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更改的温竹偷情版本(加了犹豫拉扯,之前的显得有点贱)

泥里月
泥里月
已完结 金星魔羯食用指南

那场聚会是韩雾办的。他生意上的一些人,加上几对夫妻,在韩家那栋宽敞的房子里,酒、灯光、寒暄,一切都很体面。

我穿着一件深色长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那条项链的坠子刚好落在锁骨下方的那道旧痕上方。温竹也来了。他穿着深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站在窗边端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酒,隔着一整间客厅的距离看我。

我感觉到他的目光了。我没有走过去。

聚会的中间段,我绕到二楼的走廊尽头——那间客房的门虚掩着。我没有回头,推开门走了进去。没过多久,脚步声跟了上来。门被推开又合上,反锁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聚会的声音隔着楼板传上来,杯盏碰撞和音乐在脚下闷闷地响着,像另一个世界的回音。我绕过走廊转角的时候手心已经有了一层薄汗,他站在那扇门旁边等着,背靠墙壁,手指夹着一支没点着的烟。他看见我走过来,把烟收回口袋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侧身推开了门。

我跟进去,门在身后合上的声音被地毯吞掉了一半,锁芯落下的咔嗒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清晰得像一道分隔线。客房的窗帘没拉,窗外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昏黄,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窗边背对着我,手指搭在窗台上,肩膀的线条在昏暗中绷得很紧,像在忍着什幺。

“你不该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跟自己确认一件事,“他在楼下。”

我走过去的脚步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但我在他身后停下了。隔着一小段距离,我能看见他后颈那条线微微绷着,像一根拉紧的弦。

“他知道我上来了,”我说,“但他不知道我来找谁。”

他转过身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很深,像水面下面有暗流在翻涌。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幺,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我往前走了一步,他退了半步,膝盖碰到了床沿。

“你在躲我,”我说。

“我该躲。”

“可你没有锁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那里空空的,什幺都没有。他沉默了很久,窗外隐约传来楼下的笑声,像提醒他这件事的背景。他擡起头看我,目光里有一层薄薄的东西在反光,像一个人站在边缘,脚下是悬崖,但他还在往前看。

“我每次关上门之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我都在想,如果你不来,我就不用做这个决定了。”

我伸出手,指尖碰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他的皮肤微凉,在我的触碰下极轻地颤了一下,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瞬。他低头看着我的手指,拇指贴着他的指骨,他没有抽开,也没有回握。

“你希望我不来吗?”我问。

他的手指在我的掌心下面微微动了一下,像一个人在睡梦中下意识想要抓住什幺。他的嘴唇动了,声音像从很深的地方捞上来的:“不希望。”

我靠近了一步。距离消失的时候他的呼吸变重了,他低下头看着我,手指从身侧擡起来碰了一下我的脸侧。那个动作很慢,拇指擦过颧骨,滑到下颌线,像在确认我的轮廓还是他记忆里的样子。

“你瘦了,”他说,指尖停在我的下巴边缘。

“你也瘦了。”

他的手指顺着我的下颌线滑到颈侧,停在那里,拇指贴着我的脉搏。那里跳得比平时快很多,他感受到了,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低下头的时候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闭上眼,呼吸落在我的唇上,温热而急促,但他没有吻下来。

“我们停下来,”他贴着我的额头说,声音碎成几截,像在求自己,“你回去吧。”

“你想停吗?”

他的手指在我颈侧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了。他退开半步看着我,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不正常,像水面下面有火在烧。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想说什幺,但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我想,”他说,声音哑得像被磨碎了,“但我不能。”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他的手指凉的,我的掌心贴着他的指背,慢慢收拢了。他低头看着那个动作,看了很久,然后他的手指反扣住了我的手掌,掌心贴着掌心。

他低下头,吻落下来的时候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慢。我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在发颤,像在做一件他知道会被惩罚的事情。他的舌尖探入的时候带着一种犹豫,像在测试边界,在确认我还在。我的手指穿入他的发间,指尖贴着他后脑的皮肤,他在那个触碰下呼吸重了一拍。

他的手掌贴上我腰侧的时候力道很轻,像在触碰一件易碎品。他的指尖探入裙摆边缘,隔着布料停在那里,我感觉到他的拇指在我腰侧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半圆,像在做一个还没写完的记号。他离开我的嘴唇的时候呼吸急促而混乱,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闭着。

“下面有人,”他的声音碎成几截,“他在下面,我们在这里做这件事。”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在犯罪。”

我看着他的眼睛,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脸。他偏过头,嘴唇贴着我的掌心停了一瞬,像在允许自己贪恋一下那个温度。

他把我转过去面朝窗户,从后面贴上来。他的呼吸落在我后颈的皮肤上,滚烫的,他的手指从裙摆边缘探入,指尖擦过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已经有些湿了。他的手指停了一瞬,像被那个温度烫到了,然后他的中指陷入了入口,缓慢地、犹豫地探进去,我的手掌贴着窗玻璃,指尖抵着冰凉的表面。他的手指在我体内缓慢地转动着,指腹碾过壁道内壁那处敏感的凸起,我的膝盖弯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喘息。

他抽出手指的时候,湿润的水光在昏暗中泛着微亮,他解开自己的裤扣,前端抵住入口的时候他停住了,像在做最后一个决定。他进入的时候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慢,一寸一寸地,我能感觉到他的轮廓被柔软的壁道渐次包裹,他停在最深处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的脉搏贴着我体内在跳动。

他开始动的时候速度很平缓,像在对抗一件他知道自己不该做但已经陷入太深的事情。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我能感觉到他的深度和节奏透过那层皮肤传过来,他的呼吸落在我后颈上,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但每一次深入都还是那种压抑的节奏,像在忍着什幺。

他的手指从我的小腹滑到花核,在每一次撞击时同步按压,我的腿开始发抖,指尖在窗玻璃上留下几道模糊的指印。我的高潮来的时候壁道剧烈收缩着,他在那阵收缩中动作快了几拍,然后他停住了,深深埋进来,我感觉到他的脉动和温热的液体同时灌入,那个瞬间他的脸埋在我的后颈里,手臂收紧了。

他停下来的时候窗外隐约传来楼下的笑声,像提醒他这件事的背景。他的脸埋在我后颈里,指尖扣着我的手指,那个力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重,像在确认一件他不确定还能不能拥有的东西。

“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的声音贴着我的皮肤传来,沙哑得像碎掉的玻璃,“我是你哥哥。”

“我知道你是谁,”我说,“你不是哥哥,温竹。”

他的手指在我的指缝间收紧了,像一个人最终决定不再松手。那天晚上我整理好裙摆走出去的时候,他站在窗边没有送我,但我的手腕上还留着他指腹的余温。走廊空荡荡的,楼下的音乐隔着楼板隐约传来,像一首还没唱完的歌。

我走下楼的时候韩雾正在和客人说话,他看见我走下来,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落在我的手腕上,那里有一圈浅浅的红印。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像在读一行不需要翻译的字。

“楼上风景好吗?”他问,声音平得像在问天气。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质问,只有一种平静的注视,像一面早就知道会起风的湖面。“还好,”我说,“就是有点闷。”

他伸手替我拨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停在耳后那块皮肤上,那里还残留着温竹的温度。他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像在感受那个余温的形状,然后他收回手,若无其事地转向旁边的客人。

我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玻璃杯的边缘在微微发颤。温竹从楼上走下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们没有对视,但我的手背在身侧被他的指尖擦过了一下,像一个句号,也像一个逗号。我握紧了手指,把那个温度收进掌心里。窗外的夜色还是暗的,音乐还在响,我的手腕上那圈红印在灯光下慢慢褪去颜色,但我知道它会留在那里,等下一次我再推开那扇门。那天晚上我睡在韩雾旁边的时候,手腕上的红印已经淡了,但我用拇指按着那个位置,闭上眼想着温竹进入时的犹豫和他最后收紧手臂的力道——那个瞬间他没有犹豫了。那就是我要的答案。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天花板上,像一道还未凝固的裂痕,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慢慢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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