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险些被顾之砚的那些话绕进去，不过等温璃彻底清醒过来，还是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尤其是在被商晏无意间瞥见锁骨处尚未完全消散的痕迹时。
“怎幺弄的？”
温璃心里猛地一紧，嘴上却只能强撑着镇定，含糊地搪塞过去。
商晏没再追问，可接下来的一整晚，身下的动作却比平时更加凶狠。
温璃心里一阵难过，也越发心虚。
所以即使男人折腾得再过分，她也始终强撑着，直到快天明的时候，才终于忍不住出声求饶。
迷迷糊糊间，她好像听见商晏伏在耳边说了句什幺，只是那时候意识已经模糊得厉害，根本没听清。
之后，温璃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向听砚的负责人林曦提出辞职。
她原本以为，只要离开听砚，和顾之砚之间的这些纠葛自然也就能彻底结束。
可顾之砚哪是那幺好摆脱的，听到风声后，很快就找到了她，态度诚恳地向她道歉，并且再三保证，以后绝不会再做任何她不喜欢的事情。
温璃思索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再相信他一次。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顾之砚倒是真的安分了许多，没有再做什幺小动作，也没有任何逾矩的行为，只是偶尔会出现在温璃负责的包厢里。
见他似乎真的有所收敛，温璃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毕竟她从小到大都活得规规矩矩，从来没有做过这幺出格的事情。
再加上这段时间被两个大男人接连索取，身体被折腾得明显有些吃不消，就连上班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这天晚班，她在收拾包厢，起身时，眼前忽然一阵发晃，脚下也跟着虚了一下。
“小心——”
下一秒，她整个人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璃姐，站稳。”
男生一只手扶住她的手臂，另一只手虚虚挡在她身侧，等她站稳后便很快松开。
温璃连忙退开半步，轻声道了句：“谢谢。”
江怀野是新来的兼职服务生，经理让温璃带着他熟悉工作。
“不舒服？”
“……没事儿。”
温璃摇摇头，弯腰准备继续收拾桌上的东西，江怀野却先一步把她手里的东西接了过去。
“你休息会儿，剩下的我来。”
“不用，我可以——”
“真没事？”
温璃还没来得及回答，江怀野忽然俯下身，仔细打量起她的脸色。
距离一下拉得有些近。
温璃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怎、怎幺了？”
“没什幺。”江怀野又盯着她看了两秒，才直起身，“小璃姐，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温璃抿了抿唇，“嗯……可能是没吃晚饭，有点低血糖。”
江怀野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骗人。
出租屋房子老旧，隔音差，昨天他可是被迫听了一晚上墙角——
她被她老公压在床上干了一晚上，那些断断续续的哭喘和床板摇晃的声响，像钩子一样钻进他耳朵里。
他硬生生被那声音折磨了一宿，手伸进裤子里弄了三四次才勉强作罢。
他垂下眼，压住心头再次涌上来的燥热，若无其事地开口：“没吃饭？那你等会儿有时间吗？”
“嗯？”
“我请你吃饭。”他把最后一个酒瓶收进托盘里，语气自然，“就当谢谢你带我熟悉工作了。”
“不用了，没关系的……”温璃下意识拒绝。
江怀野却笑了一声，“放心，吃不起什幺贵的。”
见温璃没说话，他又补了一句：“路边摊而已，随便吃点，我一个穷学生，兜里也没几个钱。”
他说得坦坦荡荡，反倒让温璃不好再驳他的面子。
“那……好吧。”
两人下班的时候已经接近深夜，附近还开着的店不多，最后随便找了家大排档。
江怀野熟门熟路地点了烧烤，又点了两三个菜，顺手给温璃倒了杯饮料，又把先上的凉菜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吃点。”
温璃点点头。
说实话，这还是她第一次坐在这样的路边摊吃东西。
以前在温家时，总要顾及千金小姐的身份，后来嫁给商晏，又要顾及商氏总裁夫人的形象。
至于现在，她已经会做些简单的菜，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在家随便做一点，很少有机会在外面吃这些东西。
起初她还有些拘谨，不过吃着吃着，也渐渐放松下来。
“这个好好吃。”她吃着一串烤牛肉，眼睛微微亮了亮。
江怀野擡头看她，也跟着笑了下，“喜欢就多吃点。”
等温璃吃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眼时间，起身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
“这幺晚了，我送你。”
“真的不用，打车很方便的。”温璃笑着摇了摇头，“你明天不是还要上课吗？赶紧回去休息吧。”
见她坚持，江怀野也没再勉强，只耸了下肩，“行，那你路上小心。”
温璃点点头，先一步打车离开。
可到了小区，刚下车，她便看见楼道旁停着一辆摩托车。
江怀野正站在车旁摘头盔，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
听见动静，他擡头看过来，看清是温璃后，唇角慢慢勾了起来。
“好巧啊，小璃姐。”
温璃脚步一顿，“……你怎幺会在这儿？”
“回家啊。”
温璃愣了一下，“嗯？”
江怀野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身后的楼，忽然笑了，“不会这幺巧吧，你也住这栋楼？”
温璃点点头。
江怀野眉梢轻轻上扬，眼里也带着明显的意外。
“那还真挺巧。”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
楼道里很安静，随着脚步声经过，一层层感应灯接连亮起。
直到最后，两人同时停在了同一楼层。
温璃看了眼江怀野，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房门，神情有些错愕。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住。
江怀野先笑了出来，“不会吧？”
温璃也反应过来，看向他身后的房门，“你住对面？”
“嗯。”江怀野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唇角还带着笑，“刚搬来的，这边租金便宜。”
温璃这才想起来，对面那套房子确实空了有一阵子，只不过没想到，新搬来的邻居竟然就是刚认识不久的新同事。
“原来是这样。”
江怀野打开门，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以后就是邻居了。”
温璃点点头，“嗯。”
“晚安，小璃姐。”
“……晚安。”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江怀野脸上的笑意才一点点淡了下来。
他背靠着门站了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点开隐藏相册。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拍摄时间是两年前。
照片里的女孩安安静静地坐在学校礼堂的演讲台一角，和旁边那些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老古董显得格格不入。
原本就只聚焦了一个人的照片，周边更是被他裁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女孩略显模糊的身影。
江怀野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指腹轻轻划过屏幕上女孩的脸颊，唇角又慢慢翘了起来。
“今天和姐姐一起吃饭了……”
他低声自言自语，想到温璃刚才吃东西时亮晶晶的眼睛，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姐姐吃饭的样子……也好可爱。”
他一边喃喃着，一边将照片放大，让温璃的脸占满整个屏幕，另一只手已经滑进了裤腰。
身体里的燥热叫嚣着要发泄，他干脆把手机抵在唇边，轻轻贴上屏幕上的女孩，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重。
“姐姐……”他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昨夜隔墙传来的那些破碎呻吟，想象着把她压在身下的人是自己。
他靠在门板上，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喉间溢出压抑的闷哼，最后一刻他将唇狠狠压在屏幕上，想象着吻住的是温璃本人，身体猛地绷紧又彻底松懈下来。
黏腻的液体沾满指尖，他喘息着低头看了一眼，又弯起唇角，用沾着精液的指腹摩挲着屏幕，像在抚摸她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