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职场如战场

「感谢师姐相救。」林凡与玄无月一同回到叶微居后,林凡在院门抱拳躬身道谢。

「你刚刚……为何未战先降?」玄无月的语气少见地夹带着问责的意味。

「师弟打不过。」

「即便对方辱你师门?即便可能会被打死?」声音夹带着一丝更少见的怒气。

「……」

「师弟,你是被师尊破例收进来的,所以你不知道这世间有多险恶。」玄无月冰冷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厌恶。

「师尊曾在一旁看过你练功,论兵器,你确实比起宗内,甚至天下许多人都还有天赋,但更多的是潜力比你更强的。」

「我希望,下次哪怕你被对方打死,也至少要打断对方一根手指。」

「师弟知错了。」林凡正色应道,玄无月难得这么多话,一分可能是因为动怒,另九分更可能是担心自己,他决定好好咀嚼玄无月的告诫。

「嗯,吃杏仁糕吧。」听到林凡语气里的真诚,玄无月又变回往常冰冷的模样。

「杏仁糕?」林凡这时才注意到玄无月手中提着的木盒,仔细一嗅,能察觉空气中正散发着木盒透出的杏仁香。

「我做多了。」

『所以师姐今天来到鹿馆的练武广场是因为杏仁糕做多了自己吃不完?』想到这之后林凡决定心怀感激地将杏仁糕献给五脏庙。

---

被打开的木盒静静躺在木桌中央,林凡伸出手拿起其中最后一块杏仁糕放入口中。

「师姐,她们为什么敢不把师尊放进眼里?」林凡开口打破沉默,玄无月早已气消,但这种安静就是两人的相处之道,玄无月时常提着亲手做的糕点来到林凡所处的别院,坐在桌子另一边静静看着林凡吃下,期间诡异的沉默总令林凡有点不自在。

但久而久之,林凡也习惯玄无月盯着他吞咽的每一个细节,他也学会边享用美食边欣赏眼前的美人。

『话说,没看过师姐自己吃糕点,难道她都不吃吗?』在玄无月回答提问前,林凡在内心胡思乱想着。

「师尊……她……」难得的犹豫。

「她很辛苦。」这句话林凡早已听玄无月说过。

「在我进师尊座下前,听闻她的长老之位空有其名,无其实权。」

「迫于绩效,终日奔波于各种宗门屎缺,周旋于宗门毒瘤之间。」

「我第一日遇见她时,是在一片血海之中。」

「那时旱灾降临,我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娃子被父母卖掉,但路上人贩子的车队遭到强盗袭击。」

「我侥幸逃脱,在山中独撑数日后,恍惚之间我闻着血腥之气寻去,想着有肉吃。」

「然后我看见师尊脸上和道袍上溅满诡异的青色液体,脚边是断气的妖兽,体型比师尊大了几倍有余。」

「喘着粗气的脸上先是震惊,然后是慌张,接着……细节我便记不清了。」

「师尊带我吃了些粗粮,然后带着我回到宗门。」

「恰逢收徒大典,我体内的剑种被沈大长老窥出,但她说我不是她命中注定的弟子故没收我。」

「远处看台上的各大长老纷纷对我抛出橄榄枝,争执之下差点大打出手。」

「剑拔弩张之时,有人提出先让收徒大典照常举行,我则被安顿在一个奢华的房间休息。」

「体门的长老……包括你被收进门内那日看见的那三名男长老先过来拜访,然后被剑门的长老赶走。」

「剑门的长老们许诺我各种我那时听不懂的灵丹妙药、奇珍异宝。」

「我肚子很饿但不敢插嘴,一直听着眼前的大人换了一批又一批的高谈阔论。」

「直到半夜他们走后房门再度被敲响。」

「师尊提着现在桌上的这个木盒推开门,里面是散发着热气的桂花糕。」

「隔日,一个房间内,一众长老唯有师尊不在,我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了师尊的名字。」

「他们脸上先是错愕,接着有的笑了,有的怒了,生气的对象不是我,是不在此处的师尊。」

「但在他们说不行之前,沈大长老的传音回荡在整个房间,我也听到了。」

「妳从此刻起,便是叶长老座下亲传大弟子。」

「那个声音如此说道,但应该与我听到的不同,眼前的长老们脸上浮现的是恐惧、不服和可惜。」

「那日后我亲眼见到那群长老对着师尊各种指手画脚、苛扣俸禄。」

「但随着我练气、筑基、再到如今金丹初期,只要我陪在师尊身边,那些不合理的要求就会被他们吞入腹中。」

「但时至今日,体门的管门长老依旧靠直系职权欺压着师尊,靠着KPI指标压榨着……」

「不过,师尊前些日子捡回你们姐弟,林安的剑种倒是能让师尊近几年不需要担心KPI了。」

林凡的大脑在震惊中飞速消化资讯,其一是震惊于玄无月一时之间吐出的资讯量,其二是震惊于宗门内部竟有如此恶劣的生态。

「凡,你在吗?有事……咦?无月也在啊。」伴随着别院的木门被推开,叶曦和的声音响起。

「你们在聊什么?聊完了吗?」

林凡看了眼玄无月,后者微微点头,林凡便站起身道:「聊完了,师尊。」

「坐下吧,就直接在这讲,无月也听一下吧。」叶曦和按住林凡的肩膀,将后者按回座位后,自己也拉开一张木椅坐下。

「咦?这木盒无月妳还留着啊?已经有点旧了,要不我送个新的给妳?」叶曦和坐下后看到桌上的木盒,拿起来在手中端详了一番。

「不用,弟子喜欢这个。」

「那好吧。」木盒再度被轻放回桌中。

「进入正题,凡,有关于你姐姐的消息。」叶曦和的手指轻敲着桌面。

「真的?」林凡的语气充满兴奋。

「对,五年后宗门将举办长老斗蛐蛐,届时林安便会上场。」

「五年?长老斗……斗什么?」林凡语气的兴奋因为那抵得过他三分之一生命的时间而被浇熄,取而代之的是对比赛名的不可置信。

「对,五年对仙人来说不过一个闭关的事。」

「蛐蛐,我知道这名字很奇怪,但这是沈长老今天稍早宣布的。」

更多疑问在林凡脑中冒出,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该开口问出哪一个。

猜你喜欢

玩物(nph)
玩物(nph)
已完结 枫叶凡话

许泥从小就在贫民窟里长大,陪她长大的只有年迈的姥姥,这世道,她深知只能靠自己才能活下去。 她凭借优越的成绩顺利考上了最好的高中,从泥潭里爬了出来,却没想自己千辛万苦挤进去的地方是另一个虎穴狼窝。 这些渣滓,都该死。 底层坚韧小草女主VS天之骄子变态男主们 【1V4】 排雷:男非全洁,强制,追妻火葬场,暴力,小黑屋,各种恶俗设定,

Damsels in Distress(bdsm短篇合集)
Damsels in Distress(bdsm短篇合集)
已完结 蝎子尾巴

DID:Damsel in Distress,陷入危机的女子。在心理上的抵抗与生理上的挑逗后的迎合,无奈,恐惧却又夹杂期待的复杂情绪(百度百科)。 自认为是m女yy用文,满足拘束强迫xp的各种脑洞,都莫得绝对的结局,但女主平安是肯定的(最差最差也是成为了一个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性福小绳奴??)所有故事都只有一个目的——绑着干,就是爽 1.黑社会大佬x恶德警察(亲表哥)x天真善良女学生(1V2,有3p,男非女处)不甜少女见义勇为却翻车被人贩子绑架,期待自己的警察哥哥来救自己没想到他和那个强奸了自己的恶棍早就是官匪勾结?!(比较暗黑吧,好像不太女性向...抖m女应该还能接受。只代入肉就好,其他剧情要是代入的话作者也会气死...2.深情变态跟踪狂x主人公(第一人称1V1,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处)不能说完全不甜“我”被性格阴晴不定貌似是精分的痴汉跟踪狂绑架了又放,放了又绑回去,如同猫逗老鼠。全程被蒙眼看不见男主相貌。女主除了设定是自由职业者(不用出门上班方便失踪)外也没有其他人设。双方皆可带入的那种。3.Vox Akuma同人,机长、警官、医生x单纯小百花(1V3,无np,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处)不甜坐飞机没忍住和机长调了个情,竟然是犯罪?要被抓进监狱被狱警各种“拷问”?勉强逃出后在检查身体时又被温柔医生囚禁了??等终于逃回了家时发现在门外蹲点的流浪汉竟然是当时的机长???男人们一个一个出现,不是同一个人。三个人的样貌具体不会提,都是黑发金瞳,其他可自行决定。4.表里不一变态总裁x风流爱财女贼(1V1,女非男处)甜偷走别人收藏品者终成被永久收藏的珍宝。她被锁在暗无天日的密室内,四周全是价值上亿的各种古董收藏,可他却在身后对她的耳朵吐气:“你才是这里最珍贵的藏品。”5.古怪忠犬男友x鬼畜抖m女教授(1V1,双处)甜不要随便收奇奇怪怪的礼物,尤其是来自自己的古怪科学家男朋友的。主要是被拘束在“智能按摩椅”上的放置。前传[一语成谶]:表面是科研女神,心中却是想被束缚捆绑狠狠玩弄的变态痴女。开了个小号,每天都在上面发在某种场合自己被如何绑架侵犯的性幻想来解馋,直到有一天真的被绑架,是祸从口出,还是梦想成真?其他短篇:996的福报,被人欺负的鬼,被鬼欺负的人。。。 。。。。。。 甜的定义:有爱/HE

三兔共耳(3p 骨科)
三兔共耳(3p 骨科)
已完结 柳下吟

白兰第一次见到亲生哥哥,是在妈妈葬礼,时隔十多年未曾谋面的哥哥没有大明星架子,对她温柔关切。  陆玉泽看出来了,她在白家无人疼惜,是亲戚口中“陆家的种”,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将白兰带走了。  从小将哥哥当做幻想对象的白兰从此扭曲情感一发不可收拾,她任其野蛮生长,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此时被丢下的竹马周也忽然出现在她面前,插足她和哥哥之间感情,终于将两人多年友谊成功变质,他疯狂而又妒忌拉扯白兰,想要将她据为己有。  在白兰缓过神时,自己已然脚踏两只船摇摇欲坠岌岌可危,夹在两个她都无法放手的男人中间,每天去上学腿肚子都是抖的……  佛教中说,三兔共耳意味着轮回因果不断循环,像是三只兔子彼此不断追逐,几何学上说,三角形具有最为稳定的结构,所以三个人为什幺不行呢?(伪娱乐圈,伪竞技,一切为了搞皇)当红明星哥哥X小黄漫作家妹妹X网球选手竹马 稳定更新,有珠打鸡血更新,留言都会看,一般不回复不是高冷而是社恐

女尊文里的老实路人甲被美人们强嫁了(np)
女尊文里的老实路人甲被美人们强嫁了(np)
已完结 富贵麻辣烫

xp写作,老实人女主,男都洁,bg,非典型性女尊文,女生子世界观。 避雷:女主被动,取名字敷衍,男人都是abb式名字,含正太男,兄弟盖饭,伪父子丼,男扮女装。 陈实是个老实憨厚的女人,脑子不是很灵光,不识几个大字,只会闷头种田,嘴笨不懂得用甜言蜜语讨好男人。粗俗的农妇身子上顶着一张俊秀得像小白脸的脸,村里男人总爱调戏她,听她一本正经的回答后看她后知后觉羞红的脸,脑子里疯狂意淫着她在床笫之事上的直爽与风流。 但陈实太穷了,老实本分,不懂得变通赚钱,而自古男人都是嫌贫爱富,他们可不愿意嫁给她,可不愿意陪她吃苦。 但他们背地聚集在一起三言两语里总离不开陈实,爱谈论她那张漂亮得过分脸,议论她那温柔细腻的嗓音,还有她那双厚实粗糙的双手。 “这种木疙瘩女人床上最猛了!” 后来陈村闹干旱,田里结不出几颗粮食,靠庄稼吃饭的陈实只能跟着同村的女人们一起进城务工赚钱。 她没想到城里接受过良好教育的漂亮男子比村里的那些男子还要大胆……还要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