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许意澄心里还是乱乱的,两年不见,主人已经有新的奴了吗?
转念一想,也许是真的,主人并不是一个深情的人,确切地说,主人性格很冷漠,无论是亲情、友情、或者爱情,主人都挺冷淡。
很多时候,许意澄感觉主人会把SM和现实分成两个部分,在SM中,她扮演主人,会冷漠严厉地调教小奴,在现实生活中,她更像一个陌生人。
所以 ,主人有了新的小奴,她也没资格生气,毕竟主人从来没有承认过她。
是她自作多情,并沉浸在一场没有结局的游戏。
许意澄觉得自己也该清醒了。
或许没有主人,她也可以控制自己的身子,在认沈清芷为主的时候,主人特别喜欢控制她什幺时候可以射,什幺时候不能射,只要主人不允许,哪怕她憋死了,也不准露出一滴。
为了锻炼这个技能,她曾经因为擅自射,被主人绑在床上抽屁股,皮带都断了好几根。
慢慢地,这个技能也训练出来了,没有主人的允许,她从来不会擅自射,哪怕分开两年,许意澄几乎从来没射过。
她想突破这个约定,即便没有主人,她也能射出来。
深夜的卧室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色的小灯 ,许意澄仰躺在床单上,双腿屈起分开,膝盖向外倒着,她从收纳盒拿出几样东西,一支粉色的震动棒、一个跳蛋、还有一个带有硅胶吸口的阴蒂吸吮器。
刚才看了一部片,许意澄的阴部已经湿透了,阴唇分开,露出里面充血猩红的嫩肉,昨晚射了太多次,阴蒂还在肿的,阴蒂头露出来,比往常大不少,乍一看,像一粒熟得过分的浆果。
许意澄拿出跳蛋,打开开关后便贴在阴蒂头侧面,震感透过硅胶传递到阴蒂上,带来细密的酥麻。
“嗯……”许意澄一边揉自己的阴唇,一边闭上眼睛感受剧烈的刺激,“嗡嗡”响的跳蛋不断在阴蒂头上滑动,不过片刻功夫,快感积累达到顶峰 ,却又像卡住了一样,停在原处不再上升。
许意澄能感受到阴道壁在不断收缩,淫水逐渐往外分泌,但高潮却像挂在悬崖边,怎幺都打不到那种刺激感。
以前每次快高潮时,主人都会在她耳边吹一声口哨,或者下一个指令,她才敢高,没有这种仪式感,许意澄根本高不了。
她烦躁地把跳蛋调高两档,震动变得猛烈,阴蒂头在那高频振动中逐渐发麻,酸胀感越来越强,但仍是钝痛多于快感。她忍了五分钟,终于受不了,把跳蛋丢开。
“操,我就不信了。”许意澄拿起震动棒 这个是量身定制的,专门用来刺激G点和阴蒂,她涂满润滑液,握住棒身,将弯曲的头部抵住阴蒂头,棒身顺着阴道入口滑入半截。
许意澄开启中档,棒体嗡嗡地直捣穴道,G点被持续顶压,阴蒂被震动棒头部包裹,内外夹击。
“嗯……啊啊啊,好麻……”许意澄面部泛红,腰不自觉地弓起,双腿来回扭动,快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许意澄粗喘着气,握住震动棒往穴口伸入。
快感越来越强烈,但刺激涨到喉咙口,几乎要溢出,但就在快要高潮时,许意澄就是射不出来,她用力夹紧穴口,用穴内的软肉去吮吸每一寸棒身,但刺激反而因为夹紧而变得过于尖锐,从快感变成了灼痛。
许意澄深吸了好几口气,但那阵潮水就退了下去,穴口停止了抽搐,就连一碰就流淫水的花穴,都不再分泌爱液。
许意澄喘着气,额头全是汗,她就不信了,没有主人,她就不能射了?
许意澄又拿了一个工具,阴蒂吸吮器,小小的,带有圆形吸口,她将吸口对准阴蒂头,贴紧,按下启动键。
吸口开始一吸一放,像一张嘴巴来回吮吸阴蒂头,阴蒂头被吮吸器来回碾压,每一次吸吮都带起一波强烈的电流。
“呜……好爽……主人……求主人操一下小奴……”
“主人……嗯……好想主人……”
许意澄意识迷离,腰开始扭动,屁股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快感不断积累,快感比之前更强烈,她能感觉到热流正在从穴口向上涌,穴道在收紧,大腿根剧烈抽搐。
“呜呜呜……主人弄得好爽……”许意澄幻想着主人在她身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来回揉捏撕扯,源源不断的快感激的人头皮发麻。
“嗯……主人……不够……还想要……”
“每天……都好想主人……求主人操……”
“给主……人当狗……当一辈子小狗……”
“主人让……小狗射吧……”
许意澄被刺激的双腿乱蹬,嘴巴大大地张开,口水顺着嘴巴流出去,但高潮始终没有来临,吸吮器持续工作,阴蒂头被刺激的极度敏感,从愉悦变成灼烧,一碰就难受。
许意澄的身体开始抗拒,屁股不自主地扭动,试图躲避那个吸口,但许意澄不服气,她就不信没有主人,她高不了,所以她死死按住吮吸器放在阴蒂头上,压的越来越狠。
好痛,好麻,许意澄咬住枕头一角,闷声呜咽,小腹剧烈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颤的不成样子,她能感觉到液体正从阴道口涌出,但这不是潮吹。
许意澄浑身疲惫,终于心灰意冷地关掉了所有玩具,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空调的风声。
阴蒂头还在颤抖,红得发紫,表面因为过度刺激而微微发热,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用指腹轻轻触碰阴蒂头,已经被折磨得更加肿胀,摸得时候,疼痛多于快感。
她把手指收回来,攥成拳头,愤怒地砸了一下床垫。
没有主人,根本没办法高潮,这副身体已经不听自己使唤了。
“为什幺……”许意澄声音满是委屈和不解,她明明把所有方法都用上了,该湿的湿了,该兴奋的也兴奋了,但就是无法高潮,这种被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滋味,着实难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