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图书馆地下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书库。
沉重的铁门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空气里弥漫着陈旧纸张、灰尘与淡淡霉味混杂的气息。
日光灯管老化,发出低沉而不稳定的嗡鸣,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堆积如山的旧书、发黄的档案盒与落满灰尘的铁架。
阴影在书堆之间拉得很长,像是某种无声的窥视。
优等生被发现偷偷复印考古题的那一刻,正蜷在最角落的复印机前。
复印机的绿光一闪一闪,纸张吐出的细微声响在死寂的书库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直到学生会干部的影子完全笼罩过来,才猛地回过头。
干部没有立刻说话。
他只是伸手,把复印机上还没来得及收走的考古题原件抽走,目光平静地扫过优等生慌乱的脸、微微发抖的手指,以及那叠已经印出一半的试卷。
「通报老师,还是⋯⋯用别的方式解决?」
干部的声音不高,却让优等生整个人僵在原地。
地下书库没有监控,没有外人,连通风口都积满了灰。
优等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低下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别通报。」
干部点了点头,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答案。
他反手将铁门的锁扣上,转身时,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那就开始吧。」
「肉体审讯」——这四个字没有被说出口,却已经在昏黄的灯光与堆积如山的旧书之间,彻底取代了原本该有的校规与通报。
干部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一把将优等生按在堆积如山的书本之间,后背抵着几叠厚重的参考书,双手被自己的领带反绑在身后。
优等生的制服衬衫被扯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与微微起伏的胸膛,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原本清冷的脸上满是慌乱与羞耻。
「说。」干部的声音低沉,手指已经探入优等生的裤腰,直接按上那处紧闭的穴口,「题目从哪来的?」
优等生咬紧牙关,摇头:「没有⋯⋯我只是⋯⋯唔!」
干部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那里干涩而紧致,被强行撑开的瞬间,优等生整个人绷紧,脚趾在皮鞋里蜷缩。
干部的指节在狭窄的甬道里缓慢旋转、按压,刻意避开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反复扩张、研磨。
「还不说?」干部抽出手指,换成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前端抵在湿热的入口处,却不立刻进入,「每到临界点我就停,你自己选——招,还是继续被吊着。」
他腰际轻轻一挺,只让前端没入一点,随即停住。
优等生的呼吸瞬间紊乱,后穴本能地收缩,却得不到更深的满足。
干部就着这个姿势,用前端缓慢地研磨穴口,时而浅浅抽送半寸,时而完全退出,让优等生一次次被吊在高潮边缘。
「哈啊⋯⋯不⋯⋯进、进来⋯⋯」优等生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眼镜滑落,泪水在镜片后模糊。
「题目从哪来的?」干部再次追问,手指则绕到前方,握住优等生已经硬挺的性器,上下套弄,却在对方即将释放时突然松开。
优等生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又被干部按回书堆里。
后穴空虚得发痒,前端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却始终到不了顶点。
干部一次次用手指探入、用肉棒浅浅抽送、再用手刺激前端,每次都在临界点停下来,逼问同一个问题。
「从⋯⋯社团学长⋯⋯那里⋯⋯」优等生终于崩溃,声音破碎,「他给我⋯⋯一整份考古题⋯⋯还有答案⋯⋯」
干部没有立刻给他释放,他继续用前端浅浅研磨,声音冷淡:「全部,管道、人名、怎么交易的,一个字都别漏。」
优等生哭着把整个考古题管道全部招供——从哪个社团学长、透过什么方式传递、甚至连存放的隐藏云端帐号都说得清清楚楚。
每一次招供,干部都会稍微加深一点,却始终不给他真正的满足。
「说完了?」干部低声问。
优等生点头,泪水混着汗水滑落,主动把穴口往后凑,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求你⋯⋯填满我⋯⋯不要再停⋯⋯」
干部终于不再忍耐。
他双手扣住优等生的腰,腰际猛地一沉,整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贯入那已经被折磨得又软又热的甬道。
优等生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哭喘,后穴瞬间绞紧,前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喷出白浊,溅在书本与自己的小腹上。
干部没有给他任何缓冲,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都退到最边缘,再整根撞回最深处,耻骨拍打在柔软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书堆在剧烈晃动中发出纸张摩擦的声响,优等生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厚重的参考书上,发出破碎而黏腻的呻吟。
「夹得真紧⋯⋯」干部咬住他的耳垂,声音沙哑,「招供的时候这么诚实,穴里却还在吸。优等生,你是不是早就想被这样干了?」
优等生摇头,却在下一记深顶中发出拉长的哭喘。
他的双手仍被反绑,只能无力地承受着一次次深入的贯穿。
后穴被操得又软又热,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前端在连续的刺激下再次硬挺。
干部加快速度,一手绕到前方套弄那根可怜的性器,另一手则粗暴地揉捏那两点挺立的乳尖。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优等生几乎崩溃,后穴不断收缩吸吮,像是在主动挽留那根侵略性十足的肉棒。
「哈啊⋯⋯太深了⋯⋯要去了⋯⋯」优等生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句子。
干部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的精液成腔灌入最深处。
优等生同时再次高潮,前端喷出稀薄的白浊,整个人软在书堆之间,只剩下细碎的、近乎无意识的喘息。
干部没有立刻退出,他就着满溢的湿热,缓缓地继续小幅度抽送,将那些精液一点点挤进更深的地方。
他低头吻去优等生眼角的泪,声音低哑而满足:「下次再被抓到⋯⋯就不是只用一次能解决的了。」
优等生没有回答,他只是无力地靠在书堆上,后穴仍轻轻收缩着含住那根尚未退出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承认这场秘密交易的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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