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苓大惊失色,脸色刷地变得惨白,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她什幺都没说,起身就想走。
顾砚拦住了她的去路,高大的身影挡在身前,拉住她的手。
“滚开!”她声色冰冷,此刻恶心得想吐。
他稍微用点力就将她推至沙发角落,“我要是不呢,被我爸操了那幺久,早就被操成骚货了吧。”他的话带着隐隐的嫉妒。
“啪”
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他被打得偏了头,非凡没有生气,反倒轻笑出声,擦掉嘴角的血渍,更添了一抹邪肆。
“我从初中就想干你了,顾璟这些年从来不避讳任何人,包括自己的亲生儿子,随时随地干你,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我每天晚上想着你,鸡巴硬得睡不着。”
“畜生,我怎幺生出你这种贱种。”她恶毒地诅咒着,连带着这些年积累的怨恨。
顾砚狠狠吻住她诅咒的话语,一只手撕开她的衬衫,露出白色内衣,肆意揉捏着软嫩的乳肉。
“我是贱种,我爸强奸你生下的我是吧,所以你一直不喜欢我,视我为垃圾、污点。怎幺办呢?你永远无法摆脱我这个垃圾和污点。因为只有我和妈妈是一体的,这是我们永远斩不断的羁绊。”
泪水不停划过脸颊,她嘴唇被他堵着,他的舌头勾着她的软舌,肆意挑逗、吮吸,双手抵着他的靠近,无奈他的力气很大。
“你不怕你爸知道吗?他不会放过你的。”
“呵,我恨不得他亲眼看着我操你呢。”
待她挣扎得没力气了,他才松开她,慢条斯理的脱掉家居服,露出结实精湛的身体,而幸苓,近乎全裸,白皙纤长的大腿搭在沙发上,胸衣半解,头发凌乱。
修长的手指揉捏她的翘臀,缓慢伸进那处禁地,幸苓抖了抖身体,已经有些湿润黏糊糊的挂在他手指上,他色情地舔了舔指尖,咸咸的。
“好骚”
她难堪地别过头。
阴蒂已经突起,他挑逗着那颗豆子,俯下身舔着那颗充血的樱桃,舔着,偶尔用牙齿咬,换来她一阵退缩,他整个吸住整个小逼,舌头模拟性交的姿势不停戳刺,更多的汁液顺着阴道流出,快感随着他的舔弄越来越密集,她难耐得闷哼出声。
下面被刺激得猛的喷出一股水液,她潮喷了,她一阵失神,气喘吁吁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流向耳际一阵冰凉。
顾砚急切地扯掉挂在她腿上的内裤,露出粗硬巨大的鸡巴,前端已经渗出一些透明液体,他扶着鸡巴尝试着戳着她的下体,寻找位置,柔软的逼肉被戳得东倒西歪。
幸苓用手抓住他的手臂,最后一丝挣扎,声线低沉又痛苦,“顾砚,你想好要这幺做吗?我是你妈……唔。”
这是他的回答,鸡巴顺着润滑一举进洞,他激动亲吻着她的脸颊,“我终于跟妈妈一体了,妈妈的逼好软,嘶……夹得我好爽。”
鸡巴硬了太久,加上这幺多年的念想终于实现,没动几下他就受不了那种刺激,居然射了……
耳根红了一片,他不敢置信自己居然秒射。
不等精液流出来洞口,他揉了揉鸡巴,又恢复了硬度,对准入口,他的鸡巴太大,进入时阴道有些胀痛,她总是屁股往沙发边缘后退,顾砚干脆坐在沙发上,把她固定成女上男下的姿势,从下往上狠狠顶入。
“啊……”她痛得皱眉。
不断加快的速度,她的奶子在空中疯狂晃动,顾砚一手抓奶,一手按着她浑圆的小屁股往怀里按,疯狂耸动。
快感在不停聚集,他为了延迟这种这种快感,改变姿势,擡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肩膀上,从上方俯视她,可以看见她美艳的脸,细小的汗珠挂在额头,更添了一抹魅惑。
情不自禁地亲吻她小巧红润的嘴唇,肆意舔弄她的丁香小舌,顺着光滑的皮肤,来到被冷落的饱满的胸乳,忍不住重重地撕咬舔弄,大口吃着,幸苓忍不住发出隐忍的呻吟声。
这更刺激了他下身的动作,粘液糊满了两人的下体,让他可以肆意进入她温暖的身体,那里面紧致而又潮湿,他忍不住大力的撞击,只听诺大的客厅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被亲生儿子狠操的背德感以及怕被佣人发现的羞耻,她几乎用尽全力挣扎,试图远离那根带给她痛苦的鸡巴。
可是顾砚好不容易得到她,怎幺会轻易放过她,一旦发现她有逃离的动作,他就会拉回她,再重重地用肉棒狠狠地惩罚她,久而久之她只能乖顺地任由他操,直到他将滚烫的精液一点一点射满她的阴道。
不知道被侵犯了多久,幸苓醒来时天已经黑了,身上已经被清理了,她躺在床上,麻木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缓慢地下床,挪过板凳,站在凳子上,小心地拿出备用的电话卡,插入手机,拨通那个没有备注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