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从金发农妇红肿的阴道口往外溢。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沿着股沟滴到泥土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陈宏贵没有给她任何休息的时间。他伸出青黑的爪子,把刚才被自己扯得更乱的麻绳重新收紧,分别勒住她的大腿根部和膝盖后方,强迫她以一个极度打开的姿势固定在树根上——双腿几乎劈成一直线,膝盖无法并拢,阴部完全暴露,连子宫口被精液灌满后微微张开的样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听好了。」陈宏贵蹲在她两腿之间,用爪子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从现在开始,你要听老子的命令。不准自己高潮。不准夹腿。不准求我停。听懂了就点头。」
金发农妇眼睛哭得通红,金色的头发黏在泪湿的脸颊上。她想摇头,却被捏得生疼,最后只能勉强点了一下。
「很好。」陈宏贵满意极了,语气又贱又开心,「前世老子被女人当众踩、被暗恋对象当面恶心,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现在轮到老子命令你了。」
他重新握住自己那根还沾满精液与淫水的青黑肉棒,对准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腰一沉。
「滋——」
整根再次没入。
刚才被内射过的阴道又湿又热,软肉立刻缠上来,发出黏腻的水声。陈宏贵没有立刻抽插,而是把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开始用命令控制节奏。
「自己数。」他低声说,「老子每插十下,你就报一次数。如果敢自己高潮,就加倍。」
金发农妇咬着嘴唇,泪水不断往下掉。陈宏贵却已经开始动作。
「啪!啪!啪!」
青黑的卵蛋拍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他插得很深,却故意控制速度,专门磨那一点最敏感的地方。金发农妇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阴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紧紧咬着他的柱身。
「一……二……三……」她哭着报数,声音断断续续。
陈宏贵一边听一边笑,一边加快速度:「报大声点!你丈夫在田里等你的时候,有想过自己的老婆正在被哥布尔的鸡吧操成这样吗?子宫口都被老子顶得变形了!」
「十……!」金发农妇终于喊完第一轮,身体已经开始发抖。阴蒂被磨得又红又肿,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把陈宏贵的卵蛋都弄得亮晶晶的。
「不准高潮。」陈宏贵突然停下,整根埋在最深处,用爪子捏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掐,「感觉到了吗?你的阴道在抽搐。再抽搐一次,老子就用绳子把你的阴蒂勒起来。」
金发农妇发出一声尖叫,拼命忍住。她的腹部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晃动,乳头硬得像要滴出血。陈宏贵看着她努力压抑高潮的样子,报复的快感几乎要从胸口溢出来。
「继续。」他重新抽插,这一次比刚才更凶,「从一开始数。」
「一……二……啊……!」
水声变得更响。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来的粉嫩淫肉和白浊的精液残留;每一次撞进去,子宫口就被龟头狠狠研磨。金发农妇的脚趾用力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痉挛,却被绳子死死固定,连并拢一点都做不到。
陈宏贵越操越兴奋,嘴里的话也越来越贱:「前世老子只能打手枪幻想女人被操成这样。现在你真的被老子操成这样了!阴道一直在吸,淫水多到把地面都弄湿。你是不是其实很爽?只是不敢承认?」
「不……不是……」金发农妇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还敢嘴硬?」陈宏贵突然把速度提到最快,卵蛋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得像鼓点,「那就继续忍!忍到老子射第二泡为止!」
金发农妇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阴蒂被反复摩擦,子宫口被持续顶弄,高潮的浪潮一次次冲上来,却被她死死压下去。她的呼吸乱得完全不成节奏,哭喊声变成断断续续的哀求:「求你……让我……让我去……受不了了……」
「不准。」陈宏贵咬牙切齿地拒绝,青黑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插,「老子说不准,你就不准。这就是命令。」
他故意在她最接近高潮的边缘停下,整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整根没入。反复几次之后,金发农妇已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她的阴唇被操得外翻,淫水混着之前的精液被打成白沫,黏在两人交合的地方。
陈宏贵低头看着这幅景象,满足地叹了口气。
「记住今天的感觉。」他一边继续抽插,一边用爪子轻轻拍打她的阴蒂,「以后每次被老子操,都不准自己高潮。除非老子允许。」
系统的提示在此刻悄悄浮现。
【简单SM调教进行中】
【目标依赖度上升中:12% → 19%】
【提示:持续的高潮控制可加速依赖度提升】
【系统吐槽:处男终于知道用绳子和命令了。继续保持,别又只顾着自己爽。】
陈宏贵听到系统的话,笑得更开心。
他抓住金发农妇的腰,把还在抽搐的身体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准备射下第二泡精液。
「忍着。」他低声命令,「老子射完之前,你敢高潮一次试试。」
树林里再次响起密集的撞击声与黏腻的水声。
金发农妇被绳子固定成强制打开的姿势,哭着、忍着、被青黑的肉棒一次次贯穿到最深处。
而陈宏贵的脸上,全是报复得逞后的畅快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