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星带谢聿回家的那天,天气很好。
她父母住的房子很大,装修体面,客厅摆着她从来没仔细看过的名贵瓷器。谢聿进门后,姿态放得很松,却又恰到好处地礼貌。他叫人、递礼物、说话的分寸都拿捏得刚好,让人挑不出一点错。
她妈妈笑着问他工作,他只说“做互联网相关的”,没细讲。她爸爸点点头,说年轻人有自己的方向就好。全程没有人提起弟弟,因为弟弟还在国外留学,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表面上,一切都很客气。
客气到顾晚星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忽然有种自己是客人的错觉。
她和父母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和不太熟的长辈寒暄。他们问她最近过得怎幺样,她答“挺好的”;他们说多回家吃饭,她点头说“知道了”。没有人真正问起她心里的事,也没有人注意到她把谢聿的手握得很紧。
回程的车上,她一直很安静。
谢聿没有追问,只是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拇指慢慢摩挲她的指节。
直到进了门,他把她按在玄关亲了很久,才低声说:
“回家了。”
顾晚星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觉得……我在自己家里,像个客人。”
谢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直接抱进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嘴唇,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手从衣服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微微发凉的皮肤,一点点把温度渡过去。
“这里不是。”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这里是你的家。我也是你的。”
他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脱掉,动作算不上多温柔,却很耐心。等她完全赤裸地躺在他身下时,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吻。
吻过胸口,吻过小腹,最后停在腿心。
顾晚星的呼吸乱了。
“谢聿……”
“让我先尝尝你。”
他擡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低头含住了她。
舌尖很热,很软,却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先是轻轻舔过外缘,再慢慢顶开缝隙,准确找到那一点最敏感的软肉,反复吮吸、舔弄。顾晚星的腰立刻弹了一下,手指死死抓紧身下的床单。
“别……那里……”
他没有停,反而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舌尖更深地探进去,模拟着抽插的节奏。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顾晚星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太过被照顾、太过被填满。
她很快就到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哭出了声,腿根剧烈发抖,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谢聿没有立刻起来,而是继续用舌头温柔地安抚她,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平息,才擡头,唇上还带着水光。
“乖。”他哑声说,“我在呢。”
他撑起身子,把自己顶了进去。
进入的瞬间,顾晚星整个人又绷紧了。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过分,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得让她发抖。谢聿没有急着动,只是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一手握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看着我。”
她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他。
他开始抽送,动作不重,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顾晚星被顶得不断往上挪,又被他按着腰拽回来。快感一层层堆积,和刚才的余韵缠在一起,她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
“谢聿……我……”
“我在。”他低头咬她的唇,“这里只有你。没有别人。”
他一边顶,一边低声说着她的名字和情话,一句一句,像是在把那些空洞全部填满。顾晚星听着,哭得更凶,身体却诚实地绞紧他,一次又一次地把他往更深的地方吸。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哭着叫出来的。
眼泪、喘息、身体的痉挛全部混在一起。谢聿没有停,就着她还在抽搐的内壁继续往里顶,直到她第二次软下去,才低喘着射在里面。
事后他没有立刻抽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背。
顾晚星把脸埋在他颈窝,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细碎的抽噎。
“还好吗?”他问。
她点头,声音哑得厉害:
“……嗯。我爱你。”
谢聿低头,在她汗湿的额角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