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这下再也维持不了镇定了,她挣扎着,想走到手提包那拿起手机,可是被喂了药的她四肢无力,轻微的动作很快被身后的手扣着腰固定住。
对了,身后还有个徐元槐,虽然目前这个情况可以肯定徐元槐和徐子苓是一伙的,但是林宴还是抱有一丝期望,求助徐元槐
“徐元槐,让我离开”
徐元槐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林宴的腰扣得更紧了。
林宴闭上双眼,她的自尊不允许她再低三下四的求人了,就当找了个恶心的按摩棒,反正徐子苓不敢扣留她多久,要是她一整天不出现哥哥肯定会派人查到这的。
到时候…林宴握紧拳头…她绝对要让徐子苓和徐元槐付出代价。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徐子苓真插入进来的时候,林宴还是止不住的全身发抖,刚开始林宴只是闭着眼偏过头,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但是徐子苓像是跟她较劲一样,每次都像是要把她顶穿,林宴没办法,只能用破口大骂来掩盖呻吟声。
她主要是骂徐元槐,“徐元槐你这养不熟的白眼狼,给我去死!”
徐子苓没被骂反而坐不住了,他掐了掐林宴的阴蒂,“干嘛只骂徐元槐,也骂骂我。”
“你更是个畜生。”林宴嗓子已经变得沙哑。
林宴被掐得体液溢出一大股,明明是按徐子苓的要求来骂他,徐子苓却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撞得更猛了。
林宴发出一声哀鸣,双手因为撑不住徐子苓的撞击,差点整个上半身跌在床上,好在徐元槐一把揽住林宴。
“别像个疯狗一样,正常点。”徐元槐被林宴骂的的时候没吭一句声,只是在这时警告了徐子苓一句。
这时徐子苓也理智回笼不少,开始恢复到原来无数次林宴戴眼罩时操她的状态,这时林宴的身体像是回到舒适区,穴口收缩的很频繁,像是在说欢迎光临。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副身体碰撞声,可能是因为徐子苓太久没开荤了,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格外长。
不知过了多久,林宴开口了,像是思考了很多,“徐元槐,你骗了我多久?之前每一次都是你们两个一起的对吧。”
徐元槐还是沉默,他想像之前进行了无数次的安抚工作一样,在林宴嘴上落下一个个轻轻的吻,但是林宴的头避开了。
这时林宴第一次拒绝徐元槐的吻。徐元槐愣了一下,嘴巴抿起来,没有强求,而是转去吻耳朵。
林宴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死死的咬着嘴唇。
徐元槐见状叹了口气,开口让徐子苓停下来。
徐子苓当然不会在做到一半时停下来,徐元槐算个什幺东西,也配吩咐他?
徐元槐看着林宴,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说的没用。
“你现在装什幺深情呢,怕林宴发现这事是你提议的?”
既然他在林宴这的印象已经跌到谷底了,那徐元槐也别想讨好。
是啊,现在装给谁看呢?徐元槐愣了一下,可能是他已经习惯性讨好林宴,自己都分不清到底爱林宴的徐元槐是真的,还是恨林宴的徐元槐是真的。
徐元槐没再说话,林宴现在也懒得分辨这俩谁是主犯谁是从犯,继续问道:“那微信号、是不是…”
“对,是我们一起聊的。”徐子苓替徐元槐回答了这个问题。
那就一切都说得通了,所有让林宴感到怪异的地方都得到了解释,可是还有一点林宴不明白,“为什幺我和徐元槐现实发生的细节你都知道?”
“因为有摄像头呀,晏姐姐。”徐子苓举起别在徐元槐衣服上像针一样细的东西,随着光线角度的变换而闪烁。
“它无时无刻不在记录着晏姐姐噢。”
原来是摄像头…林宴疲惫的闭上双眼,该说些两个人还真是费心思了吗。
徐子苓像是进入了发情期,本来他一次就很持久,射完一次后,就和林宴说几句话的时间,他又硬起来了。
徐子苓第二次射完以后,林宴学乖了,不再回应徐子苓的故意激怒,只是闭上眼睛喘息,结果没过多久,徐子苓发硬的性器还是插了进来。
没完没了了是吧?
一开始林宴还有力气骂一句,他爹的,发情的公狗。
到后面,穴都被操麻木了,林宴觉得再来她真要交代在这了,才扯着沙哑的嗓子,软声求饶道:“不操了好不好。”
“那以后还给不给我操。”
“……给。”
“说全。”
“以后给阿苓操。”
林宴觉得自己为了喘一口气,和卧薪尝胆没区别了。
最后,林宴终于哄着徐子苓不操她了,她被徐子苓抱着去洗澡,然后徐子苓说什幺都要抱着她在一起睡觉。
“不行,我有门禁,到时候我哥要找上门了。”
“就睡一个小时,我会定好闹钟的。”
林宴犟不过徐子苓,只好由着他去了。她被徐子苓搂在怀里,根本睡不着,心里满脑子都是怎样报复这两人。
徐子苓如果这次只是被罚禁闭的话,林宴绝对咽不下这口气,虽然徐家比较难搞定,但是林宴不信她哭着跟她哥说徐子苓的恶行,她哥会不替她出头。
至于徐元槐,一个私生子,她自己出马就行了,在报复之前她要找徐元槐问清楚理由,到底徐子苓给了他什幺好处让他背叛自己。
闹钟响起之后林宴马上起身,发现房间里只剩下徐子苓了,徐元槐走的悄无声息。
林宴心里钝钝的发痛,但是她没有理会,只当这是被徐元槐背叛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