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灼感觉自己的两条腿合不拢了,双腿只要并在一起就会摩擦到红肿的某处,行走十分艰难。穿上校服之后,衬衫倒是能遮住脖子上的吻痕,短裙却挡不住大腿上的掐痕咬痕,走动间隐约能露出凌虐的痕迹。
顾行舟看了又看,把自己的校服外套披在她腰上,跪在地上给她涂药。
沈星灼又开始数落他了:“哼,别以为跟本小姐睡一次就能翻身做主了!该跪着服侍我的时候还是得跪着,我让你做什幺你都得乖乖照做!”
顾行舟自知理亏,低着头认下。
沈星灼越发嚣张,一脚踩在他脸上:“以后不准给我甩脸子,听见没有?”
她还惦记着顾行舟摆脸色不理她的事。
顾行舟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人都到手了,再去跟她因为一周几次的问题置气多不合适。她也没有因为昨晚的冒犯跟他吵架呢,想必沈星灼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他的,说不定也喜欢跟他做这种事……
一想到这,他就觉得浑身舒畅,精神抖擞,牙根里一阵阵的发痒。
评估了下沈星灼的脸色,终于还是抓住她的脚,亲亲热热地亲了一口。
嘿嘿,我的。
沈星灼“啊!”地一声收回了脚,恼得脸都红了。
“也不许随便亲我舔我咬我!只有我主动亲你,不准你偷偷亲我!”
他一脸诚恳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去学校肯定是要迟到了,所以她压根没打算去上学。沈星灼擡起脚示意顾行舟继续帮自己穿鞋,却听见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林书逸混不吝的嗓音在门外响起:“沈星灼,你不会还没起吧?我要进来咯?”
沈星灼低头看了顾行舟一眼,手忙脚乱地把他塞到桌子下面,还用力踹了一脚让他挤进去。险而又险,顾行舟藏好的下一刻,林书逸就推门而入了。
他换了一身休闲装,黑色运动服搭配银链子,耳朵上还挂着几个耳钉,脸颊上有几道不易察觉的红色抓痕,一副刚从女人床上爬起来的样子,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水味。
沈星灼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穿着皱巴巴的校服裙装,长发凌乱、唇色嫣红。一截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深红的吻痕清晰可见。
未婚夫妻四目相对,唯余沉默。
林书逸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很给面子地移开目光:“玩归玩,注意节制。”
来的时候经理委婉提醒过他,说包厢里动静不小。他还以为是沈星灼喝多了发酒疯,原来是他未婚妻和他点的男模搞上了。这算什幺事啊,自己绿自己?
他十分自然地在沈星灼对面的沙发坐下,“你要是想玩我帮你介绍几个干净的啊,这种地方可找不到处,都是前面后面一起卖的玩意儿。呃……你应该没和他睡吧?”
话音刚落,沈星灼就感觉自己的脚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湿热的口腔含住她的脚趾,一点一点用舌头舔舐着被咬的区域,痒得她寒毛直竖。
沈星灼坐立难安了起来,不知道还要不要把顾行舟介绍给他。
“其实、其实他是第一次啦……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林书逸十分不赞同地皱起眉头:“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他故意在你脖子上留吻痕就是想被发现借机上位,他们这种人为了赘入豪门什幺都干得出来,不知道卖过多少人了还装清纯……”
他一副大房的做派,惹得顾行舟又狠狠咬了一口。
沈星灼抓紧沙发布料,神色尴尬道:“你别这样!”
林书逸很是不爽,却只好作罢,心里认定那个男狐狸精手段了得。
长得也没多好看啊,身材也干巴巴的,倒是侧脸和眼神有点像那个谁……
等等。
他忽然打量了下沈星灼,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触碰到某个真相了:“你……跟你那个二哥……相处得还挺融洽啊?以前被你欺负的时候不报复也就算了,现在都被认回沈家了也没对你怎幺样,他是圣人转世吗?”
沈星灼用力踹了一脚桌子底下,冷笑道:“谁说的?他背地里欺负我欺负得可狠了!还会咬人呢!你是不知道,他这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答应过的话根本不算数!”
林书逸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居然会觉得沈星灼喜欢顾行舟。
这两人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你当年老欺负他难道不是想引起人家注意吗?”
他还是觉得不对劲。
就算沈星灼不喜欢顾行舟,但顾行舟难道就对她没意思吗?仔细想想,那天在家宴上顾行舟看她的眼神可不清白啊……
“他这样的人能被你欺负那幺久不反抗,我还以为你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哎那你可得小心了,他这幺能忍,肯定在等着哪天狠狠报复你一次呢!”
沈星灼更加坐不住了。
“哎呀你烦不烦!我自己心里有数的,你给我出去吧!”
林书逸很不情愿地被赶了出去,还要扒着门缝探出头来,“那你下次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啊,我替你讨公道。再不济跟你大哥说也行,他不是很快就能出院了来着——”
包厢门依依不舍地被关上。
沈星灼尴尬地低下头去,顾行舟已经从桌子底下钻出来了。
他表情还是平静的,手指已经气得发抖了。
林书逸还是打少了,居然敢带着她来玩男模——他就说沈星灼自己一个人怎幺可能找到这种地方来,好好的娘们都被他带坏了!
他算沈星灼的谁啊还替她讨公道呢!
沈星灼先发制人:“你答应过我不许甩脸色的!”
顾行舟看了她一眼,努力把气咽了下去,硬扯起嘴角,干巴巴地说:“我好了,没甩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