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还有另外两个教官,一个二十七八岁,寸头,正坐在床边擦刀。
一个四十出头,一身腱子肉,是总教官,正站在窗前抽烟。
三个男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门口的少女身上。
白色吊带下,两点乳尖若隐若现,裙摆随着走动摇晃,露出若隐若现的蕾丝内裤。
“周野,这是……”
寸头教官站起身,眼睛瞪得老大。
“她是……学生……”
周野的声音有点抖,手指攥着门把手。
“茜茜知道自己是学生呀~”
茜茜却像是完全没察觉到房间里凝固的空气,径直走到床边坐下,裙摆随着动作滑到大腿根。
“所以茜茜才来找教官教导呢,请狠狠地惩罚坏小逼,它太坏了!一想到教官就不停流水呢~”
她一边说,一边分开腿,手指探进裙摆,当着三个男人的面,轻轻摩挲着腿间。
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了,勾勒出淫荡的轮廓。
“周教官喊口令的时候……”她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梦呓,眼神涣散,“茜茜就在想……想周教官的大鸡巴……把茜茜操到翻白眼……”
“操……”
寸头教官骂了一声,胯下已经明显隆起。
总教官掐灭了烟,四十多岁的男人,眼神比年轻人更沉更暗。
他走到茜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知道呀~”
茜茜仰着脸,笑得又甜又媚,手指已经扒开了蕾丝内裤,露出那颗修剪成心形的毛发和粉嫩的小逼。
“茜茜想被教官们轮奸……想被当成肉便器……想教官们在茜茜小逼里……射尿……”
她趴到床上,屁股高高翘起,手指扒开自己的臀瓣,露出前后两个穴口:“三个教官一起……前面……后面……还有嘴巴……好不好~”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像是堤坝崩塌。
周野第一个动作。
他一把扯掉自己的迷彩裤,那东西弹出来的时候,茜茜倒吸了一口凉气。
比爸爸还粗,比哥哥还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超过二十厘米了吧?
会被操死的吧?!
茜茜越想越兴奋,小穴不停缩动着,吐出一股淫水。
他握住那根滚烫的凶器,对准了茜茜红肿的穴口,猛地一沉!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茜茜的尖叫刺破空气。
周野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开始疯狂地抽插,每次拔出都带出一圈被翻出来的嫩肉,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床架咯吱作响。
“小骚货……”周野喘着粗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学生也敢勾引教官……”
“因为……茜茜淫荡……”茜茜哭着回应,小舌头已经伸了出来,翻白眼的表情渐渐浮现,“茜茜是……肉便器……只装教官们的东西……”
寸头教官同时动作。
他跪到茜茜面前,解开裤子,二十厘米的凶器抵上她的唇:“含着……含到喉咙里……”
茜茜张开嘴,像只贪婪的小兽,将那根滚烫的凶器吞入。
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缓缓往下,直到整根没入喉咙,发出咕噜一声水响。
“操……会深喉……”
寸头教官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抽插她的嘴。
总教官最后一个动作。
他走到茜茜身后,双手握住她的臀瓣,缓缓向两边掰开。
那个菊穴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缩一缩地像是在邀请。
他把淫水涂到手指上,探入扩张,然后抵上自己的凶器。
“啊——!!!”
三根滚烫的凶器同时侵入,将茜茜的身体撑到极致。
她前后两张嘴和喉咙同时被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淫水从结合处往外溢,把床单浸得湿透。
“肉便器……”总教官的声音低沉,从背后抓着她的腰冲撞,“就是用来操的……”
“嗯……嗯……”
茜茜已经不会说话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小舌头伸得老长,随着抽插一颤一颤。
她的身体被三个男人固定住,像是一个真正的肉便器,只能被动地接受,被操到翻白眼。
“要射了……”周野喘着粗气,腰胯撞出更快的节奏,“射给这个……小骚货……”
“先别……”总教官的声音带着命令,“先尿……尿在她里面……”
“啊——!!!不要——!!!”
茜茜的尖叫被嘴里的凶器堵住。
周野猛地一挺,整根没入到最深处。
然后一股温热的热流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
“好烫……教官的东西……是尿……”
茜茜的眼神骤然涣散,翻白眼的表情完全浮现。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身体里积聚,把子宫撑得满满当当,淫水被搅得四处飞溅。
寸头教官同时动作,在她喉咙里喷涌而出,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总教官在后面射了,滚烫的液体灌进菊穴,把她的肚子撑得微微隆起。
可他们还没拔出来。
“肉便器……要装满……”周野低喘着,再次开始抽插,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尿到你……装不下为止……”
“啊——!!!”
茜茜的背猛地弓起来,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涌而出,却被周野的鸡巴堵住,只能顺着结合处往外溢。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翻白眼的表情再也没有褪去,小舌头完全伸出来,眼睛翻白,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像只被彻底征服的母兽。
“还要……”她软糯地求饶,可身体却绞得更紧,“再尿茜茜……把茜茜……当成厕所……”
三个男人对视一眼,眼底都翻涌着疯狂的光。
他们一前一后一上地冲撞,把茜茜的身体当成真正的肉便器,尿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灌满她的前后两张嘴,把她的小腹撑得圆滚滚的,像怀了六个月的孩子。
“茜茜是……教官们的……”她梦呓般地重复,小逼和菊穴同时绞紧,迎接每一次撞击和灌尿,“肉便器……尿壶……鸡巴套子……”
这一夜,教官宿舍的灯亮了很久。
她的肚子被尿液和精液撑得鼓鼓的,圆滚滚的,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是一个被用坏的、却更加淫荡的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