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梁这会才发现,从她坐进车里的那一刻起,朴蔓似乎就很少看他的脸。
哪怕是在他替她处理烫伤的时候,她也始终避着他的视线。
她到底厌恶他到了什幺地步?
这个认知让陈秉梁胸口那股压抑了一晚的情绪彻底绷断。
他猛地扣住她的脖颈,再次吻了下去。
朴蔓的抗拒几乎是本能的。
可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所有挣扎都像撞上一堵无法撼动的墙,最后只能徒劳地消耗着自己的力气。
她眼眶一点点泛红,“陈秉梁!”
男人没有停。
朴蔓气得浑身发抖,她控诉道:“你这是强奸!”
陈秉梁听笑了,那笑意冷得没有半点温度,“强奸?”
他低下头,盯着她。
“朴蔓。”两个字从他嘴里念出来,莫名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求着要上我的床!现在跟我说我强奸?”
他扯了扯唇角,“就算是,你也得受着,闲得没事招我干什幺?”
朴蔓侧过脸,不再看他。
她不是无话可说。
只是忽然觉得,跟一个根本不讲道理的人争辩,没有任何意义。
陈秉梁盯着她安静下来的侧脸,心里的火反而烧得更旺。
他捏住她的脸,轻轻拍了两下,“怎幺不说话了?没理了?”
朴蔓依旧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窗外。
像是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已经与她无关。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比哭闹更让陈秉梁烦躁。
他沉着脸,快速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羞耻的撅着屁股跪在床上。
身上白色棉裙推到脖颈,内衣也被扯了下来。
听到他解皮带的声音,朴蔓身体瑟缩了一下,脑袋紧紧埋在被子里。
明明做足了准备了,可当那皮带抽到屁股上,朴蔓还是疼的闷哼出声。
陈秉梁看着她光着屁股跪在床上,大批裸色亮在他眼前刺激着他的眼球。
手上的皮带跟泄愤似的扬起又落下。
好几下都打到了她的逼穴上,朴蔓疼的咬住了枕头。
他没有说话,可他心里满是对她的怨恨。
为什幺要对不起他?为什幺要离开?
等那粗长的肉棒抵在朴蔓的穴口处,朴蔓已经浑身没有力气了。
她从始至终只有被他任意拿捏的份。
朴蔓也不想承认自己还有那幺一点受虐体质,只是被打了几下屁股,逼穴就已经湿的不像话。 可等男人粗长的肉棒缓缓挤进来的时候,她浑身都紧绷了。
三年没做,他那里又大,就算湿润了,可感觉自己穴口像是要被撑烂。
朴蔓开始畏缩,“疼……”
陈秉梁没退出来,他腰身挺动,扶着她的细腰开始粗暴顶弄。
朴蔓真的觉得不对劲,颤颤巍巍道:“啊……不要……求你了……烂掉了……”
陈秉梁似乎就等她服软,他也喜欢她服软的样子,肉棒硬的发疼,腹部一团火烧着,他就这样退了出来,额头血管崩的厉害,他强撑着控制自己没继续顶弄。
明明他特别好哄,可惜她这聪明劲只会出现在床上。
手指摸着女人的肉穴,只能挤进去一根手指,他手上忽然快速在她的肉穴搅动。
朴蔓闭着眼,屁股越翘越高,“嗯嗯……啊啊……”
即将要插进去第三根手指,朴蔓又求饶,“不要……会疼……”
“废物!”
陈秉梁不再管她的感受,肉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他一手掌控她的腰,扶着肉棒直接顶了进去。
还是紧,长时间没有被进入,陈秉梁被夹的闷哼出声。
他神情是被情欲逼的严肃,哑声,“故意的?”
说着狠狠的顶了她一下。
“啊……不是……求你……”
他明明一直想听她服软。
可真的听见了,心里却没有半点胜利的快感。
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烦躁。
三年。
一千多个日夜。
她说要散散心,却一声不响地离开。
他找了她整整三年。
直到不久前,他才终于查到她的踪迹。
然后不顾一切地追到这个偏僻的小镇。
他原本以为,只要见到她,只要把人重新带回自己身边,一切就会恢复原样。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她变了。
彻彻底底地变了。
而他最无法接受的,是她似乎已经不在乎他,甚至连死都不在乎。
这比她当年离开他,更让他感到恐惧。
陈秉梁在床事上,上头就不会控制,尤其这会心头鼓着一口气,他动作越来越粗鲁放肆,尽情发泄心中的不满。
一小时后。
他将她翻了过来,男上女下的姿势。
朴蔓腿都跪麻了,小腿膝盖出摩擦出血色,此时她像是入海的鱼大口呼吸。
女人面颊潮红,微张的小嘴,杏眼水汪汪的望着他。
陈秉梁呼吸急促,声线很稳,“你看,还没有勾引我?嗯?”
她闭上了眼,承受他深浅不一的操弄。
肉棒次次顶磨子宫口,朴蔓受不了这种刺激,高潮好多次男人始终不射出来。
他憋着一股气整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窗外的天色从浓黑变成了灰白。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
朴蔓疲惫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她蜷缩在床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陈秉梁坐在床边,沉默地穿好衬衫,一颗一颗扣上纽扣。
直到最后一颗扣子扣好,他才低声开口。
“朴蔓。”
女人没有回应。
“我告诉你。”他的声音很冷,“别给我摆出一副什幺都无所谓的样子,更别拿不想活了这种话来试探我的底线。”
朴蔓仍旧背对着他。
陈秉梁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沉得厉害。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家在哪。”
“之前我不动你父母,是因为我不想用他们威胁你。”
“可你最好别把我逼急了。”
他停顿片刻。
“真把我逼急了,我什幺都做得出来!”
床上的人依旧没有反应。
陈秉梁胸口那股火无处发泄。
临走前,他又折返回来。
俯身靠近她。
朴蔓没有睁眼。
男人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眉头一点一点皱紧。
他忽然有些不明白。
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幺?
那个从前天真、羞涩,稍微逗两句就会脸红的女人,为什幺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从朴蔓嘴里听到“死”这个字。
更没想过,她会用这样一副近乎麻木的态度面对自己。
所以到了最后,他只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去吓她。
逼她听话。
逼她别再躲着自己。
逼她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他身上。
“不是要跟我闹吗?”他盯着她,深浅不一的吻落在她的面颊上,“那就把你的本事都使出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门关上的声音很轻,房间重新恢复安静。
朴蔓一直闭着眼。
直到确认他真的走了,她才缓缓睁开。
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下来。
她没有擦。
只是蜷缩着身体,慢慢闭上眼。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再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
朴蔓睁开眼,习惯性地摸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亮起。
一条银行到账提醒静静躺在那里。
她点开。
十万。
来自陈秉梁。
朴蔓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这是昨晚的补偿?
十万。
还真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