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不同于常见的站立式,安素家的浴室少见地安装了浴缸,不过是狭小的单人款,江辞把人放入浴缸,拧开放水。
水没过膝盖,人妻白皙的皮肤上满是痕迹,他托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沉入水底,游向腿心。
表面的液体是最好清理的,灰白的浑浊散入水中,他顿了顿,面无表情地往更深处探入手指。
刚伸进去,穴肉便紧紧地夹住了他,又湿又滑,江辞脸色不变,将手指扩张到两根,微微撑开。
精液从里面流出。
顾元朗射得又多又深,这些肯定不是全部,他毫不留情地扣挖着,试图让小穴吐出更多的液体。
动作间,手下的人妻微微转醒,她是该醒来的,毕竟他的清理一点都不留情面。
安素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昏迷前的一切仿若地狱,她潜意识地把它当作噩梦,想象实际的现实是自己在等待丈夫时不小心睡着,看到江辞,她惊恐地退后,背部贴上浴缸。
水波荡漾,江辞的手指从腿心脱出,他没动,居高临下地看她。
“你——”她捂着头,开口沙哑,记忆回笼,她突然记起来眼前青年的身份。
“你们……你怎幺还在这里?”她攥紧手,不安下掩藏着愤怒。
也许是江辞向来寡言的模样,也许是他曾友善地向丈夫讲道理,她下意识降低警惕,把他当作那种“可商量”的角色,而对顾元朗的怨恨又让安素也厌恶起他。
“如你所见,我在帮你清理。”江辞淡淡地说,仿佛眼前裸体的人妻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摆设,一个任务。
安素用手捂住自己,抿紧唇:“不需要。”她侧过头不去看他,“请你们赶紧离开吧!”
周围陷入沉寂,然后,头顶的青年发出一声轻嗤,下一秒,手不容拒绝地按住她的双腿,做出打开的姿势。
“你干什幺?!”安素几乎想要尖叫,她剧烈挣扎,“我说了、不需要!你听不懂人话吗?!”
修长的手指插入娇嫩的穴道,一进就是三根,毫不怜惜,敏感的小穴立刻将它们紧紧包裹住。
“对我的态度倒是很差啊。”他的动作与漠然的嗓音形成鲜明对比,“全身上下,只有逼是诚实的幺,这幺贪吃。”
安素愣住了,与外表不符的粗俗发言给人极大的割裂感,她甚至要以为这是另一个噩梦,可体内的手指却清楚异常,告诉她这不是梦。
“你们……你们就是一群魔鬼——”她喃喃着,声线颤抖,江辞不为所动,继续履行着并非本职的“工作”,然而事到如今,与其说是清理,不如说是一次恶劣又心照不宣的奸弄。
润滑的黏液再一次分泌出来,保护着脆弱的肉壁,让手指的进出更加顺滑,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体液早已被处理得差不多了,他却不愿意停下来。
可怜的人妻迫不得已地接受了现实,唯一能做的只是捂住嘴,不让情动的喘息漏出。
不是自愿的……她一再告诫着自己,身体却违背意愿地迎合,高兴地吞吃着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东西。
她的嘴唇再次被咬破了,江辞看见鲜红的血珠滴落、转眼间融入水中,淡淡的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勃起的性器紧箍在硬质的裤子里,又疼又爽。
他的进攻越发猛烈,虽然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但他向来学什幺都很快,包括在性爱上,稍加注意便找到了安素的敏感点。小小的空间里发出搅动的水声,暧昧又勾人。
“呜嗯……不、轻点……唔!”
热液喷洒在掌心,蜷缩在浴缸中的人妻痉挛着,再一次高潮了。
伴随着泄出的娇呻,江辞也发出了难耐的低喘,精液的腥味溢到空气中,混杂成浓厚的性味。
他缓了会,伸手拂开人妻捂脸的双手,白炽灯下,她的脸被泪水染的晶亮,瞳孔溃散,失去焦点。
江辞看着她,被阴郁包裹的满足溢出胸腔,挤压着砰砰直跳的心脏。
扭曲的心理让他很想要更过分地对人妻施加羞辱,低骂一句淫荡的骚货,如果她听见了,想必又会伤心地流泪吧。
可惜最后他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挑开她湿透的前发,将冰冷的锁链钥匙贴放在那洁白光滑的脸庞上。
然后凑近她耳边说:
“多谢款待。”
而他们都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