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这个章节我很喜欢,哥哥吃醋操

泥里月
泥里月
已完结 金星魔羯食用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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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他看见了

那辆黑色轿车停在温家院门外的时候,我没有让韩雾送进去。

他熄了火,侧过身来看我。晨光在他肩头铺了一层薄薄的金色,他伸手替我拨了一下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下方那处痕迹,动作很轻,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进去吧。有事找我。"

"好。"

我下了车,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驾驶座上看着我,隔着挡风玻璃,他的表情看不太清,但我知道他在看。

我推门进去,玄关静悄悄的。管家刚起,正在擦拭花瓶,看见我从外面进来微微愣了一下:"小姐这幺早出门了?"

"嗯,晨跑。"我说得自然。

他没多问。

我换了鞋往楼上走,脚步比平时轻一些。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我看见温竹书房的门开着。他坐在里面,背对着门,面朝窗户。晨光从窗外灌进来,把他整个人框成一个深色的剪影。

他没有回头。

我本来想直接走过,但脚步在门口停了一瞬。那一瞬里他开口了,没有转身。

"回来了。"

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我站在门外,看着他逆光的背影。他穿着昨晚那件黑色衬衫,没有换过,领口微微发皱,最上面那颗扣子松开了,露出锁骨边缘一道浅浅的红痕。那道痕迹的位置,和我肩上的,是一样的。

他没有遮掩。或者说,他故意没有遮。

桌面上摊着一些文件,可他面朝窗户的姿态不像是工作,更像是坐在那里看了很久的日出。

"你一夜没睡?"我问。

他没有回答。

沉默了几秒,他缓缓转过头来看我。晨光正照在他侧脸上,我看见他眼底的血丝,和更深的、沉在底下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质问,不是受伤。

是确认。

他看着我站在门口的样子,视线从我脸上慢慢往下移,停在我领口边缘。那处痕迹我遮得很好,衣领刚好盖住,可他的目光像是穿过布料落在那上面一样,停了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很浅,嘴角动了动,眼底却是空的。

"遮得挺好的。"他说,"我昨晚忘了遮。"

他擡手,指尖碰了一下自己锁骨上那道痕迹。那个动作太坦荡了,坦荡到像在说一件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

我站在书房门口,被那一个动作钉在原地。

他知道。他知道我看到他锁骨上的痕迹,就是知道我在看他。他也知道我昨晚和谁在一起,因为他是凌晨三点半坐在书房里看着韩雾的车来接走我的人。

他全都知道。

"温竹……"

"你回来之前我想了很多遍。"他打断我,声音还是那种平直的调子,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线,还在撑着没有断,"我该用什幺语气跟你说这件事。生气?伤心?装作不知道?"

他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我看见那道痕迹更清楚了——从锁骨往衣领深处延伸,边缘微微泛红,是昨夜留下的,还新鲜。

"最后我想了一下,没什幺好装的。"他低头看着我,目光沉沉的,像深水底下压了太久终于浮上来的东西,"我知道你昨晚在哪里。你也不用告诉我发生了什幺。我有一件事想问问你。"

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放轻了,轻到像在自言自语。

"你和他之间——和我之间,一样吗?"

走廊安静了一瞬。

那句话的重量,比任何质问都要沉。他问的不是"你爱不爱他",不是"你为什幺要去",不是"我哪里比不上他"。

他问的是——你和他的事,和我们的事,在你心里是同一类吗。

我站在那里,心里那层压了很久的东西慢慢翻涌上来。那些雨夜他掌心贴着我的后背的温度,他吻落在我肩窝时克制的颤抖,他事后把脸埋在我颈侧说"我宁愿我不是你哥哥"的闷声——全部都涌上来,和昨晚韩雾的唇、韩雾的手、韩雾说的话混在一起,分不清谁重谁轻。

我张了张嘴,没有找到答案。

温竹看着我漫长的沉默,像是早就料到了。他没有追问,只是垂下眼,擡手轻轻碰了一下我额边的碎发。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到几乎感觉不到,和从前无数次"哥哥"式的触碰一模一样。可此刻落在我额角,和他锁骨上那道痕迹一起,变成了一根刺。

"你不用回答。"他说,"我替你答——不一样。"

他收回手,退后半步,靠着书房的门框。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了很久的树,终于卸了一层力气。

"你和他之间,有婚约,有将来,有所有人看得到的路。你们睡在一起,天亮之后你走进家门,脸上是安稳的。他送你回来,你在车里回头看他,你看他的眼神很坦然。"

他顿了顿,声音哑了一度。

"你每次天亮之前从我这里离开的时候,从来不会回头看我。"

我攥紧了指尖,喉咙里堵着什幺,说不出话。

他看我的目光还是一样的柔和,像那天夜里他抱着我时低低说"幸好还有你"的语气。可此刻那层柔和底下,多了一样东西——他认命了。

"那不一样。"他说,"我早就知道了。我只是……今天才彻底认了。"

晨光落在他的眼睫上,他眨了一下眼,把那层薄薄的水光压了回去。

"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早晚要嫁给他。这件事我拦不了。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每次天亮之前从我这里走的时候,我都醒着。"

他转身走回书桌前,背对着我,重新面对窗外。

"你去休息吧。一晚没睡,眼睛都是肿的。"

我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的肩膀很直,和他平时撑起一切时一样。可那道从锁骨延伸进领口的红痕,在晨光里微微泛着颜色,像昨夜那个雨夜的印记还没有褪干净。

我转身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下去。

手指碰到了自己颈侧。

那道痕迹还在发烫。另一道痕迹留在了昨夜韩雾的枕边。

两个人,两道痕迹,都还在。

我闭上眼,地板很凉,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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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锁被拧开的声音在黑暗里很响。

我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就进来了,反手把门关上,锁芯咔嗒一声落回槽里。

“你——”

我只说出一个字,他已经走到床边。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压着什幺的眼睛。

他没说话,俯下身,手掌扣住我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

“温竹——”

“他碰你哪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

我张了张嘴,没答出来。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下去,停在我锁骨下方那处淡红色的痕迹上。那个位置我白天用高领遮住了,可睡衣的领口在挣扎中歪了。

他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唇落在那个位置上,张开嘴,牙齿碰到皮肤。不是亲,是在那道痕迹上面复上一层新的印记。我疼得抽了一口气,他的牙齿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舌尖舔过那处凹陷。

“他在这里留了一个,我也留一个。”他擡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不正常,“你让他碰你,为什幺不让我碰?”

“我没有不让——”

“你穿高领遮他留的痕迹。”他打断我,指尖探进睡衣下摆,贴着我腰侧的皮肤往上滑,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你以前从来不遮我留的。”

他的手掌复上来的时候,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停住了。

“你在紧张。”他说,声音平了下来,可那种平比怒更让人心慌。“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紧张吗?”

我没回答。他的手从我腰侧抽出来,转而扣住我的睡裤边缘,往下拉。

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他低头看着那个动作,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太短了,底下全是冷的东西。

“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夹这幺紧?”

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我蜷起来,他的指腹擦过入口那里,停了一下。

“还是湿的。”他说,声音像冰面下面的暗流,“他做完走了多久了,你还没干。”

他收回手指,把自己裤子的扣子解开。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像上次那样问“可以吗”,也没有一点一点推进。他直接沉到底,一下子到了最深的位置。

我的背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来不及压下去的抽气。他俯下身,掌心贴着我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壁道正在收缩,包裹着他的茎身,被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你推我啊。”他说,动了一下,很重,“你推得开我就停。”

我的手掌抵在他胸口,用了力,纹丝不动。他抓住我的手腕按回枕头上,开始动。动作快而深,每一下都像要把我钉在床垫上。

他的唇贴着我的颈侧,舌尖舔过那道刚刚咬出来的痕迹,然后又在下面一寸的位置咬了一口。

“他在这个位置留过吗?”他问。

我摇头。

“那我就留这里。”他的牙齿收紧,同时下面撞了一下,两处疼痛叠在一起,我的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衣料。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重的呼吸落在我耳边,伴随着皮肤撞击的声音,一下一下清晰地填满整个房间。我的腿被他擡高搭在肘弯里,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抽出时壁道内壁被带出一小截,他又重新送回去,碾过那个敏感的点。

我的喘息变成断续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来。他低头吻住我,把那些声音全部吞进去,唇舌交缠的水声被下面更响的撞击盖过。

“你跟他做的时候也这幺好听吗?”他离开我的唇,声音哑得像破了,下面的动作却没停,甚至更重了。“他让你叫过吗?”

我咬住下唇不出声。他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过来。

“叫出来。”他说,“你跟他的时候怎幺叫,跟我也怎幺叫。”

他撞到某个位置的时候我的腰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咽。他停住了,盯着我那个反应,下面又对着那个点碾了一次。

“这里?”

我的手指攥紧了枕头,没出声。

他对着那个位置连续撞了几下,快感像潮水涌上来,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找到花核,按住的同时下面重重顶了一下。

我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回去。高潮来的时候我的壁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他的茎身,他闷哼了一声,动作乱了几拍,然后深深埋进来,射在最深处。

他伏在我身上喘息,额头抵着我的肩窝。窗外的路灯光在黑暗里静静铺着,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很久,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碎掉了。

“他碰你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他。”

我没回答。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收紧了。

很久,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碎掉了。

“他碰你的时候,你想的是我还是他。”

我没回答。他没有追问,只是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手臂收紧了。

窗外的路灯光在天花板上铺了一层薄薄的暗黄。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但箍着我腰的力道没有松。那种收紧的方式像在确认一件他不太敢确认的事情——她还在这里,她没有在高潮过后退开。

他的唇贴着我的锁骨,停了很久。我以为他要说什幺,但他只是把鼻尖埋进我的皮肤里,像在闻那层湿润的气息里有没有属于别人的味道。

我的手指穿进他的发间,指腹贴着他的后脑勺,没有推开。他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把我抱得更紧了。那一瞬,他像一个人终于知道,他刚才问的那个问题,答案也许不重要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睡着了。手臂还搭在我腰侧,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和高潮时那种滚烫不同,是落潮后的温热。

我侧过头看他。灯光从窗帘边缘渗进来,照着他放松下来的眉眼。那双眼睛闭着的时候看起来年轻了很多,像他从来没有熬过那十几年的夜。

他问的那个问题,我没回答。但我知道,他也许并不真的需要一个答案。

他需要的是我还在这里。而我的手还搭在他后背,没有收回来,这本身就是一个答案。

窗外的天光慢慢变亮。他还在睡,眉头松开着,像很久以来第一次真正睡着。

我想,如果他再问一遍,我大概会告诉他——

他碰我的时候,我想的是你。从头到尾都是。

不过他睡着了,听不到了。

那就下次吧。如果有下次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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