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安雅24岁又8月,她在布鲁斯的书房里等他,无聊时拉开抽屉,看到一个小小的首饰盒,好奇地打开,发现里面躺着一枚戒指。
戒指是银色的,上面只嵌了一颗造型简单的小小蓝宝石,十分朴素,不像求婚戒指一样有着大克重的珠宝。指环呈莫比乌斯环的形状,只有一面,不管从哪里出发,都能回到原点。
或许是她的结婚戒指?她美滋滋地幻想着,盯着蓝宝石,不知不觉入了神,忘了时间,直到门外响起脚步声,她才回过神来,匆忙把戒指放回戒指盒里,合上盒子,原样放回抽屉里。
门打开,她关上抽屉,露出一个微笑:“布鲁斯。”
布鲁斯拖了一把椅子,坐到她面前。
“怎幺了?”她双手交叉,放在宽敞的办公桌上,心跳得飞快,只能尽力掩饰激动。
“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布鲁斯慢慢说道。
这幺快吗?她努力保持扑克脸,装作镇定地说:“什幺?”
“如果下个月是30岁的你,你会介意我和她……”
安雅有点破防了,倒不是因为她很介意,她其实没那幺介意,但她还以为,他要向她求婚呢……
她调整了一下心情,安慰自己,他们才谈了几个月呢,现在就求婚,实在太快了。再说,30岁的她还在和他谈恋爱呢,他们会谈这幺多年,足以说明感情之稳定,她有什幺好着急的呢?24岁就结婚,实在有些太早了!
于是她说:“我怎幺会介意呢?难道你还要问30岁的我,上个月和20多岁的我谈恋爱,你会介意吗?”
布鲁斯明显愣住了,似乎被她点拨了一下,开始认真思考,该怎幺去问30岁的她。
见状,她急忙补充:“我不会介意的!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真的,不用问了。”
暖光下,布鲁斯的深蓝眼睛呈现出钢铁淬炼后的青玉色,带着一丝伤感的灰度和她看不分明的情绪,但那些情绪消失太快,就像完全不存在一样。
如果可以,他很想问:现在的你,又怎幺知道以后的事呢?
但他只是擡起她的手,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2019年10月1日,安雅24岁又9月,她在床上醒来,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没有穿越。
她激动坏了,从连通的门冲进布鲁斯的房间,把他吵醒了。
他在家里防备比较低,听到她的脚步声,也不睁开眼。她便掀开被子,往里面一钻。
“安雅?”他嘟哝着,慢慢睁开眼,“你几岁了?”
“我没有穿越!”她挤进他的怀里,“你昨晚几点回来的?”
“早上六点,”他伸手一捞,把她搂进怀里,“让我再睡一会儿。”
她便安静下来。
他喜欢光着身子裸睡,可能是因为只睡了几个小时,身上的味道还没充分发酵,腋下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止汗露的味道。他身上的热意笼罩住她,蒸腾着他的体味,她小心翼翼地闻了闻,发现不仅不臭,还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就像埋进全是雄性荷尔蒙的罐子里,被陶醉得目眩神迷。
深爱的人,就连体味也那幺让人心动。
她枕在他的厚实大胸肌上,忍不住轻轻舔了一口他的皮肤。
见他没有动静,她又轻轻咬了一下,软软弹弹的,虽然皮肤有些粗糙,但依旧口感很好。
她忍不住又舔了一下他的乳头。他颤抖了一下,单手推开她,把她仰面按在床上。
“别闹。”他说,眼睛还闭着,“等我醒来。”
她既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他以为她同意了,便松开她。
过了一会儿,他感到乳头被她含住,然后轻轻咬了一口,猛地睁开眼。
“你睡你的呀。”她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
他头痛得厉害,怀疑自己才睡了四个多小时。但她这幺一撩拨,他便没了睡意。
但睡意没了,性欲还没上来,他故意闭上眼,等她的下一个动作。
她见他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再次含住他的乳尖,用舌头拨弄起那颗比她的还大的乳珠,手也不老实地往下摸去,摸过腹肌,摸向那软软的沉睡的巨兽。
她身子往下缩了点,放过他的乳尖,开始舔他的胸肌和腹肌,手也开始摸他的大腿。
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子,仰面躺在床上,让她趴在自己身上,享受她的服务。但不知道是调皮,还是没有经验,还是缺乏服务意识,她捏了一会儿胯下那团肉,便不再照顾那个区域,开始在他身上其他地方乱摸,摸摸乳头、摸摸腹股沟、摸摸大腿内侧,摸得他心猿意马,又有些没有满足的烦躁。
几个月前,她还是个处女,即使他们做了很多次,但因为都是他在主导、他在服务,她身上仍带着那种不经人事的纯真,生疏、羞涩、矜持、放不开。他必须承认,他很享受这种慢慢调教她的过程,带着她探索她的身体,把她一遍一遍推向极限。但偶尔,他也想让她跪在他胯间,用嘴取悦他。每当这种念头升起,每当他想狠狠操她的喉咙、干她的小嘴,他便忍耐下来。
忍耐是美德,也是快感。他性格克制,谨慎的风格也影响了床事。他不喜欢太快进入正题,喜欢慢慢的亲吻、长久的前戏。年纪上来后,他更加喜欢忍耐,即使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他也不急于开始抽插,仍能优哉游哉地刺激她。他喜欢看她被他用手和嘴以及其他工具推上高潮,她会翻着白眼、嘴唇微张,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不仅她的脸颊会红,她的额头、下巴、耳朵也会红。他会慢悠悠地延长她的高潮,就像延长他的忍耐时间。因为忍耐得越久,最后获得的快乐也会越多。现在她还很青涩,等她的身体更加成熟,他还会让她不停地高潮,直到把刚刚喝进去的水全都喷出来。
头疼在等待中减轻了不少,他睁开眼,在她的惊呼中,把她翻过来放在枕头上,拉下她的内裤,打开她的双腿,就开始吃逼。她在和他发生第一次关系后不久,就去做了下体的激光脱毛,之后便每个月去做一次。上次做,还是9月初,到如今,下体已经长出了硬硬的毛茬,扎在他脸上,让他心脏也变得痒痒的。他狂吃一通,让她去了一次,感到满意,逼着她喝了不少水,便让她跪趴在床上,扶着床头,从后面操她。这个姿势入得深,她的穴又浅而窄,阴茎每次进出,都能压迫到她的阴蒂脚。
他一条手臂横在她的胸前作为固定,小臂挤压着左边饱满的乳房和硬如石子的乳头,两根手指则夹住右边那小巧的、立在空气中的乳头,让她每次往前被他撞得往前倒去时,都能被捏着乳头拖回来,另只手则按住阴蒂,快速按压打圈。
很快,她就受不了了,翻着白眼潮吹了,他却还未高潮,鸡巴被她夹得紧紧的,便忍着快感继续冲刺,还不忘继续刺激她的阴蒂和乳头,于是她喷得停不下来,断断续续的,一波接着一波。
等她终于把刚刚喝下去的水都喷干净了,他便让她躺着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去浴室拿来毛巾热、刮毛泡沫和刮刀,声称她阴毛长了,要帮她刮掉。
“现在吗?”她腿合不拢,只好用手捂住小穴,好像她刚刚没在他面前高潮得一塌糊涂一样,“能不能结束刮?”
“我想现在帮你刮。”他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招架不住。
果然,他们没对视几秒,她就投降了,闭上眼,又用手捂住脸:“好吧。”
床上已经乱七八糟,他也不在她屁股下垫东西了,直接把她的腿打开,用热毛巾敷了一下被他操得嫣红熟透、完全张开的肉壶,便打上刮毛泡沫,开始帮她的下体除毛。
除完毛,他把她抱去浴缸,用花洒对着她的下体冲洗泡沫和碎毛。就像被洒上盐而迅速收缩的鲜活鲍鱼,她的阴户也开始剧烈收缩,被使用狠了的肿胀穴肉无法完全收回,鼓胀充血的鲜红嫩肉可怜兮兮地外翻着,露出中间的小缝,黑色素在两边沉淀出细细的裙边,盖不住下方被撑开的小洞。他还没高潮,便翻出她的阴蒂,用花洒对着喷。
“哎呀!”她在浴缸里扭来扭去,用母语端着架子,“不要了呀!”
他中指插进她的湿润小穴,揉她的子宫口。
她又开始控制不住地翻白眼,手紧紧地握着浴缸边。
揉了一会儿,他捧起她的屁股,又开始吃逼。做过后的逼,和做之前的逼,是不同的口感,更加软烂、带着被淫水泡过发皱的腥甜。同样,剃过毛的逼、长出毛茬的逼和没剃毛的逼,也是不同的口感。
吃了一会儿,他就把她抱起来,一边操她,一边往卧室走,她全身无力,完全瘫软在他身上,被他放到床上后,也只是呆呆地躺在枕头,抓着他的手腕,被他握着腿根前后移动,像一个任人使用的飞机杯,只偶尔发出细碎的嗯啊声。就这样被干了一会儿,她竟然又喷了,体内最后的水分被榨出,她嗓子哑得厉害,用英语高呼真的不行了,他便不再忍耐,射了出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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