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丽回来已是第二日傍晚,看时辰镜玄应当已经不在藏书阁,便径直来到他的住所。
院中空无一人,她无声无息地推开门,浓郁情香扑鼻而来。纱屏后隐约可见交叠的人影,但却似乎一动未动。
不知又在搞什幺新花样。她缓步走过去,慢慢靠着床沿坐下。
“丽娘……”
程炜满身汗水,下方的镜玄也好不到哪里去。
“够了吧?”
屠丽无奈,抚着他汗湿的脊背,压着他饱满的臀肉狠狠揉着。指尖探入臀峰,在菊穴处轻轻压着。
异物感让她微微拧起眉,指尖探进去,果然触到一个硬物。她双指捏着那物件拉出些许,是一个碧绿的玉势。
“还真是贪吃啊。”
她拉着尾端小小的扣环,将玉势快速抽出,又狠狠插入。
“啊~”
程炜腰腹颤抖,双腿霎时夹紧。
“一人两根?”
屠丽手腕轻摇,让那玉势转着圈在程炜的肠道中抽插。她看两人紧紧咬着彼此不肯松开,随即勾起唇角,“难道是两人三根?”
程炜沉腰挺臀,声音暗哑,“是、是两根加一条。”
他微微张开大腿,让屠丽看到下面一小节白鳞。
“真会玩。”
屠丽手上快速抽动,看着镜玄,“你喜欢吗?”
此刻那蛇首正在他的孕腔内发疯似的顶撞,令他爽到泪水涔涔,几乎无法言语。
屠丽将手中玉势狠狠一推,让它尽根没入。随后拍拍程炜的臀,“换一下。”
程炜正在兴头上,嘟囔了一句“偏心”,便抱着镜玄上下翻转。
“急什幺,等下就轮到你了。”
屠丽笑着捏住镜玄的细腰,掀开衣摆,将昂扬的硬物抵上菊穴。里头的玉势已经到了极深的位置,她不得不先插入手指,勾着玉环将其拉出。
糜红的肉穴软肉外翻,闪着晶亮水色,让屠丽看得呼吸渐渐急促。她一个挺身,肉茎整根没入。
“唔……”
镜玄花穴被灵蛇肏干,菊穴又被屠丽的肉棒猛然塞满,双重快感夹击之下,竟立时高潮了。
他不由自主地抱紧下方的程炜,一颗颗泪珠滚在他的颈间。
红唇贴上来,将他的呻吟堵回喉头。程炜声音颤抖,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兴奋,“小东西真是淫荡……”
“再淫荡、也不及你。”
屠丽深深挺胯,肉茎疯狂鞭挞。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不绝于耳,时刻提醒着镜玄,他是如何被夫妻俩夹在中间,从里淫到外。
抛开羞耻不谈,身体的愉悦瞒不了别人,更瞒不了他自己。
唇肉被程炜轻轻啃噬,津液被夺走。镜玄的脑子越来越迷蒙,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那欢愉盖过。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副身体,真的要被玩坏了……
然而这属实是他多虑——神族体魄强悍,纵使无法修炼,寻常伤口一夜便愈。此时虽然某些不可言说之地因使用过度而略显红肿,却仍是湿润柔软,弹性十足。
更别说他已有些根基,那被灵蛇肏干整夜的软红花穴,一边微微肿着,一边不停渗水。
而底下的程炜已经有些受不住,撑着身体坐起来,让蛇尾自花穴缓缓脱出。他急促地喘息着,张开双腿,将软烂的蜜穴凑到镜玄口唇下。
“有些痛,宝贝来帮我舔一舔。”
纵使不情愿,镜玄也不敢公然反抗,双手撑在他的大腿上,伸出舌头贴上去。红肿的穴口挂满淫液,两片肥厚的花唇鲜红似血,可怜兮兮地垂在两侧。
软糯的舌尖轻触着那两片蚌肉,一点点将上面黏腻的汁水舔舐干净。随后叼起上方的娇蕊,含入口中,用温暖的唇舌将其轻柔包裹。
轻柔的舔弄如同柔羽扫过,不带一丝痛楚,反而又酥又痒,让程炜十分受用。他在床头摸出之前留下的药膏,指尖挖出一坨,涂在大腿上。
“来帮我。”
镜玄闻言用舌尖勾起那坨膏体,细致地抹到红肿的花唇上。柔软的舌尖仿佛一把小刷子,沾满药膏,轻轻刷过,带来一片清凉。
而那药膏甚是苦涩,镜玄被苦出几颗泪珠,将碧蓝的眸洗得更为通透明亮。程炜又取些药膏,放在他的舌尖。
软舌先在穴口画圈,涂了薄薄一层,再一点点往肉穴里钻。细微的刺痛,伴着清凉之感,让程炜舒服地半眯着眼,手掌不自觉地扣住镜玄的后脑。
“唔……”
此时身后的屠丽不知顶到哪一点,让镜玄呜咽一声,舌头狠狠戳进花穴,又飞快地缩回。
药膏混着淫水,被他一口吞下。药膏后调辛辣苦涩,登时又逼出他两串泪珠。
腰肢被扣住,身体被屠丽拉着,一次次撞向后方。镜玄雪白的身体晃得如同狂浪中的孤舟,分开的双腿间,还垂着半截莹白的蛇尾。
镜玄垂首,看到那截不停晃动的洁白,登时涌起无限羞耻,身体反而更兴奋。花穴拼命绞缠,夹得那灵蛇惊恐地乱钻,蛇首狠狠撞击孕腔,蛇身疯狂摇摆。
怎幺会……这幺舒服……
他周身迸发出极浓的牡丹香,光裸的脊背渐渐浮现金光。屠丽瞳仁骤然紧缩,手指夹住蛇尾,将那灵蛇粗暴地扯出来,性器狠狠捣入花穴。
温暖的孕腔马上热情地含住她,蠕动着将其锁住。
屠丽被卡在里头,纤细的腰肢不停轻颤,性器青筋暴起,马眼已经大大张开。程炜见状也直起腰,神色复杂地看着眼前两人。
“丽娘你……”
痛楚一闪而逝,随即而来的,是海啸般的汹涌快感。屠丽眼眸赤红,肉茎抖动着喷出大股浊精。而镜玄无声无息地颤抖着,背后金色符文最后闪烁一瞬,渐渐消失。
“你竟然标记他?”
程炜的口气酸溜溜的,不知是在酸谁。
屠丽捞起镜玄绵软的腰,性器还深埋在他体内。她吻着他失神的蓝眸,语气温柔,“宝贝真棒。”
她擡起眼皮,“怎幺,难道你想标记他?”
程炜往后一靠,又恢复那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丽娘你说什幺呢?你我才是夫妻,不是吗?”
此时镜玄因为标记的缘故而短暂陷入沉睡,屠丽在他眉心一点,马上换了副脸孔,“阿炜,我念着夫妻情分一直纵容你,可你也不能太过分,别忘记我是谁,你是谁。”
两人相交多年,屠丽从未说过如此重话。程炜愣了一瞬,笑着贴上来,吻上她紧绷的唇角,“我的好丽娘,我心里最重要的,一直是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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