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从刚刚的迷乱中恢覆过来,眼中还残留着欲火。
她一个翻身,反将秦汝瑶压在身下,两具炽热的身躯紧紧贴合。
两人的嘴唇犹如磁石般相吸,唾液交换拉丝,灵巧的小蛇,在对方的口腔中肆意翻卷、交缠,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气息。
“唔......嗯......师尊。”叶凌霜从唇齿间溢出含糊的呢喃,声音中饱含着情欲。
她的一只手顺着自己的腹部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那恢复了精神的灵锋上,五指轻轻握住,灵锋在她手中微微颤动,在急切地渴望着。
“刚才怎么肏师父的,师父就怎么给妳肏回去。”叶凌霜的声音略带沙哑,充满了挑逗。她握着灵锋,慢慢调整角度,准备插入秦汝瑶那早已湿润的蜜穴之中。
就在这情火如炽、情欲高涨到顶点的时刻“当啷!”一声尖锐的声响犹如惊雷般在室内炸响。
一只白瓷药碗,从高处重重地砸落在青灰色的方砖地上,四分五裂。
碗中的褐色药汁四溅开来。那碎裂声清脆而突兀,在这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仿佛一把利刃,斩断了弥漫在空气中的暧昧情丝。
叶凌霜和秦汝瑶猛地一震,瞬间从欲望中惊醒过来。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原本交缠在一起的嘴唇也骤然分开,各自急促地喘息着。她们几乎是下意识地同时望向门口,眼中满是惊愕。
只见门口亭亭玉立着一道素净的身影。眉心处有着一点淡绿色的花钿,身着一袭浅碧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精致的兰花,随风轻轻飘动。
她的眉目温婉柔和,宛如一汪清澈的秋水。肌肤在烛光的映照下,莹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只是此刻,温晚那双柔若无骨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却微微蜷曲着,悄然握紧。她眼眸直直地望着叶凌霜和秦汝瑶方才紧紧相贴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涩意。
随后,她嘴角牵强地牵起一抹浅浅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几分无奈与苦涩,柔声说道“抱歉,我应该先敲门的。”
叶凌霜和秦汝瑶犹如被当场抓包偷腥的奸夫淫妇,脸上瞬间泛起一片红潮。
两人手忙脚乱地拾起散落在床边的衣物,胡乱往身上披着,嘴里急切地想要开口解释。
“晚儿,不是妳想的那样......”秦汝瑶的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是啊,师娘,您误会了。”叶凌霜也跟着附和道,她的心跳得如同擂鼓一般,砰砰直响。
刚才那激情四溢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回荡,可现在面对温晚那落寞的眼神,她只觉得心中一阵愧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温晚轻轻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般微微颤动着,遮住了眼中的情绪。“我知道你们这是借瑶瑶的圣体效果在疗伤......”她的话音稍作停顿,像是在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随后才轻轻别开眼,那白皙的耳尖微微泛着红晕。
她的话语里带着酸意,听上去让人愧疚不已。“只是......下次疗伤,不必吻得这般动情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轻得就像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却又压得她们喘不过气。
温晚缓缓弯下腰,伸出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想去收拾地上那些碎裂的白瓷片。
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每一个动作都透着一股忧伤。“看来伤也好得差不多了,这药是我多余准备了”
“不是的......师娘......我才是那个多此一举的人,有师娘您悉心照顾,师父肯定会恢复得很快的。”秦汝瑶强颜欢笑地说着安慰的话,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小心翼翼地朝着门口慢慢挪动着脚步,恨不得能立刻从这个令人尴尬到极点的环境中逃离出去。
她的心跳得飞快,每走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不敢正视温晚的眼睛。
“叫三峰主就行了,我跟妳师父可还没到那种关系......”温晚的声音依旧温婉柔和,但话语中却露出一丝幽怨。
说完这句话,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仿佛冰冷的利剑,直直地刺向那个还衣衫不整、正扶着腰缓缓起身的叶凌霜。
叶凌霜只觉得浑身一僵,想解释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一抹薄红。松垮垮的衣衫随意地挂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了一截莹白如玉的锁骨,在烛光的映照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就在这时,温晚的目光突然轻飘飘地扫过秦汝瑶正往门口挪去的脚步。
那目光看似温柔“急着走做什么?又不会吃了妳。”她的语气依旧温婉,可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放心吧,没怪妳,我们合欢修士即便结为道侣,也不会局限仅与对方双修,道侣是道侣,何况妳俩本就是师徒,说是传茎送道也说得过去。”
即便听到温婉如此说明,秦汝瑶仍旧觉得自己的脚步猛地一顿,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更何况温婉那脸上的表情明显就是口是心非,这情况绝对是吃醋了,还是特别酸的那种。
她讪讪地收回已经跨出门槛的半只脚,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挠了挠头,干笑两声,眼神飘忽不定,一会儿看看天花板,一会儿看看地面。
叶凌霜扶着腰的那只手愈发用力,指节都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叶凌霜嘴唇微张,几次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清楚。越是着急,她的舌头越发不听使唤,结结巴巴地说道:“晚儿,我……我们真的只是在疗伤,我当时身受重伤,瑶瑶的玄牝圣体双修对疗伤有奇效,所以我们才......”
“才唇齿相依,气息交融,我懂。”温晚轻柔地打断了她的话,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针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