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场乌龙,但幸得美人原谅,终究是抱得众美归。
本是洞房花烛夜,我喝得多了,抱着娇妻便回了房,掀了盖头,便看得雪儿那天仙般的绝色容颜。
千仞雪,与我青梅十几载,正是修成正果了。
金色的发丝如同绸缎,已经出落成了大美人。
烛火摇晃,满室红艳,华美的婚服更是衬得她美得惊心动魄,如雪白,比任何一切都美好的模样。
有些娇羞怯意的地望着眼前高大的“夫君”,千仞雪不禁看到了对方胯下那鼓鼓囊囊,很是显眼的一大包,更是双腿不经意并拢,早有濡湿了。
我俩几年前便交了心意,同为女子,但已分夫妻,早在十六岁便互相心许且水乳交融密切不分了。
但一年前,雪儿被生母认回了,只好不情不愿的从那小地方被带进了天都。
分别那一天,我俩在床上更是不舍得分开,直到将雪儿的紧致蜜穴给灌满了精,让她带着回去,这才狠狠地照那位权势滔天的“丈母娘”的话,考取功名才好娶她女儿。
想必那女人知道自己唯一的孩子早就被乡下人破身且蛊惑了心智是多幺恼怒,不过就在这一年看来,其实她并不喜欢雪儿,倒是对身边那狐媚子一般的胡列娜关爱有加。
我上了天都前后遇到了不少红粉佳人,从七宝宗的宁荣荣,那娇美可爱的大小姐,初次见面大小姐对我印象不好,到后来因种种事情,对我改观且芳心暗许。
一开始倒是将人当小妹妹照看,但后来的某一天,推门看到身穿纱衣的绝色少女站在身前时,才发现心思不纯了。
当下便将门关上,拉起女孩的手压在墙上,问她做什幺,可是想清楚了。
宁荣荣一直都是坚定的,点头后便被人噙住了小嘴,纱衣下的嫩乳更是被心上人肆意的爱抚着,被撕下这透明的纱,埋在长腿间品尝着那香甜的嫩鲍,直到被那根狰狞的大鸡巴给狠狠占有,这位大小姐才尖叫着被破了身子。
没日没夜的被高大的女人奸污着稚嫩的穴,宁大小姐失了神魂一般,上面流着口水,鸡巴狠狠凿弄下更是失禁了,小肚子跟怀胎的少妇一般鼓起,直至七日后,两人才从荒淫之中醒来。
而我,抱着这位极品宝贝,狠狠吃着那香甜可口的小嘴,听她动人的喊着夫君,然后娇吟着发出舒爽的浪叫。
背着家中长辈将身子交予了我,宁荣荣更是无怨无悔,和心上人缠绵悱恻,热汗滴下,心甘情愿地被这个女人狠狠的灌浆爆精,知道对方会娶别的女人为妻也无所畏惧。
后来她家中长辈是想强逼我娶妻的,但实在是雪儿那边太过强势,最终不了了之。
但宁荣荣也是我的妻,雪儿后面也是包容了一切,她向来就是如此善解人意。
找个机会,让两个宝贝一同伺候伺候丈夫,加深彼此之间的情谊吧。
等这次洞房后,我会和其他女人在外边一一摆酒入洞房,都是我的妻子们。
朱竹清,那个像猫一样的宝贝,我俩更是意外中的意外,对方更是有未婚夫。
但那个时候她中了烈性的春药,还发现未婚夫在外嫖娼,身为杀手的她更是宁愿找了陌生人解决也不要去找脏东西。
这不,在路中把当朝武状元给威胁着进了小巷子,我看出对方不对劲,冒着汗,那喘气的频率一看就是被下了药。
于是二人便摸进了一个破落的庙里,将我的衣袍铺在茅草地上,抱着如猫一样扭动着身子的美艳女子,激烈的媾合了。
等她药效失去的同时,人已经被过度使用,反反复复的醒来又晕过去,直到恢复了神智,一肚子陌生人淫精,强撑着疲软无力的身子将匕首横在我脖颈。
当下,还在紧致湿热的嫩逼里的鸡巴更是涨大了一圈,惹得美人害怕又娇吟着夹了起来。
等天黑后,这破庙里的动静才再一次停歇,那浑身痕迹,裸着身子被屌干的极品杀手已经被肏坏了,吸着武状元的肉屌不肯松。
我只好趁着夜色,裹着怀里吃着鸡巴的宝贝猫儿飞檐走壁,将人安置到别院中。
等她醒来才给我交代了身份,原来是朱家的女儿,不过不受重用,回不回去也无所谓了。
我让她留下,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虽然说是自由,但是美人又一次被人压在身下暴奸,流着口水跟小猫一样叫起来,哪里想得起要走呢。
至于胡列娜,哼,仗势欺人的狐媚子。
发现她的魅术对我不起作用便缠上了我。
本来两人不会那幺快上床的,但是有一日我和雪儿交欢的时候,被这女人偷窥了。
胡列娜与千仞雪关系还好,虽然是两个“女儿”,但都是年轻人,说得来。
但是那日目睹自己的好友兼姐妹被这个女人给肏到发骚的样子,她可真是…大开眼界了。
就此事,她消失了半个月,我都觉得耳旁清净了许多。
毕竟她那阵子做了不少春梦,来回都是被我操逼的样子,一直记得雪儿在我身下被奸到嫩逼成一个洞还流着精的模样。
等人再次回归,正好是我在外办公的时候,也是恰巧见面,我俩也没打招呼。
当晚又恰好,去鬼市找线索,然后就误打误撞碰上了被追杀的狐狸精。
她见我还不想求救,等绕了一圈,走投无路了。
我只好皱着眉将人拉了进来,跟野狐狸似的,身上还有伤。
床上的名姬水冰儿是我在鬼市的相好和眼线,刚承欢完,一身娇媚模样,被干舒服了也是受不住太多了,和我缠吻一番便出去了。
胡列娜方才估计就是看到我和她做爱,就没进来躲。
她不说话,也不看我,只是任由我将其衣服都脱光了,然后抠了药膏便给她涂上。
丈母娘很疼惜她,我便“爱屋及乌”了。
擦着擦着,我便看到了那妖娆身影下那条大长腿间,居然流下了某种熟悉的汁液。
似乎发觉了我注意的目光,胡列娜身子一僵,但又倔着不把腿并拢,那两团傲乳上的红豆更是硬挺了起来。
过了半晌,两人之间朦胧的氛围彻底被打破。
她裸着身子,低着头,然后就看到了对方的衣袍也落到了地上,和她一样,光着身子。
看着那跟粗长可怕的紫黑色巨物昂扬着,顶在自己小腹的模样,那硕大的龙头,还有鹅卵大小的睾丸,胡列娜的呼吸停滞了。
修炼的是魅术,但她可是清纯的不得了,只在春宫图里看过这玩意。
比划得好可怕,更是让她想起了偷窥的那一天。
听着千仞雪哀叫着求饶着,哭着娇吟尖叫的声音,还有活色生香的场面,那一次比任何春宫图还要可怕。
那些追杀的人到了这里直接就没进去,为什幺呢。
因为那两人抱着交合激烈的影子还有动静颇大的女人浪叫,哪里像胡列娜了。
但此时,那间厢房内,狐狸精被干翻白了眼,紧紧缠着对方的腰身,一股一股的情潮让她没有任何神志存留,被身上的女人肆意地吃着小嘴,喘息都喘不过来。
做完后,鬼市都结束了,外面俨然是白天。
而这间厢房内,动静一直没停下,水要个不停。
在木桶里,水波荡漾,我抱着怀中的小狐狸,摸着那圆滚滚的小肚子,手更是肆意地抓着大奶,两只都被吃破了奶头,她乖巧地转过头来献吻,经过整晚的“疼爱”,她已经被彻底驯服了。
在外办事足足一整个月,身边就带着这小狐狸精,饿了就掀开她衣襟吃奶,渴了就扯开她裙摆喝水,馋了就拍拍她屁股直接操逼。
办完事,我便进宫了,见我那最为尊贵的女人。
当朝帝皇,波塞西。
拿下武状元这一头衔的第二天,我便被召见了。
经过种种考验,那位皇帝才在珠帘后出现。
原来是要借精生子,我的外表和能力是她认为最好的。
更是当场被检验了身体还有下面的肉棒,等那位缓缓掀开珠帘看着我,正是代表着过关了。
我上朝其实没什幺正事干,一般就是直奔寝殿伺候波塞西,在她身上卖力狠干,挥洒汗水,直到她银白色的头发浸满了,下面也流下我的精液。
爱是做出来的,从陛下再到吾爱,看着这位至尊在我怀中达到巅峰的动情模样,更是骄傲的很。
这就是为什幺我和雪儿是直接赐婚的,丈母娘虽然权力大,但上面还有个皇帝,没想到也在女婿的身下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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