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发过去的后几天,许愿仍旧提心吊胆的沉浸在恐慌中。
但日子这样一天一天过去,她也只能强迫自己看开点。
东西不知道什幺时候放进她的书包里,总之今天刚到家,手机就收到了信息,疯子说送了她一个小礼物,要她拆开。
就算知道不会是什幺好东西,许愿还是感觉到了浓浓的羞辱,盒子里面除了他送的玩具还有一张礼物卡,工工整整,写着“For许愿”。
字迹她很熟悉,宋行舟作为班长,在黑板上写字的机会并不少,工工整整,将写的一笔一划腾在上面。
这个时候的许愿才会毫无保留地注视着他,等他转过来,只需要稍稍移一下视线,就能表现得只是对黑板上的内容感兴趣而已。
[要干什幺],忍无可忍,许愿看到字迹,拿起手机敲字问他。
[你]
对面简单的回复让许愿摸不着头脑,她还想问,那边却先一步发来新的一句。
[怎幺了?喜欢吗,只给你两分钟的时间,然后我就按开始了]
好几次的经历让许愿总结出了些许经验,疯子很喜好这种即时命令,乐此不疲的重复计时。
许愿拿起玩具旁边附带的说明书,异地遥控、可穿戴、解放双手……
几个词连在一起,使用方式瞬间明了。
完全能想到带上去后会受到怎样的对待,两分钟过完,许愿还在犹豫,没有彻底松开手,但那边的电话已经打来了。
“超时了。那我们就直接从最大档开始玩起。”
许愿默默将手捏的更紧,这个疯子明明一开始就是这幺想的,还要找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
她知道躲不掉,但开始之前,许愿没忍住先问出那个问题,“纸条你从哪弄来的?”
对面的人一如既往的忽视她,“松开手,开始了。”
吸嘴的构造又小又浅,刚靠上去,就像有粘性般死死咬住了那颗小小的阴蒂。
掐着秒表似的,机械震荡瞬间从吸嘴的正中央荡开,强硬地怼着神经密布的小阴蒂猛烈地吸。
“呃…哈……”,一下子被拉到最大档想,心里一点预期也没有,许愿的腿控制不住地扑腾也挡不住中央小逼带来蚀骨的快意。
那一点点小小的肉粒被碾着来回变形,阴蒂带来的刺激像是被硬生生扯到海里溺毙的惊骇,偏偏沉不到底。
“歪了。”,他出声提示。
许愿这才反应过来他那边是能有感应显示的,不得不将玩具扶正,强制着被那张不会停下的嘴对准,含着,疯狂吸吮阴蒂,无法挣脱,一次次濒死般腰紧紧弓起,小逼像要被融化了,全是潮腻的水。
“停下,停一下……”
许愿的眼泪淌进头发,她哭得头发都湿了,声音也是惨兮兮的,这般可怜模样却没有迎来同情,只有越来越重的羞辱。
疯子又开始发起疯病。
许愿只知道他在说话,却听不清他在说什幺,沉溺在堆积出来的浪潮里,她真的快死了、不行了,腿根保持微张,抽搐地厉害,因为一合起来玩具会更加顶住迫害到可怜的阴蒂,快要烂掉了……
抽泣的声音盖住流水声,许愿在被子里崩溃地感受高潮,停不下来,战栗、痉挛。
她不知道这种动静裹着电流传递后会变成什幺样,只知道,耳朵里又能听见疯子的声音。
“我只开了三档,不是最高的那一档许愿。”
“比我想象的快多了,哎,许愿喷了多少,床单肯定都喷湿了,你今晚怎幺睡觉,好可怜,腿都软了还要洗床单,不如你把东西都留给我洗,或者我现在把你接过来,帮你把整个逼都舔干净,乖宝宝,安安心心张腿给老公舔就好了,不用再操心这些……”
“我忘记了,许愿的骚逼是宋行舟专用的,那等以后,你和宋行舟做完爱后我再舔,等你男朋友睡着了,我再把你抱出来偷情,只要你乖乖的不发出声音,老公把你的逼水堵地严严实实,就算在他脸上操逼他都发现不了,好不好?”
越说越上瘾了,疯子的疯病病毒彻底脱离宿主,隔着距离,许愿也被感染。
她想堵住耳朵,更想堵住他的嘴,却因为他提到宋行舟,身体哆哆嗦嗦地又开始不断痉挛。
“不然我给他下药,你去坐他脸上让他给你舔……我忘记了,我的许愿只是个胆小的废物,只敢躲在家里发这种匿名照片。
“不然这样,我把你脱光了捆起来,让宋行舟主动去舔你怎幺样?”
“他肯定会强奸你的,信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