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地检署地下拘留所的特种羁押室内,空气沉闷得宛如灌满了铅块。
虽然在信义区晚宴上发生的「集体极乐失控」让赵天豪名誉扫地、当场被警方强制逮捕,但这位掌控台北金融帝国数十年的巨头,在政商黑白两道筑起的庞大根基并未彻底崩塌。
此刻,赵天豪坐在冰冷的金属拘留椅上,身上的名牌西装早已褶皱不堪,但他那双浑浊的眼中依然闪烁着残忍与疯狂的光芒。趁着律师团进行例行法律会见的空档,赵天豪透过律师偷带进来的暗网卫星通讯器,用低沉粗暴的声音朝着加密频道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无论花多少钱,动用『黑蝮蛇』雇佣兵团队……我要傅静筠那个臭女人死!在她带着晚宴随身碟去台北地院开庭之前,把她给我干掉!做成车祸或者枪杀都无所谓,我要让整个台北地检署知道,跟我赵天豪做对的代价!」
通讯切断,赵天豪嘴角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在他的字典里,没有任何法律与道德是金钱与子弹搞不定的。只要傅静筠一死,随身碟作为关键物证的链条就会出现致命漏洞,他的顶级律师团就能随时把他保释出去。
……
上午十点二十分,台北市基隆路高架桥。
狂风骤雨铺天盖地地席卷着整个都会区,暴雨将前方车道的视线模糊成一片混沌。
台北地检署的黑色防弹公务车正沿着高架桥快速行驶,目标是前往台北地方法院。后座上,首席检察官傅静筠正端坐着。她今日穿着一袭极具威严的深黑色检察官套装,内搭雪白蕾丝衬衫,金丝眼镜后的凤眼带着浓浓的疲惫与凝重。她怀中紧紧抱着一个黑色公务包,里面装着赵天豪当众坦承人口买卖与行贿罪行的加密随身碟。
然而,傅静筠的心神却完全无法集中在案件上。
昨夜在办公室内经历的那场莫名其妙、铺天盖地般的极致高潮,以及事后陆臣那双充满掌控欲的深邃双眸,如同一道无法抹去的噩梦与魔咒,时时刻刻在她脑海中回荡。她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双颊,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伦理破裂与羞耻感。
「傅检,后方有两辆未挂车牌的黑色休旅车正在快速逼近,意图切断我们的车道!」前方驾驶座上的保镖兼司机突然厉声警告,脸色骤变。
傅静筠猛地擡头看向后视镜。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左侧车道上一辆改装过的重型休旅车便以极高的速度重重撞击了公务车的侧门!
「砰——!」
剧烈的金属碰撞声在高架桥上炸响,公务车被撞得猛烈侧滑,轮胎在湿滑的地面上撕裂出刺耳的尖锐声响。几乎在同一瞬间,另一辆休旅车猛然超车拦停在公务车前方,车门哗啦一声被大力拉开!
四名身穿黑色作战服、戴着头套且手持改装HK416冲锋枪的「黑蝮蛇」私人雇佣兵杀气腾腾地跳下车。
「枪击!快低头!」司机拔出警用手枪准备反击,但雇佣兵的火力异常猛烈。战术步枪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公务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强化玻璃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状裂纹,司机被强烈的弹雨压制得根本无法擡头,肩部瞬间中弹,鲜血溅满了车厢。
傅静筠何曾亲历过如此血腥残酷的真枪实弹暗杀?她缩在后座,脸色惨白如纸,娇躯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她紧紧抱着公务包,耳边充满了子弹打击车身的金属暴击声与硝烟味,绝望如同冰冷的海水将她彻底淹没。
赵天豪的报复来得如此迅速而残忍!她知道,这群凶残的雇佣兵下一秒就会拉开车门,将她的头脑射穿。
就在雇佣兵队长冷笑着踩着雨水步步逼近,准备举枪对准后座的傅静筠进行处决式射击的千钧一发之际——
一辆深灰色的轿车如同幽灵般从雨幕中高速冲出,一个漂亮的甩尾横停在两方之间,溅起数公尺高的狂暴水花。
车门打开,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优雅而冷酷地步入了枪林弹雨的战场。
那是陆臣。
他穿着剪裁合身的灰色西装,墨黑的短发在风雨中微微拂动,银边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如同神明俯瞰蝼蚁般的冰冷光芒。在他左手掌心中,正静静地握着那本散发着幽微紫光的「爱爱笔记本」。
「陆臣?!他怎么会在这里?快逃啊!」缩在车内的傅静筠透过破碎的车窗看到陆臣,惊恐地大声尖叫起来。在她看来,一个文职的犯罪心理剖析师面对四名装备精良的凶残杀手,根本就是送死!
雇佣兵队长眼中闪过一抹嗜血的狠辣,毫不犹豫地将枪口从傅静筠转向了陆臣:「找死的家伙,送你上路!」
然而,陆臣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
早在赵天豪于拘留所发出指令的瞬间,陆臣便透过魅魔莉莉丝的感应获知了这场暗杀。对于陆臣而言,这不是一场危机,而是一场绝佳的实验与心理征服舞台。
陆臣的右手食指,在爱爱笔记本的皮革封面上快速滑动。
透过「魅魔之眼」对目标面孔的清晰锁定,陆臣在脑海中精准浮现了这四名雇佣兵隐藏在头套下的面孔,并在四十秒前便已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四个人的名字与终极指令!
【指令:时间至,四名雇佣兵将遭受万伏特级别的神经末梢多巴胺核爆,全身肌肉失控发情,陷入极致潮吹与失禁高潮,丧失一切行动能力。】
倒数计时,四十秒归零。
「死吧!」雇佣兵队长狂妄地大吼,手指猛地扣向扳机!
然而,子弹并并未如期射出。
在手指触碰到扳机的那一千分之一秒内,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超自然快感,如同万伏特的高压电流般,瞬间从四名雇佣兵的大脑皮层直冲脊髓,随后在他们全身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彻底爆开!
「——啊啊啊啊啊啊?!」
雇佣兵队长发出了一声极度扭曲、夹杂着痛苦与无法言喻之极乐的尖叫!他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般剧烈抽搐,手中的战术步枪脱手飞出,重重摔在地板上。
不只是他,其余三名身形魁梧、杀人不眨眼的凶残雇佣兵,也在同一秒钟彻底崩溃!
大脑中多巴胺与内啡肽的分泌量瞬间冲破了人类生理极限的数千倍。那不是普通的性高潮,而是直接作用于大脑快感中枢的「神经核爆」!
「哼嗯……哈啊啊!好烫……好热啊啊啊!」
一名雇佣兵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积水中,双手狂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的防弹背心与战术作战服。他的瞳孔急剧放大并向上翻白,口中喷吐著白沫与淫靡的呻吟。战术长裤的胯下部位,在短短数秒内被大量射出的精液与无法控制的尿液彻底湿透!
四名原本不可一世的顶级杀手,此刻如同被剥夺了所有理智的发情野兽,在高架桥的雨水中疯狂地扭动着躯体。他们下体急剧硬挺狂暴,在作战裤内进行着失控的射精与潮吹,剧烈的肌肉痉挛让他们像虾子般双腿大张,发出令人毛骨悚然且无比淫靡的求欢惨叫。
现场没有枪林弹雨的悲壮,只有一种诡异、香艳且令人窒息的绝对支配!
傅静筠在防弹车内彻底看呆了。
她瞪大了双眼,颤抖地看着窗外这极度离奇而恐怖的一幕。四名手持重型武器的杀手,竟然在陆臣出现的瞬间,没有遭受任何物理攻击,就集体陷入了失禁高潮与疯狂发情之中?!
这种超越了科学与法律常理的景象,让傅静筠的神经防线彻底瓦解。
陆臣收起雨伞,踩着满地的积水与雇佣兵分泌出的体液,缓缓走到傅静筠的车门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一把撕开了已经被撞变形的车门锁扣,将车门强行拉开。
冰凉的雨气与陆臣身上那股冷酷支配的气息瞬间涌入车厢。
「傅检察官,妳安全了。」陆臣俯下身,眼神平静地注视着蜷缩在后座上的傅静筠。
「陆……陆臣……这到底……这是什么?」傅静筠声音颤抖得几乎无法成句,金丝眼镜斜斜地挂在她雪白的耳边,眼神中充斥着对未知力量的极度恐惧,以及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无尽震惊。
陆臣并未回答她的问题。他直接跨入车厢后座,随手关上了车门,将狂风暴雨与外界的混乱隔绝在外。
窄小的后座空间内,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压抑与香艳。
陆臣伸手摘下了傅静筠斜挂着的金丝眼镜,随手扔在旁边。失去了眼镜的遮挡,傅静筠那双平时威严冷酷的凤眼此刻溢满了泪水与迷茫,显得无比娇柔动人。
「妳亲眼看到了,傅检。」陆臣伸出手,滚烫的手掌强势地抚上傅静筠那雪白细致的颈项,拇指轻柔地按压在她急促跳动的动脉上,「赵天豪的罪恶,法律惩治不了。如果今天没有我,妳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傅静筠的娇躯剧烈一震。陆臣手掌传递过来的温度,让她昨夜在办公室内经历的淫靡记忆瞬间苏醒!她的大脑再次泛起一阵阵甜蜜的眩晕感,身下那处私密的花园竟然因为陆臣的触碰而悄然分泌出了湿热的蜜汁。
「你……你就是那个『邱比特』……昨晚在办公室……也是你对不对?!」傅静筠咬着薄唇,双眼滚落下一滴清澈的泪珠。她终于拼凑出了一切真相!
「是我。」陆臣完全没有隐瞒的意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而魅惑的弧度,「我掌控着高潮与欲望的力量。傅检,妳引以为傲的司法体制,在我眼中不过是脆弱的玩具。现在,妳有两个选择。」
陆臣的手指顺着傅静筠雪白的颈项滑落,强势地拉开了她检察官套装的领口,按压在她那紧绷丰满的酥胸之上,感受着她那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第一,回去向地检署举报我,然后等待赵天豪下一次派人撕碎妳的喉咙;第二……把妳作为首席检察官的一切权限交给我,向我臣服。我会替妳亲手摧毁赵天豪,重塑这座城市的秩序。」
傅静筠整个人瘫软在车座椅上。陆臣的话语如同重锤般击碎了她最后的尊严与伦理防线。
面对死亡的恐惧、对超自然力量的敬畏,以及内心深处被陆臣彻底强势征服的情欲渴望,这位长年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司法铁娘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我……我臣服……」傅静筠发出了一声带有哭腔的娇喘,双眼迷离地看着陆臣。她主动张开了双臂,将自己那丰满成熟的娇躯紧紧贴上了陆臣的怀抱,深黑色套装下的雪白肌肤因为极度的羞耻与臣服而泛起诱人的粉红。
她从黑色公务包中掏出了一把带有司法特级加密的金色电子金钥,颤抖着双手递交到了陆臣面前。
「这是……台北地检署最高等级的调查与调阅金钥……可以调动所有未公开的政商案卷……」傅静筠喘息着,将头深深埋入陆臣的胸膛,娇躯因为臣服的快感而剧烈发抖,「拿去吧……陆臣……从现在开始……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陆臣接过那把代表着最高司法权限的金钥,顺势将傅静筠那具成熟迷人的娇躯紧紧揽入怀中,另一只手在她丰满的臀线上用力一拉,让她完全贴合著自己的下体。
「很好,傅检察官。」陆臣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支配者的威严,「妳做出了最聪明的选择。」
窗外,暴雨渐渐停歇,而陆臣手中的私刑网,已经彻底将台北地检署的最高权力收入囊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