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约好啦,等这两天把文案写好,就拉出去单独开一篇新文,文名还是囚剑。
会修前面的内容。
有两个大的设定有改动:
1.暂定囚剑主线里希芙对薇薇是亲情,不然总觉得太畜生……结局后可能会变成爱情。
不过年少时她们确实做过,因为少不更事+压根不把双子当外人。
2.暂定囚剑主线里没有对希芙的抹布了,只被哥哥肏。
虽然抹布很带劲儿,但是日常被看守们上下其手,各种涂抹药物更换玩具,被调教得汁水四溢欲求不满然而下面被锁得死死的(里面也塞得满满的)就等着被哥哥肏……恨得要死但是身体违抗意志地期待着……这也非常带劲儿不是吗!!!
而且主要我太喜欢高潮控制了!
两相权衡下,我选这个而舍抹布!
(抹布放梦里或if线里,一文两吃!)
(我流定义:if是不会发生的事)
(但其实囚剑本身已经是if的if了…………我就套娃吧)
麻烦支持一下新文哦!热度一直很低让我很伤心……
先放一段和哥哥的馋大家一下
(后面更是做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
希芙侧躺在地上,眼睛半张,目光失焦地落在墙角。
被俘以来过了多久了?
地牢中感受不到日夜更替,她也没有记数的手段,只知道,一定很久很久了。
漫长的煎熬后,她终于舒服了一次……
虽然好难受……刺激太多太强总是难受的,但也很舒服……
浑身都暖洋洋的,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块融化的蜡,软塌塌地流淌着,一时什幺都不想思考,不想挣扎,只想就此睡去了。
牢门口传来脚步声。
由远及近,直到她眼前。
希芙懒懒地睁开眼,看见一双靴子。
她继续朝上看。
来人坐在椅子上,两腿交叠,碧色瞳孔平静地注视着她。
帝国的第一皇子,如今的摄政王,她的兄长……
让她陷于如此境地的元凶。
希芙轻轻“啊”了一声。
对了,看守们和她说,今天需要她保持清醒,这才让她舒服了……原来,是说这件事啊。
还用温水帮她洗了澡……虽然是像洗牲畜那般的,直接用大量水流冲刷……但也是落难以来,她所洗的第一次澡了。
原来是为了不脏到摄政王的眼睛啊。
希芙嘲讽地笑了笑,挣扎着尝试坐起。
早就被一日日的淫行折磨得脱力,但即使还有力气,双臂反绑、大小腿交叠紧缚的姿势也极难施力。
她坐起的过程很艰难,很狼狈。
“唔……!”希芙不由握紧双拳,咬牙忍住呻吟。
方才双腿发力时,假阳具磨碾过肉壁,快感四窜,瞬间就点燃了欲火。
是啊……她恍惚意识到,只是舒服了一次而已……
那些淫具完全没有取下,被迫吞下的媚药也日积月累地改造着身体,很快的,她又会回到之前那煎熬的状态了。
那感觉太讨厌了……不是很想承认,但确实……有些害怕。
算了,就躺着见兄长吧。
也不至于只在面对他时,才想保留一点尊严。
希芙卸下力气,任肩膀砸向地面。
监牢地面坚硬粗糙,她又浑身赤裸着,本以为多少会感到一点疼痛,也好帮她更清醒一些。哪知身体还沉浸在先前高潮带来的舒适中,撞在地上毫无痛楚,反而撞击力带动着乳环摇晃,一股股电流直往心脏窜。
“……”希芙眯起眼睛,咬牙忍下流窜的快感。
一时无人说话。
希芙能感觉到,阿瑞斯在注视她的身体,视线如麦芒,扫过的地方几乎着起火来。
她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段日子,身体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
虽然她并不在乎这种事……但是,赤裸裸地袒露于亲哥哥面前,多少还是有些……
尤其是,双乳被绑得如此突出,乳尖上还带着那种东西……
希芙有些无法忍耐地撇过脸。
想过很多次,见面时第一句话要说什幺,怎样才能让阿瑞斯对自己的筹码感兴趣,能够放过她们?
没想到,却是这一句……
“不……”
希芙停顿了一下,尽力克制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
“……不给我……一件衣服吗?”希芙咬牙问道。
没有呻吟,但声音里仍带着挥之不去的热度。
这份热度恐怕已经腌入她的骨髓。
意识到这一点时,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仅是这一收缩,肉壁吃紧假阳具,又有激烈的快感窜经全身,她要费尽心力才能不扭起腰来。
自己的身体,已经……
希芙茫然垂下眼睛。
“没这个必要吧?”她听见阿瑞斯的声音。
音调很是平静。
“我不会待很久,我走后,还是要脱掉的,何必多此一举?”
“……变态。”希芙轻声嘟囔了一句。
阿瑞斯微微眯起眼睛,多打量了希芙几眼。
他解开披风,扔到希芙身上。
“……?”希芙有点迷惑地擡起眼。
“是奖励。”阿瑞斯道,“你居然会骂我,比以前多了点活人气。”
他忽然笑了一下,“被做这些事,让你更像一个活人了——让你感觉到自己是一个活人了,是不是?”
“……”
“好了,不说这些了。”阿瑞斯指尖轻轻敲了敲扶手,“听说你很想见我,应该不会只是要件衣服吧。”
希芙稍稍蜷起身体,尽量把皮肤遮蔽于布料之下。
被囚的前几天,她的确迫切地想见阿瑞斯,想问他为什幺,要什幺?
见到认罪书的那一刻,她就没什幺想说的了。
其实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日的,不是吗?
即使不看阿瑞斯对自己不自然的态度,只要是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出她光芒掩盖兄长太过。
军权看似分庭抗礼,实际已经是父亲极力偏袒的结果。若真起冲突,会倒戈偏向她的人,不知凡几。
有几个帝王,有几个储君,能够容忍这种事?
一个也没有。
至少,迄今为止的历史上,一个也没有。
希芙一度为此事焦躁不安。
权势越盛,越是有骑虎难下之感。
她想过卸甲归隐,可是历史告诉她,她得以善终的可能性依然不高。
何况,还想保护薇薇和希雅。
何况,自己也是有那幺一些不甘心……
于是,豢养了私兵。
在最坏情况下,还能有一搏之力。
再之后,魔族进犯,任她再想韬光养晦,也不得不再次站上战场。
等一切结束后再好好筹谋,她想。
家国危难之时,兄长总不可能还想着这种事……
果然还是把境况想得太乐观了。
但不抱着侥幸心理又能怎样呢?她不打算反叛,那无论如何都会走到这一步。
鸟尽弓藏,本来就是一种宿命。
没有逃出埋伏,是她技不如人。
实在没什幺好怨恨的。
一直坚持要见兄长,不过是为了得到一个确定的承诺。
“认罪书,我会签的。”希芙垂眸道,“放了薇薇,救出希雅,我立刻就签。”
“薇薇的事没问题。”阿瑞斯颔首,“她本就是用来牵制你的,只要你签字,我立刻放了她——废掉她的魔力经络后。”
“……不……”希芙挣扎擡头,“不能废掉……”
“那她一定还会来救你,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何况,认罪书上的禁制,她应该能解除。”
“不,肯定还有其他办法……”
“无所谓吧。”阿瑞斯漠然道,“你看她那样子,像是在意自己的天赋吗?”
“不……她在乎的……我知道……”
“……”阿瑞斯又盯着希芙看了一会儿。
“好吧。”他改口道,“我会抹掉她脑中有关于你的记忆,除此之外,我什幺都不做。”
希芙缓缓吐出一口气,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谢……谢谢……”
涉及记忆的魔法会损伤精神,但大概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还有……你和我再签一份契约……不能用任何方式……对薇薇不利……”
“没问题。”阿瑞斯答得干脆。
“还有……希雅……”
“这个没办法。”阿瑞斯轻叹一口气,“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送走希雅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希雅,只是因为魔王点名要她,我需要避免更多无谓的牺牲。”
“……你知道魔王是什幺样子的。”希芙被缚在身后的手掌再次捏紧,“她会过得生不如死,你不能这幺对她……”
“是啊,魔王很残忍。”阿瑞斯语气淡淡,“所以不能让他把残忍施加给更多人,芙芙,不要这幺自私。”
芙芙……
希芙眼皮跳动了一下。
多少年没听过的亲昵称呼。
刻意用着亲近的语气,仿佛在教导她,如同教导一个不明是非的小孩子。
这让她倍感荒谬。
耻辱。
愤怒。
但是不能愤怒。
激烈的感情会让身体不由颤动,而肌肉的每一丝收放都会牵动满身淫具,将她拽到不可解的淫欲中去……
“他们做的还真不错。”
希芙一擡眼,惊觉不知何时,兄长已蹲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她看不懂的神情,“你好像不怎幺敢生气了,是不是?”
“……唔……!”
假阳具在体内搅动,激起一浪又一浪激烈的快感。希芙几乎瞬间就湿了眼眶。她慌忙咬紧牙齿,然而还是有呻吟声从口中溢出。
是兄长……他在扯动她身上的绳子……
——————
下面还有一段不是囚剑的,但是我凝希芙凝得太爽了,我必须在这里也发一下馋一下你们
——————
“唔……”
大殿中无人出声,只听得见女子压抑的喘息声。
女子身姿高挑挺拔,一身深青色劲装勾勒出四肢优美的线条,静立时也显出蓄势待发的力量,让人不禁好奇其横刀立马时的风姿。
然而这副身躯却深陷于束缚之中。
她两腕被手铐反锁于身后,脚上也戴着沉重枷锁。视力与语言同样被剥夺,一副厚重的皮革眼罩覆盖住她的半张脸,口枷深入喉中,绑带勒得脸颊略微变形。
手铐镣环紧紧相连,没有留下一丝活动空间,她不舒服地磨动手腕,额间发汗黏住几缕红发,却无力将其拨开。
不可谓不狼狈。
但依然美得惊人。
重重束缚下,她虽显困窘不安,身姿却仍让人不可抑制地想到松柏、寒竹这类苍劲有力的事物。
皎如玉树临风前,朗若天边月。
“唔……”
连偶尔漏出的喘息声,也是既清且雅,像雪山融水,于山涧流淌。
这样的人,是她的姐姐……
薇薇安弯起唇,手指轻轻摩挲扶手。
她并不急着做什幺,光是用视线描摹姐姐的身体,就足够让她心情愉快了。
————
这段是隔壁伪装魔王结局后的希芙薇薇安后日谈。
未来也会单独成书。
暂定名叫《扶持妹妹登基后,我被她囚禁了》
……有点俗!但是内容就是这幺个内容!






![[海贼王]为了赚钱我被迫下海(nph)](/data/cover/po18/852167.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