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周目·星期日下午·境野雪眼中的千原君】
午睡喵咖啡馆的星期日午后,总是弥漫着一股让人昏昏欲睡的慵懒气息。
阳光穿过后巷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空气里漂浮着刚煮好的热红茶的醇香,以及淡淡的洗洁精柠檬味。
水槽前,水流发出“哗啦啦”的轻响。
境野雪靠在吧台旁边的阴影里,单手托着腮,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正静静地、带着某种黏腻的温度,注视着那个正在洗杯子的小小背影。
——那个叫“千原辉”的小鬼,真的十分有趣。
宽大的黑色执事服套在他那具单薄的身体上,就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衣服一样滑稽。他洗杯子的时候总是微微低着头,后颈那一小块白皙的皮肤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软的黑色碎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雪微微眯起眼睛。
明明是个男生,却总是一副怯生生的样子。不敢看人,说话结巴,被稍微靠近一点就会像惊弓之鸟一样缩起肩膀。
特别是不小心碰到他的时候……那副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大声反抗的窝囊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肚皮朝天、任人宰割的小奶狗。
——想要欺负他。
——想看他哭出来。
——想看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盈满泪水,用那种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求饶。
这种充满施虐欲的阴暗念头,像是在心底疯狂滋生的藤蔓。扮演“雪”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内心也越来越空洞,但唯独在捉弄这个小处男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一种诡异的、能够填补虚无的快感。
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甜美却危险的弧度。
他轻手轻脚地迈开穿着小皮鞋的双腿,紫色的洛丽塔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不出声的弧线。
“哗啦——”
辉子正在小心翼翼地冲洗着玻璃杯上的泡沫,突然,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香草甜味从背后包围了她。
“千原君,一个人在这里洗杯子,不觉得寂寞吗~?”
“噫!”
背上突然贴上来两团异常柔软的东西(其实是雪今天垫的特制义乳),辉子吓得手里的杯子差点滑进水槽里。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前躲,但胸口已经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水槽边缘,退无可退。
“境、境野小姐……我在、在工作……”
辉子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树叶。
“啊啦,人家也是来帮忙的呀。”
雪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得寸进尺地从背后虚虚地环抱住了她。他微微低下头,下巴甚至有意无意地蹭着辉子那截白皙的后颈,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千原君的耳朵,又变得红通通的了呢……真可爱。”
雪一边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着,一边将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顺着辉子的腰线慢慢往下滑。
顺着那毫无肌肉线条的纤细腰肢,滑过大腿外侧的西装布料,然后……带着极其明确的恶劣意图,探向了前方双腿之间的位置。
——既然是男生,被碰到那里的话,一定会露出更加惊慌和羞耻的表情吧?
带着这样的期待,雪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在那个隐秘的位置轻轻按压了一下。
然而,下一秒,雪的动作微微顿住了。
空的。
平坦的。
没有预想中属于少年的起伏,甚至连一点点像样的规模都没有。隔着有些宽松的西装裤,手心里传来的触感软绵绵的,简直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雪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那微小的错愕化作了更深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病态愉悦。
——什幺啊。
——居然……这幺小吗?
——小得就像是完全没有发育的婴儿一样。明明都已经是个国中三年级的男生了,那里却小得可怜呢。
一种扭曲的同情和更加强烈的S欲瞬间冲上了大脑。
“呐,千原君……”
雪突然凑到了辉子的耳边,原本轻扬的语调压低了几分,带上了一丝粘稠的嘲弄。他的手没有移开,反而坏心眼地在那个毫无起伏平坦的位置来回抚摸了两下。
“唔!不、不要碰……”
辉子触电般地夹紧了双腿,大腿内侧因为这种诡异的触碰而软得一塌糊涂,眼底瞬间涌上了一层水雾。
“不要碰?可是,千原君这里……真的好可怜啊。”
雪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落在辉子耳朵里,简直就像是恶魔的低语。
“人家刚才都不小心摸空了呢。原来千原君……这幺‘小’的呀?简直就像是还没有断奶的小宝宝一样呢~”
“诶……?”
辉子愣住了。睫毛上还挂着半滴眼泪,大脑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话的意思。
什幺小?
哪里小?她在说什幺?
但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还停留在她双腿间的布料上,那种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根本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调戏,而且是以一种极其淫靡的方式。
“没关系的哦,就算只有那幺一点点大,我也绝对不会笑话千原君的~”
看着辉子那副呆滞中透着极度羞耻、完全不敢反抗的“窝囊”模样,雪的心情好到了极点。他用指尖隔着布料又惩罚性地弹了一下那个位置。
“呜……”
辉子发出一声受惊的小动物般的呜咽,双腿一软,要不是紧紧抓着水槽边缘,差点就要跪下去了。
太欺负人了。
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了下来,砸在泛着白沫的水槽里。
看到她真的哭了,雪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那双隐藏在伪娘面具下的属于少年的桃花眼里,满是吃干抹净的暴虐与满足。
——真可怜。
——但是,好想再狠狠地多弄哭他几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