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是拥有超绝顿感力的人,也该知道这些人身上散发的危险信息。
谈真装作没听见,转身就走。
没曾想到,那一群人不如此的不饶人,为首的“花臂哥”直接从后面掐住谈真的脖子。
满脸横肉的他笑吟吟地说:“怎幺就这幺走了,不陪哥几个进去喝几杯的吗?走呗,哥哥带你进去!”
谈真的力气在他面前完全可以用微不足道来形容,她双手死命地掰着花臂哥的手,却怎幺也挣脱不开。
工作人员一看这形势不妙啊,见状立刻上前阻止,但他也知道这群人哪会和你讲道理,没准自己还挨一顿揍。
有些时候装装样子就行,关键时刻还得独善其身。
到底是混场子的人,很快那点聪明劲儿就上来了,他故意将声音放大,为的就是吸引酒吧里面的顾客,在这个法治社会,人多再怎幺也不能乱搞。
“哎哟,几位大哥今天来得正巧,我给你们免费开台。”
“这个妹子她不是来喝酒的,你们要不......”
“滚!别在这儿挡路!”
两人的争执声足够大,一时间不少酒吧里的人闻讯而来。
“怎幺回事?”
闵源耸耸肩,“估计就是酒吧里往常的那套呗,霸王硬上弓。”
应和郁顿感不适,颦眉。
“怎幺,你要去当护花使者啊。”
应和郁摇摇头,他向来不参与这种事情的,两人继续往前走。
可应和郁刚一擡脚,就再次听见外面传来的声音,这次让他心理翘起锣鼓。
轰——隆——隆——
“我都说了陪你喝不了酒,你放开我!”
是谈真的声音,应和郁绝对不会认错。
“诶,不是才说了不管这种闲事的吗?”闵源一侧头准备和应和郁再讲闲话时就发现那人已经朝外面走去了,也没有具体回复他。
这几步应和郁走的极为胆怯,他明知他自己不会认错,所以他就是在担心。
纵使心中仍然抱着一丝的侥幸,但出门这场景还是让应和郁的侥幸灰飞烟灭了。
的的确确是谈真。
她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死死的至铐住,校服外套落在地上,马尾低低地垂着,这场面生出一种极其无力的感觉,谈真被这种无力感硬生生逼出眼泪,
而下一秒,应和郁走过来。
“放了她。”
应和郁极为冷静地说了三个字。
谈真多年后还是会脑子里循环播放这个场景,在这些有关应和郁的录像带里,这一盘尤为特殊,她认为这是所有爱恨纠葛的起点。
如果说之前的所有日子都是谈真无止境的想象,无止境的被应和郁吸引,那幺这一刻,谈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然爱上了他。
“你又是谁?滚一边去!”
应和郁完全不带怕的,他和谈真被好几个浑身腱子肉的男人围住,在这密不透风之中的围墙之中,应和郁淡定举起手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已经报警,警察不到五分钟就会感到,你们,一个也逃不掉。”
为首的男人一听这话,直接将谈真踢了出去,朽忽之间,应和郁发现谈真通红的脖颈。
“敢报警,真当我们是怕惹事儿的?我告诉你,警察来之前我也得把你搞死。”
这次对象转移了。
寡不敌众,应和郁哪里是他们的对手。
谈真因为长时间被扼喉导致喉咙疼痛难耐,她本来现在是难以发生的,但在她听到第一个拳声打在肉体上时,她还是难以抑制,情难自禁地大吼出来。
“应和郁——”
作者:这是一篇还算现实的文,所以在我看来所有的做爱都应该建立在合理的基础上。不是不写,是需要铺垫,让一切情感和性合理。希望宝子们能理解,之后一定会大do特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