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晃荡(h)

詹知朝段钰濡肩头推了一把。

他自然后靠,肩胛撞到床头,低低笑了两声,手握上她的腰。

“知知。”

“小声点。”詹知捂住他的嘴,稚嫩的眉眼尽是赧色,“被船长大叔听见了怎幺办?”

跨坐在他身上了,还在忧心这个。

“不会有那种事发生。”段钰濡捏掉她的手,默一息,埋脸上去亲吻,“游轮的隔音效果很好。”

詹知僵硬被他亲着手,听见这话鼓了鼓脸。

……她恨有钱人。

“想好要怎幺做了吗?”段钰濡低声问,吻从指尖留恋到掌根,唇肤包裹住腕骨脉搏,不轻不重吮吻,眼睛冲着她的方向,说不出的勾引。

老实说,不知道。

詹知觉得自己是昏了头,看见他的眼泪,听到他的问话,神志不清就和人滚上了床,腿心结实压在一团炙热的东西上。

他硬着。

隔了好几层布料,詹知仍觉得咯得发慌,心脏也一圈一圈发着慌,不规律地左冲右撞,总觉得有什幺东西隐隐快要失衡。

她讨厌这种感觉,害怕这种感觉,本能抗拒这股冲动。

可段钰濡的手指掐上她的腿根,往前一拉,轻轻松松让她与他贴合更紧。

“知知?”

在催促她。

詹知深吸一口气,用力挥去那些片碎的陌生情绪,“我…知道了,你不要一直催。”

段钰濡轻轻地笑,眉眼极尽温和与坦然。

詹知用发抖的手指解掉他的衬衫领带,看也不敢看,胡乱拨掉往地上一扔,再覆手回去,虎口掐上他的脖子。

喉结在她掌下滚动。

明明不是第一次了。

可这次不一样,他们都知道。

她第一次主动地、近乎顺从地满足他的欲望,虎口用力掐了半晌,感受脉搏跳得越来越快,詹知紧张地吞咽口水,害怕做过火,很快就松了力气,听他闷声低喘。

到底为什幺、会有这幺奇怪的癖好啊!

接受了十几年三好学生的教育,现在被迫对人施虐,詹知觉得自己也挺委屈,越想越难受,气得擡手在段钰濡胸膛扇了一巴掌。

“你真烦。”

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里撒娇的意思有多重。

冷白的胸膛被她手指扇红大片,乳尖充血立着,淫靡又下流,段钰濡哼得情色意味更浓,脸一歪,蹭了蹭她的手指。

“谢谢知知。”

眼神炽热坦荡,仿佛她是他的神明救世主。

他在引诱她,绝对。

詹知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你别看我了!”

掌下睫毛颤动,掌心发痒,段钰濡用同样令人心脏发痒的低哑声音轻问:“是要玩这个吗?”

玩?玩什幺?

意识到他什幺意思,詹知脸上烧得更慌,“你!”

“嗯?”段钰濡往前倾身,被詹知飞快地、用力地按了回去,肩膀撞到床头,“嘶…”

那种痛喜欢,这种痛就要装模作样地叫。

詹知深刻觉得,段钰濡在拿她取乐。

所以她做了一个一秒就后悔、且无法撤回的举动。

用自己先前随手脱在床尾的背心绑住了他的眼睛。

这下不用捂,他也不能看见了。

段钰濡闻到淡淡的桃子香,但显然不明白脸上的东西是什幺,将要伸手摸,被詹知拍掉了手,耳边响起女孩竭力掩饰慌张的怒音。

“你别动!”

像是没底气,她同时在他胸口狠狠拧了一把,痛,也爽得要命。

段钰濡乐于见她主动,自然心满意足。

“好。”

声音很哑,喘得仿佛高原缺氧的朝圣者。

一不做二不休,詹知努力催眠自己,干脆利落地扯掉他的皮带,臊红着脸一抓,牢牢握紧那根依然充血胀大的性器。

热意蓬勃,浓厚的情欲味道呼啸而至。

詹知脑袋快报废,看这人仿佛爽得不成样子,莫名多了一股愤怒,不愿见他这幺舒服,擡手往性器顶端吐精的龟头扇了一巴掌。

啪地一声很清脆,段钰濡猛地捏紧她腿根。

前精暧昧黏上了她的手指,于半空拉出银丝,呼地断掉,龟头狠狠跳动两下,茎身胀大,竟然差点射出来。

“哈嗯…知知……”段钰濡死死扣着她腿,将她越拉越近,阴茎顶住休闲的家居短裤,往中央柔软的缝隙狠撞了两下。

“嗯…”明明不该有什幺感觉,但詹知偏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腿心包裹在棉裤里,湿黏黏地吐了一汪水出来。

底裤湿了。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羞耻被她发泄到面前人的身上去,虎口掐紧冠状沟,什幺怕他死怕他痛的担忧也顾不上了,照着胸口又是两巴掌,听他喘,就抖着嘴皮吐出一句,“你恶心死了。”

换做平时,她绝对不敢这幺骂他。

也是被情欲冲昏了头。

段钰濡仍旧不生气,于一片虚无中安然感受身体尖锐的快感与疼痛,听见她骂,像是找回一点实感,笑声沙哑:“讨厌我吗?”

讨厌。

詹知在心里回答,手却诚实地松了力,因为听见他气若游丝,好像要死了。

偏偏段钰濡就是不怕死,看不见,头也能精确靠进她的肩喔,滚烫的唇贴住她皮肤游走,或吻或舔,搞得她很快和他一样混乱不堪。

“讨厌我的话,知知对我做什幺都可以,想捏断这根恶心的东西也可以。“

段钰濡贴着她的脖颈说话,手裹住她的手背,带着她施加力度。

为什幺没推开他呢?

詹知来不及思考这个问题,咬牙挠上段钰濡的手背,抓出两条血痕,趁他痛丢开他的手,强撑气焰,“你乱动什幺!不是说…说让我来吗?”

要她怜悯他。

痛很清晰,女孩的声音更清晰,在他混沌的脑袋里劈开一道沟壑,不容忽视。

她消了力,用依旧生疏的手法撸动他的性器,似乎认为这场性事的最终目的就是要他射出来,而已。

段钰濡胸膛起伏,深红扇痕依旧清晰可见,他安静地感受身体翻涌澎湃的快感,陡然叫她:“知知,坐到我脸上。”

宕机无数次的大脑再度掉线,回过神之际,段钰濡已经捞着她的腰,企图将她翻身过去。

詹知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我不要!我才不!”

“为什幺?”段钰濡将她扣在怀里,“知知不是喜欢我舔吗?我也很想要你喷到我脸上。”

詹知反驳:“我什幺时候喜欢了!”

“你不喜欢。”段钰濡不知道是在陈述还是在嘲笑,手掌探进衣服包裹住女孩一团小小的乳,拇指轻轻擦过乳尖,她就呜呜咽咽软了身体。

他持续陈述:”所以是知知的胸和小逼喜欢我舔吗?”

卡在腿心的阴茎又顶了一记,龟头陷入绵软湿润的内裤布料,詹知怀疑他已经感觉出来,又因为他下流的话而羞恼。

“你滚蛋!”她气得往他脸上招呼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谓是今晚最响亮的一巴掌,段钰濡直被打得偏头过去,瞬间没了动作。

完了。

詹知真情实意地害怕起来,她并不认为段钰濡是个被人扇脸还能保持笑容的绅士。

她害怕,却又不敢跑。

脑袋飞速运转想着补救办法,段钰濡已经擡手扯下绑在眼睛上的东西,看清是她的小背心后笑了一下,裹有欲望的眼神直勾勾盯过来,垂头吻了一下手中布料。

詹知的心脏跳着踢踏舞,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别的什幺,段钰濡丢了手里的东西,顶着一张被打红一半的脸靠近,扣住她后脑亲下来。

她张开的口腔被侵占,解释和呜咽被吞掉,千思万绪都消磨在这个吻里。

不敢躲,不敢咬他,只能张着嘴,怯懦又试探地回应这个吻。

连他的手指挑开她的内裤,滚烫的阴茎插入湿淋淋的腿心摩擦,詹知也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她总是这样轻易被他吓到。

段钰濡明白,没有要安慰她的打算,持续往女孩湿润的腿心抽送阴茎,操开两片肉唇,不轻不重地捣弄生涩穴口。

她怕得要命了,求饶都软弱无力,“你别…”

段钰濡咬痛她的唇,好心补全下半句话:“别操你?”

分开时,恰好看清她湿汪汪的眼睛。

也不敢哭。

明明认为她不该流泪,可段钰濡竟然感觉自己被愉悦到,湿润额发下的眼睛带了点真实的笑意,顺手将她的身体侧过去,并拢双腿,更方便他进行腿交。

“知知,喷给我。”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逼肉被紧密挤压摩擦,詹知感受到白蚁啃食的快感,找寻支点般抓紧他的手腕,狠狠掐了几下泄愤,敢怒不敢言。

手腕上的疼痛表达了她的态度,段钰濡似是看出来,龟头压住阴蒂用力磨几下,磨出她的呻吟,再说:“应该要我努力是吗。”

詹知掐他的动作已经从手腕移向手臂,甚至胸膛腹肌,他顶得有多用力,她掐得就有多狠。

她掐得有多狠,他就撞得有多凶。

詹知终于招架不了,提前泄了身,如他所愿喷在阴茎上,哆哆嗦嗦要哭要踹开他。

段钰濡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夸一句:“很乖,知知。”

下一秒腿心阴茎抽开,段钰濡将她拖到身下,高高卷起她身上宽松休闲的家居服,性器戳进乳肉,龟头碾在乳尖上反复摩擦。

全身都很敏感,经不住他这样折磨,詹知想跑,但很快,胸口一阵湿意,她听见段钰濡闷闷的哼。

射在了她身上。

詹知凌乱躺着,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结束了,迷糊间看清自己通红挺立的乳尖,还有挂在胸口和乳头上白浊的精液。

不知怎幺就有点委屈。

段钰濡没给她委屈的时间,掰过她的脸亲过来,分开时,詹知看到他含笑的眉眼。

“知知,我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委屈烟消云散,心脏狂跳,詹知迷茫又不解地企图消化这句话,嚼吧嚼吧也嚼不碎,一时间他说的话成了什幺难以破译的外星语,她不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段钰濡将她拉起来,摸了摸她的脸颊,看见她仍一脸呆滞和混乱,忍不住亲了两下,再哄她:“宝宝,听不懂吗?”

詹知张了张嘴。

“对了,你说要我帮忙查的事情,已经查到了。”

心跳得比刚才更快。

詹知惊讶地看着他。

“我想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好时机。”段钰濡揉弄女孩软软的脸颊,“好好休息,明天回去,我告诉你,好吗?”

詹知攥紧发汗的掌心,一下也不敢眨眼,怕戳破这个美梦。

她看见段钰濡长久审视的目光,看见他瞳孔里自己小小的缩影,看见他眼底逐渐浮现的了然笑意。

她感觉自己凑近了上去,在亲他。

而段钰濡搂紧她的腰。

船似乎晃了起来,像一枚小小的、不结实的木板船,只容得下他们两个人。

詹知将手搂上他的脖子,紧紧的拥抱间,她听见结实的心跳,而段钰濡的手臂有力托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摇曳晃荡。

不是船在晃。

是她在晃,她的心脏在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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