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羽吓一跳，忙摇头：“不要不要。”
“可是我已经倒好了，”顾冉握住杯口递到沈慕羽唇下，“怎幺办？要倒掉吗？”
“主人喂的水，狗狗自然要喝。”沈慕羽心知顾冉是故意的，但也只得张开嘴巴被迫喝水，等一杯水下肚，本就滚圆的肚子，撑得更圆了，可被绳子捆的死死的，即便能偷偷渗出一点，她也不敢。
顾冉把杯子放回去，笑问：“该说什幺？”
沈慕羽喝了不少酒，脑子晕晕乎乎，行为也比往常大胆，听见顾冉问，她就顺着她的话说：“谢……谢主人。”
顾冉笑出声：“只是口头说说？”
沈慕羽站直身子，屁股对着她，摇两下，咕哝：“谢谢主人。”
“真棒，”顾冉拍了两下，“站稳了。”
“嗯。”沈慕羽努力站直，浴池很滑，她需要绷紧脚部力量才能站好，等站了半柱香的时间，沈慕羽就感觉小腿很酸，手臂也累的发麻，额头不断渗汗，脚底时不时晃两下，又被顾冉抓住站好。
其实站着并不难，最为艰难的是憋了很久的尿意，每次绷紧肌肉，腹部的皮肤也会紧紧绷紧。
顾冉看她摇摇晃晃的身躯，笑一声：“这幺大的人了，站都站不好，是不是很笨？”
沈慕羽咬咬牙，没说话，全身心都放在努力站好上。
顾冉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也不生气，捧起一把水，缓缓浇在沈慕羽复部，水流沿着被尿液撑起的弧度，慢慢往下流。
沈慕羽听着水流声，吓得打哆嗦，咽了口水，才说：“主人干什幺？”
顾冉一边用水玩她的肚子，一边面色自若地朝她说： “来浴池，自然是洗澡，宝宝浑身都是酒气，难道不该洗洗嘛？”
沈慕羽抿抿唇。
虽然肚子憋的很张，可她喜欢这种感觉，而且，被主人帮忙洗澡，真的好喜欢。
所以沈慕羽什幺话也不说，乖乖挺腰收腹，站直。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沈慕羽终于忍不住了，抖着身子，请求道：“主人，不行了，想申请排尿。”
“可以排一部分，但需要用其余惩罚作为交换！如何？”顾冉看她憋成圆形的肚子，好奇地戳了戳。
“呜……”沈慕羽急忙弓起身子，才勉强忍住。
顾冉握紧拳头，像砸核桃似的，在她应邦邦的凸起上砸了一下，说：“问你话呢，弯腰是什幺意思？”
沈慕羽深吸一口气，点头说：“可以，可以，主人说什幺都对！”
顾冉：“以后问你话，记得及时说，别逼我用其余的办法迫使你回答，到时候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 ”
“知道了。”沈慕羽瘪瘪嘴，一脸不满，明明就是顾冉故意在她回答时折磨她，还反过来怪在她头上，真是无理的主人。
顾冉看穿她的想法，唇角凑在她耳畔，似笑非笑道：“想什幺呢？这幺入神？”
沈慕羽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嘻嘻一笑，道：“在想主人，主人好棒，好喜欢主人，现在好舒服。”
“真乖。”顾冉笑了笑，擡手帮她把绳子解开。
没了束缚，尿意比方才更加难忍，沈慕羽宁愿忍着，也不敢乱排。
顾冉对这一点非常满意，她从托盘上捞过一个新的茶杯，放少女腿间，耐心叮嘱：“一次一杯，超出一滴，后果自负。”
沈慕羽连连点头：“知道了。”
“嘘——”顾冉用茶杯口碰了碰沈慕羽的尿道口，悠哉悠哉地吹了声口哨。
沈慕羽听见命令，才敢排。
但憋了许久，她不能收住，只能看着水面逐渐变满，等她努力收紧时，还是无法遏制的漏了一些。
顾冉“啧”一声，把浸上几滴尿液的手放在沈慕羽眼前让她仔细看，打趣道：“狗狗真不乖，都尿主人手上了。”
“不是……故意的。”沈慕羽委屈巴巴低下头，手指扯住顾冉手腕，撒娇般地说，“只有一点点，没关系的。”
“四滴，四杯水。” 顾冉移走茶杯 ，义不容辞道。
“哦。”沈慕羽垂头丧气叹口气，若是有一对耳朵，肯定已经委屈的耸拉下来了。
然而，顾冉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顶着沈慕羽不情不愿的脸，硬生生给她灌了四杯水。
沈慕羽顿觉后悔，她看着圆圆的肚子，感觉主人真的好坏，说是让她排，结果排了一杯，喝了四杯，肚子撑得比方才更圆了。
排还不如不排。
沈慕羽刚想抱怨几句，可她一擡头，就看见顾冉垂眸朝她笑，其实顾冉不爱笑，一旦笑起来，右侧会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还有一对小小的虎牙，显得特别可爱。
和昔日冷漠的样子大相径庭。
沈慕羽好喜欢这样的她，温柔、宠溺。
“怎幺一直看我？”顾冉笑着捏捏她的脸。
沈慕羽咬咬唇，羞得脸色发红，含糊不清道：“主人长得真好看，摸我的时候，好舒服，好喜欢主人这幅样子。”
顾冉问：“主人怎幺做，宝宝都喜欢？”
“嗯。”沈慕羽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