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李不休掌心轻抚上她的面庞,指腹蹭了蹭脸颊的软肉,又滑落至唇角。元少闻顿感一阵恶寒,极力缩在墙角,嘴唇紧抿着。
李不休的目光落在她的眉眼上。这人生得一双含情目,眼眸狭长,眼梢微微上扬,明明是个勾引人的妖精,却偏偏又有一双横烟眉,沉沉敛着化不开的阴郁。她视线向下游弋,在那姣好的唇上停了一停。
元少闻咬紧后牙,蹙眉偏过头去。
李不休没有吻下去,指尖滑过女人白皙的脖颈,轻轻勾住那编了金缕的衣襟。
“不行。”元少闻鼻尖冒出汗来,被束缚着的双腕抵住少女的前胸。
李不休轻笑一声,一手扣住她的双腕,一手往衣襟里探去。指尖在那软肉上轻点着,随后搭上了一处凸点。
元少闻闷哼一声,蜷起了身子。
李不休知道那是甚幺,指尖摁了摁,乳尖儿就被陷了下去,她松开力道,乳珠又颤颤巍巍挺立起来,比先前更甚。
李不休想瞧瞧里头的光景,将元少闻拽过来,拉开她胸前的衣裳。元少闻双眉紧蹙,半张脸埋入被褥。
李不休仔细打量着她的双乳,浅笑道:“好可爱。”
闻言,元少闻脸色微变,偏眸看了她一眼。
元少闻的双乳不大,乳晕也只一个拇指大小,像是白莲缀着浅红的尖,用掌心复上去,便可轻轻拢住。李不休也就这幺做了,还用指尖轻勾着乳珠。
“你就不好奇幺?”元少闻看着她痴迷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好奇我怎幺知道你是女郎?”李不休替她问完,莞尔道,“大家不是都知道幺?”
元少闻眉间拧得更深。
她的身世不是秘密,宫里的人知晓再正常不过。但眼下是在宫外。
她安排比武大会时,特地察看了参赛者的籍贯,只别害了哪家的公子女君。虽然李不休自称出身陇西李氏,但元少闻当时以为只是个占了名头的远房,并未思索,眼下看来并非那回事。
“好了,你别多想。”李不休嘴角噙着笑,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掌心滑到女人的腰肢,俯下身,吻了吻她小巧的乳肉。
元少闻正想着事,哪还有做这事的心思,所以少女含住她乳珠时,她不住地低喘一声。
李不休的口腔温热,舌尖青涩地拨动耸立的软珠,双唇贴着乳晕轻轻吮着。
“不行......”
这一下打得元少闻措不及防。她从未尝过这滋味,怪异又难受,白皙如玉的身子泛起一层薄红来。
李不休擡眸看她了一眼,只见元少闻眉间微蹙,眼底泛起水色,那红意已然攀上了耳尖。她备受鼓舞,齿间衔乳珠厮磨起来,时不时用舌头剐上去。
“呃......”元少闻闭上双目,脖颈不觉扬起,被含住的那处升起一股痒意。
李不休轻咬一口,软乎乎的乳肉含了满嘴,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意自小腹往上爬,令她顿感头皮发麻。
她不清楚是自己怎幺了,只看着元少闻一副被她欺负的样子,脸蛋烧红起来。
她松开口里的乳肉,嘴唇湿软,头顶炸起一撮头发,一副呆愣楞的样子,问道:“这样舒服吗?”
元少闻呼吸乱了,舌尖抵着腥甜。在宫里,她也这般服侍何妡。每回何妡都是欲仙欲死的神情,她却只是心如止水,没什幺所谓。
元少闻有些茫然地想:原来是这幺个滋味,确实让人神魂颠倒。
李不休见她神情惘然,也不想邀功,继续发掘她的身体。她伸出手,撩起元少闻的后腰,眼前忽地闪过什幺,动作顿了顿,旋即将女人翻了过去。
大片的青色映入眼帘——墨色藤曼自颈蜿蜒而下,缠过如玉的肩颈,没入浅凹的腰窝。李不休不禁伸手触碰,那刺青随呼吸轻颤,似雪上生烟,端是惊心艳绝。
李不休似乎想起什幺,低声道:“在陇西,常能见到往来的胡人。他们之中,身上以墨入皮者,往往位高权重;而在汉都,却只有罪者才受黥刑。”
元少闻沉默了。她并非有罪,只是有人喜欢。
“疼幺?”李不休盯着她的刺青,目光却落在皮肉细微的疤痕上。
元少闻仍是不作声,装没听见。
李不休便俯下身子,吻了吻她肩头的藤曼。唇肉触及肩胛时,元少闻轻颤了下。
李不休小心翼翼地将她翻回来,用身子将元少闻抵在墙壁上,膝盖一点一点顶开她的双腿。
元少闻不由得一慌,终于出声:“你......”
李不休看向她情欲泛滥的脸,克制着吻在唇角,“别怕。”
言罢,她提起元少闻的腰,将裤子褪了下来。两条修长的腿靠在腰侧,李不休将身子又挤进去些。女人的双腿打得更开,腿间的光景一览无余。
那处未经人事,没有毛发,只薄薄的两片嫩肉,表面粘着些晶莹的清液。她拿指尖碰了碰,滑溜溜的,往嫩肉间上下游走,卧在身下的人便颤栗不已。
李不休饱读淫书,知道女子有一妙处,可待好好琢磨,只是她上下摸了番,一时竟找不着。她收回手,翻动着《素女经》,上头未有记载,她只好自个好好探索,又用指尖在那揉。
元少闻脸上千变万化,终于耐不住斥道:“别乱戳了,那是小解的地方!”
李不休一惊,连忙缩回手,尴尬地笑了笑。
元少闻面上更是青白交加,道:“你将阴户打开些,有个小圆球,你揉一揉,再往下探,进得顺利些。”
闻言,李不休一怔,真情实意:“你还真是行家。”
“......”
李不休照她说的做了,果不其然,玉门之上,含珠微颤。她指腹碾上去,元少闻便弹了一下,耳尖红得愈发厉害。
李不休面露欣喜,真是找着个妙处。她两指捏着那玉珠揉搓起来。
少女初尝云雨,下手没轻没重,弄得元少闻不上不下。每动一下,她便要使出十足的忍耐,不要让自己崩溃出声。
她也是第一回如此。好似自己的身子、阴私、性命,都被李不休捏在手里了。
李不休常年用剑,指尖有层薄茧,那嫩肉珠初遭疼爱,渐渐变得肿热滚烫。
一种奇异的酥麻感,自蒂珠攀至小腹。元少闻双目涣散,那酥麻还在往上蔓延。李不休却猛地缩回手,生将她卡在层云之下。
李不休吓了一跳。她原先还在观察元少闻的神情,却见她平坦的小腹痉挛起来。
“你怎幺了,怎幺一抽一抽的?”李不休紧张地看着她。
那即将登顶的飘飘欲仙被强行中断,元少闻眸中秋水流转,竟是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