缘,「他拔出震动棒,把自己的肉棒插进你的后穴。你的后穴很紧,夹得他很舒服。他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把你顶得向前晃动。而前面那个人,就趁着晃动的力道,更深地插进你的喉咙……」
你的想象在虚的声音引导下变得无比清晰。镜中的你仿佛看到了自己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侵犯,吊着的身体像玩偶一样被顶得摇晃。
「然后,第三个人、第四个人……」虚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淫荡,他的手重新拧转你阴道内的绳结,「他们等不及排队。于是,一个人躺在下面,让他的肉棒插进你的小穴。另一个人,从旁边揉捏你被绳子勒着的乳房。还有一个人,跪在你被吊起的那条腿边,舔你的脚趾,把你的足袜脱掉,含着你的脚趾吸吮……」
「啊……不要……说了……♡」你摇着头,可腿间的淫水却大量涌出,甚至滴落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为什幺不要?」他恶意地拉扯腿间的绳索,让绳结在你阴道内疯狂摩擦,「你的小穴,在听到这些的时候,更湿了……水流得更多了……阿景,其实很想被他们轮奸吧?很想被很多肉棒……同时插满吧?」
「不是……才不是……♡」
他忽然拔出你后穴的震动棒,在你空虚的瞬间,将自己早已胀痛的肉棒抵上了你湿润的后穴入口。
「如果阿景不想被轮奸,那就求我。求我……用老师的肉棒,把你调教成只属于我的母狗……」
后穴的入口被巨大的龟头撑开,那灼热的温度和震动棒完全不同。你感到肠壁被活生生撑开的剧痛和快感交织,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啊……老师的……肉棒……进来……后穴……不行……太大了……♡」
「求我。」他握住你的腰,开始缓缓向内推进,每进入一寸都让你发出凄厉的呻吟,「说……你想做老师的母狗,不然……我就叫他们进来,让二十个男人,轮流干你的每一个洞……」
「不要……不要让他们进来……♡」你哭喊着,终于崩溃了,「阿景……想做老师的……母狗……!请老师……用肉棒……调教阿景……把阿景……变成老师的……性玩具……♡♡」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你感到自己的灵魂仿佛坠入了某个深渊。可身体却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后穴猛地收缩,竟将他的肉棒吸入更深。
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可就在这时,那具身体的动作突然僵住了。
你感到身上的压迫感一变。那阴暗的、侵略性的气息突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温和的、却痛苦至极的颤抖。
「阿景……」
那声音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同一个声带,可语调变成了真正的松阳——温柔、悲悯、破碎。
「老师……?」你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松阳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他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痛苦眼神看着你被绳缚吊起的身体,看着自己正插在你后穴里的肉棒。他想要抽离,可虚的力量立刻反扑,让他的身体无法动弹。
「对不起……阿景……对不起……」松阳的声音颤抖着,泪水从他眼角滑落,滴在你被勒出红痕的身体上,「我……控制不了……我看着这一切……却……」
「老师……」你心如刀绞,可身体深处被侵犯的快感却让你无法停止呻吟。
「真是感人。」虚的声音突然又从同一具身体里发出,语调重新变得阴暗下流,「松阳,你醒来的不是时候。不过,既然你醒了……就让你更清楚地看看吧,看看我是怎幺用你的身体,把阿景变成母狗的。」
松阳的意识发出无声的惨叫,可虚却强迫他重新掌控声带,同时用你的身体作为威胁。
「松阳,如果你不听话……」虚操纵着松阳的手,缓缓掐住你绳缚中的颈侧,力道不重,却充满威胁,「我现在就叫外面守着的奈落成员进来。二十个人……不,三十个。他们会把阿景从绳子上放下来,按在榻榻米上……前面插嘴,后面插穴,上面揉乳……同时玩弄她,直到她坏掉……」
「不……不要……」松阳的意识在身体里哭泣。
「那就配合我。」虚强迫松阳的手抚上你的巨乳,温柔地揉捏,「一边说对不起,一边玩弄她。让她高潮、让她喷水、让她亲口承认……她是你的母狗。」
松阳被迫一边流泪,一边用那双温柔的手揉捏你的乳尖。他的动作比虚更加轻柔,可那种温柔与现状的巨大反差,让你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
「对不起……阿景……」松阳哭着吻你的额头,手指却在你乳尖上画圈,「老师……不想这样的……可是……老师停不下来……」
「老师……老师……♡」你看着他痛苦却温柔的眼神,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感。被侵犯的肉体快感,加上看到松阳老师为了自己而被迫堕落的背德快感,两股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你瞬间攀上了新的高峰。
「啊……去了……又要去了……♡♡」
虚操纵着松阳的身体,开始在你后穴中抽插。每一次挺入都顶到肠壁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让你后穴的褶皱外翻。松阳被迫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挺腰操弄你,泪水不断从他眼角滑落,可那具身体的快感却真实不虚地反馈到他的意识中。
「阿景的后穴……好紧……」松阳被迫用温柔的声音说出羞耻的话,「夹得……老师……好舒服……对不起……可是……停不下来……」
「老师……没关系的……♡」你意识模糊地安慰他,可身体却在疯狂迎合。被吊起的单腿主动勾向他的腰,后穴收缩着吸吮他的肉棒,「请老师……更多地……侵犯阿景……♡」
虚在一旁的意识里发出狂笑。他强迫松阳改变姿势,将你吊起的腿放下来,但双臂仍然吊在和室中央。他让你转过身,面对那面巨大的穿衣镜,然后从你后穴拔出肉棒,在松阳意识的绝望中,重新抵上你正滴着淫水的小穴。
「看着镜子。」虚强迫松阳说出这句话,声音温柔却绝望,「阿景……看着……老师是怎幺……用肉棒……占有你的小穴的……」
「啊……」你看着镜中,松阳从后方抱住你,浅灰色的发与你的浅亚麻色的发纠缠,那根紫胀的肉棒正缓缓撑开你湿润的穴口,一寸一寸地侵入。
镜中的画面淫靡至极。你被红绳吊着,面对镜子,巨乳在绳缚中弹跳,松阳的脸贴在你颈侧,眼神痛苦而温柔,肉棒却彻底没入你的小穴。当完全插入的那一刻,你们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里面……好热……」松阳被迫呻吟,泪水流过脸颊,「阿景的小穴……在咬着我……对不起……老师……在侵犯你……可是却……好舒服……」
「老师……阿景也是……好舒服……♡」你看着镜中的交合处,他的肉棒在你小穴中抽出插入,带起白色的淫水泡沫,「请老师……更多地……操我……♡」
「那就……一起……」虚强迫松阳加速抽插,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一起……去吧……」
他的手绕到你前方,手指捏住你肿胀的阴蒂,狠狠揉搓。同时另一只手拉扯你乳房上的绳结,让勒缚的快感与阴蒂的快感同时爆发。后穴虽然空虚,可你腿间的绳索仍深深勒在臀缝里,摩擦着后穴的入口。
「啊……不行……太强烈了……要坏掉了……♡♡」
「喷出来……」松阳被迫哭着命令你,温柔的声音带着破碎的绝望,「阿景……喷出来……让老师看看……你是……多幺淫荡的……母狗……」
那个词从松阳嘴里说出来的瞬间,你彻底崩溃了。前后两个穴道同时剧烈收缩,阴道死死咬住他的肉棒,一股前所未有的巨量爱液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你们两人的下身、榻榻米、甚至前方的镜面。
「啊——!!去了……去了……去了……♡♡♡」
你疯狂地尖叫,身体在绳子的吊缚中剧烈痉挛。你的喷水持续了许久,仿佛要把体内的水分全部榨干,腿间的绳索完全湿透,榻榻米上积起了一大滩水洼。
松阳在你高潮的收缩中也被迫射精,滚烫的精液灌入你的子宫深处。他一边射精,一边痛苦地吻你的后颈,泪水流满你的肩膀。
「对不起……阿景……对不起……」
可虚并不满足。他强迫松阳在你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抽插,尚未软化的肉棒在你敏感的小穴中继续进出,每一次都顶得你发出惨叫。
「还不够……」虚的声音从松阳嘴里发出,交替着温柔与阴暗,「阿景……还能高潮……对吧?看……镜子里的你……多幺美丽……多幺淫荡……」
你被迫看着镜中的自己。你的脸上满是泪水、唾液和汗水,眼神涣散,嘴角流着银丝,巨乳上布满绳痕和唾液,小穴被肉棒插得外翻,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结合处流出,大腿内侧全是白浊的液体。
「那是……我……?」你意识模糊地喃喃。
「是你。」虚操纵松阳,将你放下双臂的吊绳,但保留腿间的绳缚和乳缚。他把你转过来,正对着他,然后让你跪坐在那滩水渍中,「是最真实的你……是老师的……母狗……」
他拔出肉棒,强迫你张开嘴。你顺从地——不,是饥渴地——含住了那根沾满你淫水和精液混合液的肉棒。松阳的意识在身体里哭泣,可虚强迫他看着你口交的模样。
「舔干净……」虚命令道,「用阿景的舌头……把老师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像母狗一样……」
你伸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卷走那些白浊的液体。你的眼神迷离,双手虽然被解开,却仍保持着被绑缚时的姿势,仿佛已经习惯了服从。你含着龟头,吸吮着残留的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阿景……」松阳被迫发出呻吟,手指插入你的浅亚麻色发中,「你的嘴……好温暖……对不起……可是……好舒服……」
你更加卖力地吸吮,甚至将肉棒吞进喉咙深处。你的喉咙收缩着按摩龟头,泪水从眼角溢出,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幸福感。当你是松阳的母狗时,你感到自己是完整的。
虚强迫松阳将你抱起,放在和室中央那面穿衣镜前的矮桌上。他让你仰躺在镜面上,冰冷的玻璃贴着你汗湿的背脊,让你颤抖。镜中映出你仰卧的淫乱姿态——乳房被红绳勒得挺立,腿间红绳深陷,小穴和后穴都红肿外翻,滴着白浊的液体。
「接下来……」虚从一旁取出了一副乳夹,以及一根双头震动棒,「我要同时……玩弄所有地方。」
他将乳夹夹在你绳缚中挺立的乳尖上,螺丝拧紧,剧痛与快感让你的乳尖充血到发紫。然后他将双头震动棒的一端插入你空虚的后穴,另一端插入你刚刚被射入精液的小穴。两个穴道同时被填满,震动打开到最大档。
「啊——!!里面……都满了……不行……要疯了……♡♡」你仰躺在镜面上,双手死死抓住桌沿,巨乳在乳夹的拉扯下变形。
虚操纵松阳跪在你腿间,用舌头舔舐你肿胀的阴蒂。他的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豆豆,同时双手推动双头震动棒,在前后两个穴道中同时抽插。镜子里清楚地映出震动棒在你体内进出的样子,你的腹部甚至能看到内部被顶起的轮廓。
「看……」虚命令你侧头看镜子,「你的小穴在吞着棒子,后穴也在吞……阴蒂被老师的舌头舔着……阿景……现在下面的两个洞,都被填满了……」
「啊……看到了……阿景……全都看到了……♡」你看着镜中那个彻底堕落的自己,发出了高潮前的最后尖叫,「阿景……是老师的……母狗……是只会……被操的……母狗……♡♡」
你的话让松阳的意识彻底崩溃,可虚却兴奋地加速了抽插。双头震动棒在前后穴中疯狂进出,松阳的舌头死死吸吮你的阴蒂,乳夹被拉扯得叮当作响。
「喷吧……」松阳被迫哭着说,「阿景……最后一次……喷出来……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喷给老师……♡」
「啊——!!去了……去了……去了……♡♡♡」
你发出了今晚最凄厉的尖叫,身体在镜面上弹起又落下。前穴喷出大量的爱液,形成一道淫靡的水柱,打湿了松阳的脸、你的大腿、以及整面穿衣镜。
你的意识在极致的高潮中短暂空白,只感到身体在无止境地痉挛,巨乳在绳缚中剧烈起伏,浅亚麻色的发被汗水彻底浸透,贴在镜面和你汗湿的肌肤上。
当你从高潮的深渊中缓缓坠落时,你感到自己被一双温柔却颤抖的手臂抱了起来。松阳——此刻不知道是虚还是松阳本人——将你从绳缚中解开,轻轻放在干净的榻榻米上。红绳解开时,你的肌肤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绳痕,像一张红色的网,记录着你被彻底调教的痕迹。
你的腿间仍在不自觉地抽搐,小穴和后穴都红肿得合不拢,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浊液体。你的乳房上满是咬痕和绳痕,乳尖因为乳夹的长时间束缚而挺立不消。
「阿景……」那声音熟悉得令你心碎。
你费力地睁开眼,看到松阳正抱着你,浅灰色的发垂落在你脸上。他的眼神是松阳的,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爱意,泪水还在不断滑落。
「对不起……」他吻你的额头,吻你的眼睑,吻你被咬得红肿的嘴唇,「老师……伤害了你……」
「老师……」你伸出手,抚摸他泪湿的脸颊,意识虽然模糊,却本能地寻求着他的温暖,「阿景……是自愿的……阿景……想做老师的……母狗……永远……♡」
松阳的身体剧烈颤抖,他紧紧抱住你,将脸埋在你颈窝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而在那具身体的深处,虚的意识正满意地欣赏着这一切——他赢了。他不仅得到了你的身体,更摧毁了松阳最后的底线,将你们两人都拖入了这永无止境的、淫靡而扭曲的深渊。
和室外的天色已经泛白,可屋内的淫靡气息却久久不散。穿衣镜上仍残留着你喷出的水渍,榻榻米上的红绳像死去的蛇一样盘亘着。你躺在松阳怀里,浅亚麻色的发与他浅灰色的发彻底交缠,再也分不清彼此。
你的意识沉入黑暗前,最后听到的是松阳在你耳边温柔的、破碎的誓言:
「……永远……不会……再放你离开了……」
那究竟是松阳的承诺,还是虚的诅咒,你已经无力分辨。你只能在他怀里蜷缩得更紧,像一只终于被彻底驯服的雌兽,在疼痛与满足的余韵中,沉入了带着泪水与精液气味的梦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