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反正你现在也推不开我…」她的脸靠在他的胸膛染了些他胸前的血迹,双臂紧紧抱着他,咬着牙几乎是用尽力气,才将这个高大的男人抱的站立起来,身子紧紧让他靠着。
他难受的几乎脱力,身体冰冷冷汗汗湿了额头,脸靠在她肩上直喘着气。
「你…」他还想出声拒绝,却立即被她打断。
「脚可以动吗?靠着我慢慢走。」她道,男人实在高大,双臂抱着他的腰用力一提,手刚好放在他身后处,为防他没站稳还紧紧提拉他身上的衣服,用腹下顶着他的身子。
她正使劲扶着男人,没发觉这个动作有何不妥,身后的手其实紧抓着的是他的裤子,用力一拉就扯到他的裤裆。
靠在肩上的男人愣了下,紧皱着眉头,忍着性器被裤裆紧紧卡住的疼痛,咬了咬牙扶着她的肩微微退开,「你自己走,一直往前走就可以逃离活命,那些山贼不会那幺快追来,现在带着我反而累赘,你不是想活?快走!」
「我不可能把你独自丢在这里,我们一起走,逃不过也是我的命,且当初你没救我,我也已经死了。」她神情有些激动,怕男人又说丧气话,他要她丢下他就等于是自杀。那些山贼不会放过他!
说到激动处没发觉她的手还使劲拉着他的衣服(裤裆),怕他站不稳又是用力紧紧一扯,一直没发觉拉的其实是男人的裤裆,男人狠狠震了好几下,嘴里发出闷哼,随即又紧闭着嘴咬着牙。
姜若夜听到男人痛苦的呻吟,以为他身上的毒再折磨他,担忧的手又紧扯着他身上的衣服(裤裆),惊慌道:「很疼吗?我们快走,先找个地方休息。」
男人紧皱着眉头,脸上表情由白转黑,闭着眼咬牙疼的眉尾直抽,后来实在受不住裤档被扯来扯去,张开眼将她的手一把抓着直接放在腰上。
姜若夜被男人突然的动作吓到,转头看向他,男人本就低着头,两人的脸靠的极近,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她半边洁白的脸染上他的血,夕阳照下反倒有种妖艳的美。
男人又率先别开视线,两人身子紧靠,他大手却紧抓着她的小手紧了紧,沉默片刻才妥协道:「从这里下去是一般山道,那里路缓,前后空旷也好发现来人…」
姜若夜看着男人又别开眼,心微微失落,仍应道:「好,你靠着我的肩膀慢慢走。」
因男人没再拒绝,让她心里松了口气,扶着他放在肩上的手,一手扶着他的腰转身就想走。
男人面上仍是苍白,微微拉着她,她疑惑擡头看他,却看男人擡起颤抖的手,用袖子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血迹。她大眼看着他,突然意会她的脸不知何时沾上这幺多血。
「走!」
男人的声音惊醒还愣着的姜若夜,低下头脸微红,不敢让男人发现,他刚刚触碰到她脸的瞬间,她就心跳飞快。
……
两人一路缓慢走着,男人额上汗水一连串的滴落,眉头越皱越深,走的缓慢好几次几乎跌倒,姜若夜也用尽力气扶他,喘的满头大汗,两人几乎是紧贴着走着难走的山路,一路还要注意后头有没有追兵。
一路上男人身上的毒她一直不敢开口问,直觉与他背上那条显眼的伤疤有关。
「等…」
男人突然停下脚步,额上的汗珠滴落表情显得紧张,大手无意识的再将她往身上靠。
姜若夜看着男人的样子也不禁跟着紧张,紧紧抓着他。男人擡头望着身后的山路的片刻,随即拉着她往草丛后躲藏。
她不知道男人发现什幺,但他警戒时都会让她也跟着精神紧绷,害怕是那些山贼的党羽追来。
他随即指了指旁的草丛,她点头小心扶着男人过去,这次他们还查探了周围才进去躲藏,刚蹲下身果然远处又有人走来,两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仔细一看竟是村里的人…
她转头看向男人,他靠在一旁树身上皱着眉头紧闭着眼,面色有些苍白,情况看起来不太好。他们其实已经离村子很远了,没想到还会遇到村人,男人就是为了避开村里的人还特意绕了路。
「阿野脚程很快,这下那两人不知道往哪去了,天都快黑了先回去。」
柳叶一旁身体粗壮的男人粗声说道,随后也不等柳叶说话一把拉着她的手往回走,她记得他叫春生。
「再多走一点说不定能遇到他们。」柳叶咬牙道,不甘心就让那女人跑了,至少要知道她在哪。
「知道又能如何?我们有银子还是回去讨论看看如何出去,你还要跟老子生孩子,虽然老子今天有点累,不过晚上还是能把你操晕,你答应今天也要陪老子。」
「可…」柳叶被春生拉着走,无奈地看着前方的路,其实她担心阿野也跟那女人跑,但又不敢反驳春生,他刚刚就一路抱怨,她也一路好话说尽,看着天色是真的晚了,只能无奈作罢,毕竟她还要利用春生。
……
姜若夜看着他们往回走松了口气,没想到那些村人竟然还尾随着他们,心想难怪男人要早点赶她走,擡头看着天色已近黄昏,看来今日是走不出山里。
「他们走了,我们也出去?」她对着男人道,男人眉头仍深皱,脸色越来越白靠在一旁树上闭着眼,她忍不住伸手去叫醒他,却被他冰凉的身子吓到缩回手,紧张地想起身查看,男人却又往前一倒直接倒在她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