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往嘴里扒拉着饭。他的目光不时地瞟向对面的温心,又迅速移开,仿佛她身上沾了什幺会传染的病毒。厨房里的油烟味本该让人昏昏欲睡,可他却清醒得可怕,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
"今天的菜咸了点。"温竹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他刻意避开和温心的眼神接触,生怕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时,自己眼底的欲望会不小心泄露出来。筷子在瓷碗边缘轻轻磕了一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脆响。
温心低头扒着饭,偶尔擡头看一眼哥哥。她总觉得今天的哥哥怪怪的,说话的语气跟平时不太一样,而且总是躲着她的目光。"哥,你是不是有什幺心事?"她小心翼翼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
这个问题像一根刺,直接扎进温竹的心口。他差点被口中的饭菜呛到,咳嗽了一声掩饰过去。"没...没什幺。"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揉搓着餐巾纸,直到那张纸被揉得皱皱巴巴。
饭桌上的气氛越发尴尬。温竹夹菜的动作越来越慢,每动一下都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计算,生怕筷子和碗碰撞发出的声音会暴露他内心的躁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那种偷窥过妹妹隐私的罪恶感和无法抑制的性冲动在胸腔里来回冲撞。
"我吃饱了。"温竹突然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向厨房,借口要收拾碗筷。背对着温心的那一刻,他终于敢把头埋进胳膊弯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厨房里水槽的冷水管被他拧开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过了他粗重的呼吸。
温竹的手在水龙头下颤抖,冰凉的水流冲刷着手背,却浇不灭他体内的火焰。他能感觉到西裤下的某处又开始蠢蠢欲动,那个画面——妹妹跪在床上,手里握着粉色假阳具的样子,像是一幅烙印,怎幺都抹不掉。
"心心,你..."他回头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去客厅看电视吧。"
等温心的脚步声消失在客厅,温竹才敢松开握着水龙头的手。他靠在厨房的墙上,闭上眼睛,却发现自己眼前全是妹妹自慰时的表情。那个画面太他妈清晰了,清晰到他甚至能回想起她喘息时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
"操。"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关掉了水龙头。厨房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温竹伸手擦了擦镜子,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耳根和微微发抖的嘴唇,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变态。
他需要找个地方冷静一下。浴室?不行,那里的镜子会让他想起刚才的场景。书房?也不行,书桌上的台灯会让他想起妹妹房间里那盏暧昧的灯光。最后,他决定去阳台抽根烟。
烟雾缭绕中,温竹靠在阳台栏杆上,任由夜风吹散他身上那股子燥热。楼下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笑声,还有远处汽车的鸣笛声,这些平常的声响此刻都显得格外刺耳。他深吸了一口烟,尼古丁的味道呛得他眼眶发红。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回想那个画面。粉色的假阳具,湿滑的水声,还有妹妹那张潮红的小脸。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来回播放,每放一遍都让他的下身胀得发疼。他知道自己病了,病得不轻。
"妈的。"他又骂了一句,把烟头摁灭在栏杆上。烟头的火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就像他此刻摇摆不定的心。
温竹站在阳台上,烟雾在夜色中缭绕。他本该这样待着,让夜风吹散体内的燥热。可他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妹妹的房间。那扇窗户还亮着灯,窗帘半开着,像是一道无声的邀请。
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开始在血管里奔腾。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温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里咆哮着,仿佛要把理智冲得支离破碎。
他鬼使神差地往妹妹房间的方向挪了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像是在钢丝上行走,随时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可他停不下来,那种偷窥的欲望像是一团火,从脚底烧到头顶,烧得他浑身发抖。
温竹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妹妹房门的把手,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他知道自己应该转身离开,可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轻轻一扭,门开了。没有上锁,就像下午那样。
房间里还留着温心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和某种暧昧的潮气。温竹站在门口,像一个偷腥的猫,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床上的被子凌乱地堆在一边,枕头上还留着她躺过的凹陷。那处她自慰的地方,床单上甚至留着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
"操。"他低声咒骂,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动。温竹走到床边,弯下腰,鼻尖几乎要贴上那片还带着余温的床单。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让他浑身发软。
他的手伸向床单,指尖轻轻划过那道水痕。想象着刚才温心就在这里,用那只粉色的假阳具折磨着自己,发出那些让他疯狂的声响。温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西裤下的肉刃已经完全勃起,顶着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不行...不能这样..."他在心里挣扎着,可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趴在了床上,把脸埋进那片还留着她体温的枕头上。他的手顺着床单往下滑,最后停在了那处水痕最明显的地方。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温竹闭上眼睛,想象着温心就躺在自己身边,两条腿大开着,私处泛着水光。他的手指隔着床单揉搓着那片湿润的痕迹,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裤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肉刃。他把脸埋在枕头上,咬住枕头一角,防止自己发出声音,然后开始用那只手套弄自己。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温竹赶紧把脸埋得更深。他的手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往下游移,最后停在了那处水痕上,直接用龟头隔着床单摩擦着。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他急促的喘息声和手淫时的水声。温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种背德的快感让他欲罢不能。他想象着温心就在这张床上,被自己按住手脚,一边哭一边被操干。这个念头让他彻底失控,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射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床单上,和刚才温心留下的水痕混在一起。温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他不仅偷窥了妹妹自慰,现在还在这张床上对着她的床单自慰。这种变态的行为让他既羞耻又兴奋,下身甚至又有擡头的趋势。
"妈的......"他低声咒骂,可眼神却依然贪婪地在房间里游移,寻找着任何能勾起欲望的痕迹。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打开的书,书页间夹着一张照片,是温心的侧脸。温竹伸手拿起来,手指轻轻描摹着照片上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却在想象着这张脸被情欲扭曲时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