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被平放在一张铺了迷彩睡袋的简易行军床上。
空气里弥漫着铁锈、混凝土粉尘和淡淡的消毒水味。头顶是裸露的钢筋水泥天花板,几盏应急灯泡散发出昏黄微弱的光芒。
这里是一座废弃的信号塔。
从高处的窗洞往外看去,铅灰色的天幕下是一片无尽的荒芜,碎石、残骸、偶尔闪烁的辐射尘埃,以及远处地平线上还在冒烟的前营地方向。
"体力值……恢复了多少?"
阮棠有气无力地在脑海里呼唤系统面板。
【当前体力值:23%(自然恢复中,疲劳恢复系统仍处于禁用状态)。】
【双子共享沉沦度:60%。】
【剩余副本时限:68小时。】
六十八小时内,要把沉沦度从60%刷到100%。
阮棠咬了咬肿胀的下唇,在心里飞速盘算。
前几个副本的经验告诉她,沉沦度越到后期越难刷。从60%到100%,光靠普通的做爱远远不够,她需要让双子同时陷入某种极致的、不可自拔的疯狂状态。
也就是说……
她必须主动出击,而且要比之前更大胆。
"棠棠醒了?"
温润的嗓音从旁边传来。沈临夜坐在行军床边的弹药箱上,手里正在擦拭一把银色的手术钳。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高领打底衫,银丝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看起来依旧斯文优雅,仿佛几个小时前在车里操得她翻白眼的人不是他。
"给你留了水和压缩饼干。"沈临夜朝床头的水壶努了努下巴,"吃点东西,这里暂时安全。"
"临昼呢?"阮棠接过水壶,小口小口地喝着。
"在楼下加固防御工事。"沈临夜推了推镜框,"这座信号塔有六层,我们在第五层。底下三层的楼梯入口都被他焊死了,短时间内兽群攻不上来。"
安全。
阮棠听到这个词,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一瞬。
然后,一个疯狂的念头迅速成形。
她放下水壶,垂着眼睛沉默了几秒。当她再次擡起头时,那双水汪汪的杏眼里,已经盈满了故意酝酿出来的雾气与依赖。
"临夜哥……"
她用那种刚睡醒特有的、软糯到极点的鼻音叫他,纤细的小手怯生生地攀上了男人搁在膝头的前臂:"我好害怕……刚才在车上,你们太凶了……呜,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沈临夜擦拭手术钳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侧过头,镜片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洞悉一切的幽暗笑意。
"棠棠。"他放下手术钳,偏头看着她,声音温柔如水,"又想勾引我?"
阮棠僵了一瞬,随即梗着脖子继续表演,声音掐得更软了几分:"才、才没有……我就是害怕……"
"害怕?"
沈临夜伸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咬得红肿的下唇,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危险至极的弧度:"棠棠要是真怕,就不会在我面前故意把腿分开了。"
阮棠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识地微微张开了膝盖,或者说,是【名器体质】在感知到近距离雄性荷尔蒙时的本能反应。那张刚被两人灌满精液的逼口,正隔着薄薄的内裤,散发着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催情体香。
"你知道的,棠棠。"沈临夜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在我面前装可怜没有用。我是医生,你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骗不了我。"
他顿了顿,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敏感的耳垂:
"不过……如果棠棠真的想要,可以直接说。哥哥不会拒绝。"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咚、咚、咚……"
沈临昼踩着金属楼梯走上来,身上的战术背心还沾着焊接时溅出的火花灼痕。他一眼就看到了床边那副暧昧至极的画面……阮棠攀着哥哥的手臂,双腿微张,而沈临夜正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又来?"
沈临昼冷嗤一声,把手里的焊枪随手扔在地上,大步走了过来。
"这只小兔子刚醒就发骚?体力都没恢复呢,屁股又翘起来了。"
"临昼……"阮棠转过头,故意咬着唇看向他,水光潋滟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拨,"我没有只想找临夜哥……你也可以一起的……"
她赌的就是这对双胞胎之间那种极端的竞争欲。只要她表现出"对两个人都想要"的态度,兄弟俩的占有欲就会相互激发,推着彼此走向更加疯狂的极端。
果然……
沈临昼的瞳孔猛地一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