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开学了吧?”
金承音主动问道,霍茉来纽约最大的目的其实是读研,已经到了八月底她也快要开学了。其实之前导师问过她能不能提前进组,被拒绝了。
“嗯。”霍茉淡淡地道。
吃完饭金承音就上楼继续读论文了,进房门前被金承音拉住亲了亲。那天之后,金承音偶尔会这样亲亲她,但两人没有再做过。
兄妹乱伦这种事情,就算已经做了,也需要一段时间接受。
不过金承音确实去做了结扎。他回到房间,一个和伦敦的电话会,一直到了凌晨才结束。期间从他的房间,用余光可以扫到霍茉房间的灯光。
她一直在书桌前看书,读书这幺用功吗?
开完会,霍茉房间的灯光也关了。金承音并不知道的是,关灯的同时,霍茉打开了一个隐藏在手机分组里的软件。
房间书架上一处的光点扇了一下,摄像头缓缓对准刚刚上床的金承音。
半个月没有纾解过,金承音解开水库的松紧,放出了那根肿胀发红已经硬起来的甚至出于兴奋状态的阴茎。
霍茉扯出一个笑容,她发的照片果然起了作用。
她刚刚看论文看到一半,被镜子里的自己美了一跳,随手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金承音,纯粹馋他。
照片里,霍茉穿了一条短款睡裙。
睡裙是低胸款式,她的奶头在边缘若隐若现,虽然包裹住了臀部但是微微擡臀就会露出她的小逼。
惹人遐想。
配文是:哥哥,我锁门睡觉喽。金承音低低的笑骂了一声,并不知道霍茉此时此刻隔着镜头正在看他自慰。
金承音打开那张照片,用龟头对准她的胸口。
他的手很好看,很白,直接分明。霍茉放大,对着这只手流口水,好想让哥哥把手指伸到嘴里。
或者用这只手抠她流水的骚逼。
她放大,发现金承音的性器上有一颗痣,她莫名觉得有些性感。好想,好想伸出舌头舔一舔,真的好想。
霍茉喉咙发干。
金承音对着照片,快速撸动着,发出满足的叹息,一阵阵低低的喘气。他冷白色的皮肤,都镀上了一层绯红。
在他的脑海中,妹妹穿着那件衣服,主动吻他。
绵软的奶子压在他的胸膛上。霍茉娇美的脸庞,身下挺立的阴蒂蹭过他硬起来的阳具,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好想一把撕了她的衣服,让她撅起屁股挨操。
霍茉又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是她一手包住半个乳房,配文:哥哥一定在自慰吧,让我听听哥哥叫的有多浪。
金承音差点没拿住手机。
克制欲望是他的必修课,他从来不会这样的失控。刚刚收到第一张图的时候,他还在开会呢,肉棒就从睡裤边缘探出头了。
当时差点直接对着她的照片开始自渎。
甚至想要冲过去,把她按在床上狠狠地进入。想从正面入她,然后一边操,一边玩她的骚奶子。
自己的亲妹妹,操着放心。
“好想操茉茉的小浪逼,茉茉给哥哥拍一张嫩逼吐水的照片好不好。”霍茉点开语音,听到了他勉强维持平静的声音。
透过监控,金承音已经爽得背部蜷缩了。
如果她现在让金承音过来,她一定会被操的三天下不了床,一定会被一夜奸到天亮甚至是明天一整天都要挨操。
霍茉想想忽然很兴奋。
她没有发照片过去,金承音对着那两张照片来回看,甚至思考着他应该去偷拍两张妹妹的小穴自渎的时候用。
以及,总有淡淡的紧张感。
金承音并不知道隔着屏幕注视他的眼睛。哥哥的鸡巴好大,至少有二十厘米吧,好像……好想每天都被哥哥操穴啊。
但是哥哥经常会出差。
找个时间做个哥哥阴茎的倒模吧,然后找人定制个电动的一比一玩具,这样哥哥不在也可以操她的骚穴。
霍茉埋在床里,想着想着就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监控里面的金承音,射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在他的五指间汇聚。霍茉看着,内心燃起难以悸动的兴奋。
她打了一个语音过去。
金承音接通电话,都没时间去洗干净手上的甜腻。刚接通,就听到了霍茉说道:“哥哥,晚安。”
很纯真的声音,金承音一下子觉得有些罪恶。
刚刚太还想把精液射到妹妹的身体里,他想要亲妹妹的小嘴,但只要亲了小嘴他一定会忍不住操她的小浪穴。
“过来给哥哥一个晚安吻。”金承音一本正经道。
霍茉摇了摇头,道:“我不过去。不过,我在哥哥的衣柜里藏了一套我穿过的睡衣,哥哥晚上可以抱着睡觉。”
金承音呼吸一滞,明晃晃的勾引。
他从衣柜里面找出那套睡衣,是纯棉的,图案很可爱。他再次拿出电脑打开他派人查的霍茉这些年的材料,生长于贫困的县城,高考考上京大数学系,大三开始申请哥大硕士。
这样顶尖的学府,顶尖的专业,哪怕是京市最有钱的家庭最好的学术资源堆砌也砸不出来。
金承音本人是Cam毕业的,金家为了他能考上铺了不少路,他难以想象霍茉到底付出了多少努力。
窗外忽然下起了大雨。
夏季本就多雨,但他忽然在想,这个世界上的水是循环的。所以当年妹妹留下的汗水,也会经过水循环成为他今夜的眼泪吗?
金承音起身,隔壁房间果然没有锁门。
他轻柔地吻了吻霍茉的侧脸,没想到半个小时过去后霍茉还没有睡着,这个吻一下子把她弄醒了。
“哥哥,怎幺了?”霍茉声音有些拖拉,刚被弄醒脾气不算太好。
金承音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女孩,笑了笑又去啄吻她的嘴唇,道:“哥哥想茉茉了,以后我们都在一起好不好?”
霍茉听完愣了一下,道:“可是我以后要嫁人的,”
金承音听完后并没有生气,轻轻叹了口气道:“妹妹有没有读过诗经,里面说南山崔崔雄虎绥绥,你结婚了也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