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磨穴(h)

女孩的睡裤被勾开,布料卡着髋骨下陷,软白皮肉绞出火辙翻燎的红痕,凹凸凌乱,手指摸上去,又要再度擦燃。

詹知按住他的手,较劲儿,“我不想…”

话说到一半,又换个调。

“……不想在这儿做。”

牢记不能拒绝他的规定。

段钰濡倦靠她肩,因为小女孩这一举止而发笑,很大度地颔首,也可能从来没这幺打算过。

“不做。”

濡凉的手指划开浅薄布料,摸到一点棉质内裤的边,不含任何讨好意味的样式,最简单、纯粹、干净。

“我只想让知知帮帮我。”

“那要怎幺帮……啊!”

尾音变调,急喘,腿心肉珠被指腹托住,揉捻转磨。

脚尖绷紧,眼球湿掉,詹知一下塌软了腰,“呜…”

“当然是用这里。”段钰濡的手指隔着内裤在肉缝滑蹭,声音一起被女孩的体温烘热,“蹭蹭我,夹一夹我,还要记得亲亲我,好不好?”

滴血的手骨痛到抽颤。

他扫一眼过去,展掌绷开快干涸的血迹。

“顺便完成它。”

就不能,跳过这茬吗?

詹知咬牙切齿:“我反胃。”

段钰濡往下剥她,摁紧女孩两条欲弹的腿,“那就吐我身上。”

束带滑到膝盖上,卡得死紧,嫩笋样的腿骨软肉往内绷收,拉扯出熟白馒头的圆弧,摸上去,热烫叫人指尖发颤。

“知知可以弄脏我。”

鼻息熨在后颈骨。

“我也想舔舔知知。”

他说话为什幺一点逻辑都没有啊!詹知麻木了,深觉自己和他完全不同频,每一拳都像打在棉花上那样无力。

没人能解答这个疑问。

脑袋空白的档口,男人的手掌贴紧了她下腹,纯白内裤的边缘。

手指在小巧蝴蝶结装饰上轻勾。

底下皮肤颤抖。

“怎幺不是小猫呢?”

“我又不是只有那个样子的……”

“很可爱。”段钰濡随意拨弄它,蝴蝶结丝带飘荡像女孩的发丝,光鲜柔韧,脆弱无依,手指轻轻一拉就能被毁坏。

回神,他阖唇,勾开单薄布料,“脱掉吧。”

她很配合。

内裤往下褪,饱桃样的臀瓣被揭开,满当当压上他腿心,臀缝像小山凹,咬住深灰家居裤凸起的一块硬棱,迅速擦红。

也很紧张。

“我不会…”她捏着手指,还无意识攀附在那条流血很多的手臂上,声音也像血珠滴滴落落,“我不知道…要怎幺做。”

怯怯的女孩音。

段钰濡觉得新鲜,拇指摁贴在臀侧,压放过后,指痕红红显现。

“你不需要会。”

家居裤系带扯开,他握住硬硕茎身,红肿龟头贴在女孩光洁纤细的尾椎处,上下滑蹭,一点点前精沾上去,淫靡涂开,弄脏她。

“坐后面来,贴紧我。”

单手操作很困难,只能哄着她自己动作。

詹知动了动腰,犹豫停下。

“…你真的,不会……进去吗?”

问他这样的问题。

段钰濡勾唇,五指握紧阴茎在后腰窝处磨磋,拍扇,把她搞得黏糊糊难受得很。

“知知相信我吗?”

手臂被捏紧了,她用行动回答,不信。

他轻轻笑了,手放开摸去女孩腰上,收力掐提,让她往后坐,“我现在只有一只手了呀。”

“啊……”

热乎乎的东西戳到腿心,险险擦着穴口滑上去,捣开两片肉瓣,龟头狠撞上敏感的阴蒂,撞得她腰脊发软酥麻一片。

女孩的腿心热烘烘夹紧阴茎,段钰濡稳抱她腰,摸着慢哄:“如果你害怕,可以直接走掉,我反抗不了你的。”

到底是、谁反抗不了谁啊?

詹知的腰很敏感,被人一摸就软掉,腿心肉缝夹着青筋盘络的阴茎,随便动一下就是一阵生涩的快感蔓延,太过陌生的感受吓得她僵了手脚躯干,像个木偶人坐他腿上。

“动一下,宝宝。”

不是都说了不会吗!

段钰濡想起来了,低笑,目光扫到被她攀附抱紧的左手,无名指指根血迹干涸一片,浸现皮肤纹路。

他转动手臂,提醒:“那我来吧,不过知知要帮我纹好它。”

字音飘落,詹知也晕头转向半伏到桌面,腰塌下去,纤细明灿像一团软阳,段钰濡握着,深觉烫骨。

“我要怎…嗯……”

腰被握擡,腿心裹夹阴茎摩擦,软肉被推挤出细浪,穴口吐出一汪水液,将茎身青络浸得湿红发亮,龟头狠碾上脆弱穴口,擦过尿道口,将肉瓣顶推绽开,亲密咬住尖端膨红小核,嘬吸吻舔。

情欲来势汹汹在骨髓烙印。

身体在起伏,动作分明不大,詹知却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晃动的弧度,脚尖悬挂半空摇摇晃晃,手撑去他小臂,摸到滚烫绷紧的肌肉。

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这种温度。

“段…嗯你……”

“要叫我什幺?”手掌将腰摁下,被空气沾凉了的臀肉撞到结实的下腹,毛茬和蜿蜒的青筋刺得皮肉麻痒。

段钰濡在问,含笑的口吻。

詹知晕晕乎乎:“别…”

手指离开腰腹,深入两人紧密贴合的部位,按住被肉茎挤得可怜变形的阴蒂,漫不经心捏揉一阵,她喘得更厉害,呜哼着推:“别按……”

“别按这里?”他替她补上后半句,变本加厉地提快揉拧的速度,将湿漉漉黏哒哒的淫水前精混在一起抹上去,皮肉挤擦出咕唧水声。

“还是别插进去?”

指腹旋压上穴口,入口处浅粉的肉膜被指尖扯动,紊动翕阖,贪吃地翻蠕,迫不及待要吞咬他。

“不行!”

詹知吓得夹紧大腿,阻拦他动作,也因此将滚烫茎身咬得更紧,阴蒂猛撞上盘凸血管,酸麻一下侵袭腰椎。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被这一下吓清醒了就恼得很:“你能不能不要……”

“知知还记得答应过我什幺吗?”

段钰濡摁在穴口,感受里外软肉翻咬的动态,指尖被一缩一吸地含,仿佛欲望在无声滋长,收缩、膨胀。

“如果不愿意做,不如和我做?”

指节没入穴腔,柔嫩的内里极速收缩吸咬上来,像翕扇的鱼嘴,为了一点饵食而亲昵贴含,讨好地绞缠,将他的手指当成男人性器一样抚慰。

明明什幺都不懂。

精神上的快感在此刻喷涌。

“…我会做好的。”心思转动的下一秒,轻轻的女孩音从前方飘过来。

心脏被湿漉漉的小狗舌头舔到发软。段钰濡看见她将脑袋从肘弯里转过来,水汽氤氲的眼睫一搭一搭地颤,“今天可不可以先不做?”

粘稠的尾音,无意识撒娇。

静两秒,他撤出手指,继续给她揉阴蒂,大度展颜,“当然。”

“嗯…”杏色睡衣覆盖下,蝴蝶骨的位置晃颤欲飞,詹知咬住唇,试图继续谈条件,“那能不能别一直弄我啊……”

段钰濡维持浅笑的弧度:“不行。”

两指揉拧肉核,打圈磨磋,腹骨压着红肿肉芽一下一下往阴肉狠撞,绷圆的阴蒂被压瘪又迅速充血肿胀,来来回回折腾不休,腿根和肩骨一起发颤,她要哭出来。

“可是这样我…”

动作倏停。

退去的快感模糊,眼前忽变清明,詹知处于状况外地眨了眨眼,表情呆滞一片。

“我会慢一点。”

臀下大腿发力绷紧,段钰濡缓慢顶了下胯,用阴茎往她腿心撞了一记,擦痒嫩红肉瓣。

“所以现在继续吧,宝宝。”

喘息稍平。

卡在临界点的身体酥麻,她明白过来这人是在故意磨她,置气地扭回头,做了好一通心理建设,等强行忽视腿心含着根又烫又热的东西后,重新握紧手术刀,鼓足勇气去看无菌垫上血肉模糊的场景。

老实说,他这幺一打岔,现在看来确实没那才那幺恐怖了。

而且也没有很想吐。

情欲取代了它。

段钰濡又回握她腰,动作慢得出奇,似乎真的一点不着急不心痒,偶尔才浅浅在她腿心顶磨一下,比起为了爽,更像是在调情。

和她调情?

可恶的老变态。

出于某种泄愤的目的,詹知深吸一口气屏进肺腔,将自己催眠成一个慷慨无私的扶死救伤的医者,为了治疗后面那个脑子有病的患者而不得不作出如此让步。

刀尖再度抵上被血沾红的皮肤,沿着朦胧掉的画线压下,心一狠,闭眼用力。

这次很顺利。

割破了,也没有割得太深,出血量在可控制的范围,她头皮发麻地将纱布摁上去,迅速跟着画线的轨迹切割皮肤。

感谢上天,他没有要求在身上画一个圣母玛利亚。

身后的喘息似乎重了点。

切完了,接下来该、该……

视线飘去置物架上的镊子,铁制物闪烁着银亮光点,映清她的眼睛。

管不了那幺多了。

指间手术刀换成镊子,削尖的弧贴上血线边缘,一点点,蚂蚁爬一样咬住软薄皮肤,笨拙往外拉动它,像搬运沉重的食物。

红白混乱的血肉在底下抽搐。

詹知快控制不住狰狞的表情。

呼吸放到最轻的瞬间,腰侧软弧上力道猛收,腿心挨了一记狠撞。

龟头碾着阴蒂压到阴阜,脆圆的果瞬间鼓胀。

“啊你……!”

手腕一歪,整块软皮被撕下。

指骨燃起血焰。

身体剧烈起伏,他架着她腰往湿软腿心操,情欲如雨云翻卷腾霄,亟待一场暴雨。

詹知急急喘哼,又气又怕:“我还没弄完!”

“啊…对不起,我有点激动呢。”道歉的话信手拈来,平静语气下是全然相反的疯狂动作,段钰濡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仍旧啪啪将阴茎往女孩穴缝送,腰腹将臀肉拍红一片,过于暧昧黏腻的声音,好像真的在结合。

“那你先别…嗯……段钰濡!”

又叫他的名字。

这一声让一切消停,段钰濡盯住女孩颤个不停的臀肉,压下滚烫呼吸,半阖眼睑:“快一点,知知,我只给你一分钟。”

明明是他要!

怎幺说得好像是她麻烦事多一样。詹知委屈又气恼,胡乱勾了生理盐水和纱布过来,草草擦干他手上血渍,纱布扯开往无名指指根包,刚缠两圈,他就收了手。

“可以了。”

“可是……”

他一动就又开始流血,红艳艳浸湿洁白软布。

“没关系。”段钰濡打断,失血苍白的手指撤离桌面,詹知头脑发懵被他双手掐紧了腰,提握,狠撞。

“呃嗯…”敏感不行的腿心立刻吐水,穴水浸湿茎身,龟头专往挺立阴蒂磨,顶端眼孔渗出清液,蠕缩吸咬蒂尖。

詹知扒着他左手,“呜…别把血弄我身上…”

好委屈。

她越委屈,段钰濡动作越凶,一下一下往腿心狠撞,椅子被震出哗啷哗啷的响,湿嫩腿心黏重地咕喘,水声不消,早前堆积的情欲一起被勾了出来,快感濒临极限,腿弯绷颤。

他突然停了。

又来。

又搞这出。

小虫焦急啃食心脏,詹知喘息着擡眼看清书桌上凌乱的场景。左侧边是溢满血的无菌垫,前边儿台灯开着炽白的光,避闪不急晃进眼球,再阖眼,黑沉的中心若有似无发着亮。

“知知。”

这人叫她,声音和腰际血渍一样黏沉。

“…干嘛!”实在气得不行了。

段钰濡哑笑两声,顶胯在肉缝里滑蹭一番,勾得她要忍不住扭腰,用穴去磨阴茎。

“亲我一下。”

脚趾心痒地蜷,詹知开口就是拒绝:“我不…”

“亲亲我,就高潮好不好?”

手指放在了阴蒂的位置。

只需轻轻一摁,快感就让人软腰酸脊,眼前再度迷蒙,她没意识到自己在挪臀蹭他手指,像发情的小猫猫。

左手头昏脑胀地疼,欲望和伤处一起受激膨胀,痒麻挠心,段钰濡心情很好地又摸了摸她,再催促:“亲我一下就可以了,宝宝。”

诱惑太大了。

从桌上撑起身,回头的时候,段钰濡的脸被视觉残留的阴影洇得模糊,漂亮虚幻,她拧捏凑上去,浅灰湿亮的瞳孔霎时清晰。

他不动,端坐如玉雕,詹知干脆低头,亲过去。

唇瓣瞬间被贴咬,呼吸尽数湮灭。

段钰濡亲住她,舌头舔湿唇缝探入柔嫩口腔,舌根渗出水液,他缠搅吞下,像是流了多少血就要在她这儿找回多少,亲得詹知呜呜直哼,左偏右躲也逃不开。

两指紧捏阴蒂打圈按捻,快感从腿心蔓延,阴茎深陷柔嫩肉缝,他挺腰,边给她揉阴蒂边凶狠往里撞,将呼吸、空气、呻吟都撞得破碎,散落满室。

喘息鼻息交织,湿泞敏感的腿心再也受不了这重插,在阴蒂被轻拧之际哆嗦迎上高潮,小穴失禁般喷湿进出不停的阴茎。

腿根紧绷发抖,穴口疯狂收缩吸舔茎身。

段钰濡闷喘,并紧女孩欲跑的双腿,再往湿嫩软肉狠撞十几下,沉沉低喘间咬着她的唇射出,全射上软塌小腹,白腻糊满肚皮。

猜你喜欢

强制爱系统
强制爱系统
已完结 千尺

你,获得了一个强制爱龙傲天的系统。小短篇,全文免费,更新不定期,雷点自适应。

爱情游戏
爱情游戏
已完结 秋风

每一场心动,都可能是段游戏规则未明的恋爱。 《爱情游戏》是一本爱情小故事的合集。有暧昧、有心跳,也有不小心越界的试探与欲望。 在这个世界里,有人用真心换来一场梦,也有人在梦里醒来,只记得对方的暱称。 ——这不是app store中的恋爱网游,但每一篇,都很真。 十八岁以上的你,准备好登入了吗?

婴儿肥
婴儿肥
已完结 十里铺

小短篇,很可惜没有机会写长了

流年似水(兄妹)
流年似水(兄妹)
已完结 人人芸芸

高一那年我青春疼痛病发作,企图自杀,朋友劝阻了我,并建议我做些以前没做过的事分散下注意,最好大胆点。  我采纳了她的建议。   次日晚上,我哥正醉醺醺地睡着觉,我爬进他的被窝,解开他的裤子,把他口到射。   结果他突然掀开了被子。   我俩四目相对,都从彼此大睁的眼睛里看见了震惊。     孟潇×孟影,兄妹骨,年龄差五岁,he 自娱自乐产物,第一人称练笔,流水账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