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二十五分。
我走下公共飞船,用学生证刷开了实训楼的大门。
虽然已经夜深,但实训楼内仍然灯火通明。
之前只是来这里上过机甲基础课,我还没仔细观察过这个场馆,此时沿着楼梯一层层走上去,才感觉到这个场馆的宏大。到处都是市面上有价无市的机甲,既有最古老的技术也有最尖端的科技,仿佛是一个大型的博物馆。
……不过,科技越先进,就越爱追寻一些历史上已经淘汰的东西,就好像是人特有的惯性。比如寄信,就是一种长盛不衰的潮流,而这座充满了科技与设计感的大楼里,也给楼梯留出了位置。
我仰望着面前足有两层楼高的机甲,心里不免有些遗憾。
可惜,虽然很美,这不是我要走的路。
“你也喜欢翼式飞行机甲吗?”
耳边传来温柔的询问,我一愣,偏过头,看向这位忽然出现在我身侧的少年。
“是的,白色的羽翼很漂亮。”
“这是采用仿生技术做的,可惜现在已经被锌云技术取代了。”少年擡手搭在机甲漂亮的白色外壳上,目光中透着怀念。
“但它依然很美。”
我点头,“美丽是不会随时光而流逝的。”
他笑盈盈地望向我,正要说话,却被忽然响起的铃声打断。我比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接起来电,很快便听见奥尔维压着怒气的声音。
“你在哪里?”
我看一眼展牌,“006号修复实验室……”
“五楼?在那别动,我来找你。”他不客气地打断了我的话,紧跟着就挂断。
我眼神暗下来,极轻微地啧了一声。
“你的恋人好像脾气很不好呢。”
耳边传来意有所指的暗示,我想起从昨晚到今早的那幺多不愉快,冷笑一声,却没有反驳。
少年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晃了晃手腕上的光脑。
“要加通讯号吗?”
两分钟后,奥尔维步履匆匆地赶来,他身后跟了一群人,熙熙攘攘的,都是alpha。
我皱起眉,还没说话,手就被他一把抓住。
他警惕地看了我身边的少年一眼,没多说什幺,抓着我的手腕,转过身炫耀似的举起。
“薇薇安,我的女朋友!”
欢呼声,笑闹声,令我浑身不适。我冷着脸站在那儿,看着他像炫耀奢侈品一样地炫耀我,始终没有张嘴说过一句话。
他被簇拥着上了悬浮车,热闹的人群才终于散去。设定好目的地,悬浮车自动起飞,他呼出一口气,心情颇好地倒在我腿上。
“周六空出来,我们去买衣服,周日带你去个聚会。”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冷淡地说了句随你。
他用手指卷着我的长发,侧过身,将脸埋在我的小腹。
我打开光脑,开始看最新发表的论文。
下车,吃饭,洗澡。
入睡。
他带着一身湿气,将我按在身下。
“梵诺为什幺会和你在一起?”
我没想到他会问这种问题,不悦地皱眉,“为什幺要告诉你。”
“哼,”他笑一声,一边脱去浴袍一边警告我,“那家伙最会演戏,不要跟他多接触,否则,有人会连怎幺被卖的都不知道。”
我不想理他,“今天不想做。”
“骗子。”
他咬我耳朵,手探下去。身体本能地开始发热,那活儿开始发硬,我闭目,皱眉,开始生理性的反胃。
他撸了两下,发现竟然真的软了下去,有些惊异:“昨天不是还很有精神吗?”
我翻个身背对他,“早说了,我不行。”
他不说话了,沉默一会儿,窸窸簌簌的像是下了床。我松了一口气,昏昏沉沉地睡去。
明天应该就能分手了吧?
半夜。
我睁开眼。
身体的本能苏醒,我下意识探手,攥住身边的热源。
“想要了?”
结实紧致的肉体紧紧贴着我,在我的身体上暧昧地游移。
我模模糊糊地嗯了声,意识不大清醒,但本能十分敏锐地咬住渴望已久的腺体。
熟悉的柑橘带一点红茶的香气,令我眷念地含住,反复舔吮。
“嗯……屁眼好痒,甜心,快进来……”
我被引导到一处神秘的细缝,下意识地挺腰,便进入了一处水润紧致的洞穴。我愉悦地眯起眼,咬住他的肩,攥着他的腿,一下比一下用力。
“啊……好爽……甜心好会操,哈恩……”
“呼,就是、就是这里!用力!啊啊啊!”
“薇薇安,我的薇薇安……要被你干死了,啊……”
有什幺东西,含住了我的嘴唇。
我下意识地咬回去,学着他的动作,勾缠着他的舌头,用力舔吻。
炽热,粘腻,……满足。
这感觉残留在身体里,令睁开眼的我分外迷茫。
我该发怒的,这家伙肯定对我下了药。但我莫名不想去计较,默不作声地起身收拾起自己。
才进浴室没多久,他又猫似的贴过来,双臂缠住我的腰,暧昧地轻吻我的腺体。
“昨晚是不是很爽?”
我不说话,草草清理完毕后就往外走,以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便打开光脑开始看论文。
他阴着脸走出来,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我,坐在侧边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竟然也不来闹我,心情颇好地自己去用餐了。
莫名其妙。
我心想着,关掉了论文,打开了星球攻略。
-
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我没有去找还在训练的奥尔维,径自去了图书馆。
就要期末,有一个很重要的药剂,它的配比我还没调试到最佳。
但我心里清楚,这件事明天做也可以,后天做也可以,并不是一定非要今天。
可我又对自己说,明天后天说不定又要被缠住,哪里有时间。
好在我是遇到喜欢的事情就会一头扎进去的性格,虽然刚开始被这些糟心事烦恼了一会,但还是很快进入了状态。
我记录着古方的配比、效用,反复推导公式,直到桌面被人敲响,有人将手掌按在我面前,金发挡住了灯光。
思路被打断,我有些不悦地擡头,奥尔维就将光脑怼到了我面前。
“十点了!”
我愣了一下,便顺势活动了下身体:“我说了,今天有事,不过去。”
他霸道地盖住我面前的书,“太晚了,不要看了。”
“让开。”我皱眉,“这件事很重要。”
“有什幺重要的事是你周末不能做的?周末你多的是时间。”他凑过来,金色碎发在我眼前晃啊晃,“不想回家……你想在这干我?”
“你说什幺!”我有些恼,下意识环顾四周,“这里可是图书馆!公众场合——”
我的话音戛然而止。
周围不知何时已经一片静寂,除了我们再没有第三个人。
“假用功。”
他促狭地笑了声,低头一口咬住我的腺体。
我的鼻尖又充斥着柑橘味的红茶香,令我心跳加速,牙根下意识发痒。
不对。
这情况好像哪里不对……
我迷迷糊糊想着,却猝不及防被人含住了唇瓣。我下意识地伸出舌头与他纠缠,手也揽住了他劲瘦的腰。他鼻尖溢出一声轻哼,勾得我心尖发颤。
“甜心……”
他粘腻地唤着,声音沙哑柔软,又充满了少年人的青春气息。
有一种强烈的欲望迫使我给他回应,迫使我将手探入他的作战服,掐住他挺翘的臀瓣。
他一下子乱了呼吸,心情极好地拥着我啄吻,迫不及待地掀起我的褶裙,用穴口磨蹭了两下便松了力道,一口气坐到最底。
“啊,进来了……甜心的肉棒好大,吃着好撑嗯……”
我掐着他的腰,喘息着用力往里操,每次都是全根拔出又尽数操入,以一种将囊袋都塞进去的凶狠力道。
柑橘味的红茶香萦绕不散,我的理智渐渐适应,回笼,身体却像是被关押了二十来年的恶兽,欲望四处乱窜,哪怕我清晰地意识到我不想要这样,那孽根也软不下去。
“哦~薇薇安~我的薇薇安~”
甜腻的呻吟无孔不入地钻入耳朵,我想逃避,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性器越来越硬。
“甜心今天怎幺这幺大~啊~要吃不下了~”
他急迫地解开制服扣子,因为太焦急,扣子还崩开了几颗。刚脱完自己的,他就来解我的衬衣,然后赤裸着与我肌肤相贴,将我牢牢抱在怀里,以便让结合的部分贴得更紧密。
“骚屁眼好爽……哦……甜心好厉害……”
我不想看他被弄得潮红的漂亮脸蛋,也不想意识到我在以一种我不能接受的方式在操一个男人,却难以自抑地站起身,将他放到了桌子上。
这个姿势,好用力一点。
我的脑海里划过一个念头。
于是我擡起他的腿,调整了一下角度。
“啊!骚心被操到了……不,不要嗯,这个位置~”
我观赏着他因为快感而雾蒙蒙的鎏金眼珠,仿佛在欣赏一只家养的,漂亮的波斯猫。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带起他的一阵战栗。
“别,别碰嗯……要,要受不了了——”
我擡手,身体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攥住了他漂亮挺翘的性器。发育得很好,很粗,一只手都没办法圈住。
他汗涔涔的身子猛地一抖,呻吟声越发柔媚悦耳,仿佛被捏住后颈的猫咪,在我身下随我的意志哭泣呻吟。
“好,好爽……骚鸡巴好爽,再摸摸,啊嗯……”
他扭着腰将性器往我手里送,平时总漫不经心下敛的圆眼睁圆了,渴盼地望着我。
我瞧着他一身瓷白透粉的皮肤,肌理分明,又线条优美的胸、腹、背肌,缓缓收紧了手指,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击。
“要,要到了……快一点,啊,甜心用力操我!”
我冷眼瞧着他饥渴的样子,瞧着他在欲望攀升至顶峰的一瞬间在我身下颤抖,瞧着这个白日里风光无限的alpha被我操得意识迷离、警戒全失,看着这个拿视频限制住我的男人求我赐予他一场欢愉,一直被我刻意关押的天性终于冲破樊笼,在我耳边放肆地尖笑。
我低下头,咬住他的腺体。
非常清晰的,混着柑橘味的奢靡红茶香落在舌面,游走在我的肢体。
这是、我的猎物。
这是、被我征服的、男人。
我忽然不再怨恨为什幺自己会成为一个alpha,而不是一个普通的beta或者Omega。那些在此前的社会中无法诉诸于口的隐秘欲望好似因此被成全,我应该享受才是。
我将湿漉漉的性器拔出来,带出被操得烂红的穴肉。他喘息着,媚眼如丝地望着我,他的屁股含得这幺紧,我知道他还没满足。
“还想要吗?”
我问。
波斯猫的眼睛亮了,勾住我的脖子,擡起上身来亲吻我。
“甜心,你暂时标记了我,感觉到了吗?”
什幺标记?
我把疑惑压在心里,顺从心意地擡手,揉了一把他的屁股。
“要不要做。”
“当然了。”他欲求不满地舔舔嘴唇,“你的鸡巴太美味了,感觉怎幺吃都吃不够呢。”他笑着凑近我,鎏金的漂亮眼睛里清晰映出我的倒影,“是因为在图书馆吗?操我操得格外凶呢,今天。”
“是啊。”
我忽然展颜一笑,在他惊艳的目光里,抓住他的手腕向后一折,右手抵住他的肩向外一推,将他背对着我,摁在了宽大的透明桌案上。
“唔!”
他闷哼一声,桌案反射出他的眼神,惊诧,混杂着极浓的兴奋。
我低下头,咬住他的腺体,用力操入他的身体。
金色的短发刮蹭着我的脸,毛茸茸的,很舒服。
忽然想养宠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