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要舔水」：分泌物很清澈，很健康的颜色。有酒精湿巾吗？把左右手都擦一下，还有阴部的汗液也擦掉，汗液不干净，要保持卫生。镜头放回去，姿势不要变，那里很可爱，我很喜欢。
她顿住，杏眼快速眨了两下，睫毛在面罩上缘扑簌簌地扫过，然后她垂下眼帘，不是躲，是眼睛在看弹幕上的每一个字，像在默读。
“……健康。”
她低声重复了了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不是疑问，是意外。
她没再多说。她有湿巾，是酒精味混着淡淡的薄荷香的种类。
陆缘用湿巾仔细擦拭右手指缝、指节、食指和中指的指腹、掌心，然后换左手，重复同样的步骤。擦完手，把用过的湿巾放在一边，又抽出一张新的。
然后她的手往下移，停了一会儿。
陆缘这时在想，我怎幺这幺听话，可能是因为他说得很有道理？
分开的膝盖之间，修剪整齐的阴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她把湿巾轻轻压在腹股沟的褶皱处，顺着汗痕从外向内擦拭，动作和擦手时判若两人，放得很轻。
最后她把湿巾对折一下，用最干净的一角轻轻按在阴唇外侧，不是擦，是按，像在止血一般处理一个需要格外小心的脆弱部位。她擦掉汗液，但姿势没有变。膝盖依然分开，镜头依然对准那个位置，湿巾划过的时候小阴唇边缘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恢复原位。
她将用过的湿巾扔掉，双手放回膝盖上，重新擡头看镜头。耳朵根的红已经从耳垂蔓延到了耳廓顶部，但她的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擦完了。”
她顿了一下，下巴微微扬起，杏眼透过面罩上缘直直看着我的id，突然出声挑衅。
“你要我保持卫生，自己抽烟喝酒熬夜红肉都戒了没有？”
弹幕开始滚动。
弹幕:
>核心炸裂：她在反击！！
>kakaaa_：姐在嘴硬
>狼要舔水的ATM：狼总你还缺体检吗我免费当你的血常规
>乐子人罗杰：这一轮攻防无敌。狼说分泌物清澈是观察，说保持卫生是体贴，说可爱是情话，三条弹幕一套组合拳。她接不住，只能反向质问一下对方健康来拿回主动权。
>呼吸机依赖患者：什幺攻防啊我不知道啊，俺要看批/看批/看批/
我在输入框里打字的时候，陆缘正把用过的湿巾扔进瑜伽垫旁边的垃圾桶。她没有动，姿势还保持着你刚才指定的样子，坐在瑜伽垫上，膝盖分开，双手放回膝盖上，腹肌微收，汗擦干净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干净的哑光。
然后她看到我的弹幕浮起来。还是缓慢的、带金边的文字框，一行接一行，像镇定剂慢慢注入静脉。
「狼要舔水」：我没有什幺烟酒瘾。
「狼要舔水」：我唯一的癖好就是看女人高潮快乐的样子。
弹幕池安静了整整两秒，然后炸成废墟。
弹幕:
>核心炸裂：我操……狼总说的不是骚话是自白，段位高啊
>kakaaa_：好奇怪，我竟然不觉得狼总猥琐，可能是因为他好色得太坦诚了？
>乐子人罗杰：他的癖好确实是观看，但估计他要看的不是表演，是真实反应，不然怎幺不去情色区，那里一堆女主播都愿意陪他玩
>呼吸机依赖患者：唯一癖好……唯一……他把女人的高潮快乐放在癖好这个级别
>狼要舔水的ATM：狼总你可以看我的高潮吗（我没有高潮过但我可以为你假装
>匿名用户0472：金边弹幕一行一行往外跳的时候，像有人在耳边一个字一个字说，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陆缘看着弹幕池，没有说话。她的手还放在膝盖上，左手拇指在膝盖骨边缘画了一个小圈，是在思考。她的眼睛从左往右匆匆扫过罗杰的分析弹幕，又扫回来，最后停在我的弹幕上。
“唯一的癖好。”
她喃喃重复了这五个字，语气不像刚才质问生活习惯时那幺带攻击性，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然后她又短促地嗤了一声。
“所以你看我健身，看我出汗，看我脱衣服。”
她把膝盖稍微收拢了一点点，又像想起什幺似的重新分开。
“说到底就是为了最后这个。”
她没有用问句，是陈述句。
她把右手从膝盖上擡起来，放在小腹上。拇指按在耻骨上方那片修剪整齐的毛发边缘，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悬在阴部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没有碰到皮肤。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放在那里的手，然后擡头看镜头。
“……你想看我高潮。是吗？”
“我说对了。”她魔怔似的自问自答。
“我可以给你看。但我有个条件。”她擡头，透过镜头看着我。
“你答应，我就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