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的婚姻,从来就没有真正顺过。
嫁进何家后,婆婆近乎欺凌的挑剔成了日常——衣服叠得不够整齐、菜咸了淡了、走路声音太大、笑得太大声……每一件小事都能被拿来数落。公公则偶尔会用色迷迷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时间不长,却足够让人起鸡皮疙瘩。而老公对她冷淡得近乎漠然,回家后大多只是吃饭、刷手机、睡觉,连基本的交流都越来越少。
她的性冷感,大半就来自这里。
长期的委屈、压抑、被忽视,让她习惯了把自己收起来。身体像是被一层厚厚的壳包裹,任何触碰都很难真正点燃。直到认识了海晴,直到被彻底打开,她才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也可以有欲望,也可以主动去要。
于是,一个大胆的复仇计划,在心里慢慢成形。
公公婆婆最近来加拿大探亲。
婆婆一如既往地对她百般挑剔,连呼吸都像在找错。公公则已经快六十,身子骨却还壮实,比她老公还壮一些,肩膀宽,手掌也大。May在他们面前依旧是那个贤惠、隐忍的儿媳妇,端茶倒水、做饭收拾,笑着应下所有指责。
只是这一天,她故意换了不同的方式。
她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薄薄的罩杯勉强托住胸型,肩带细得几乎要滑落,内裤也是同款的低腰设计。外衣是宽松的家居裙,看起来仍旧得体。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却没有把门锁死。
门只是虚掩着,留了一道细细的缝。
她知道公公在客厅附近。
她开始换衣服。
动作很慢。
先是把家居裙的拉链慢慢往下拉,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锁骨和内衣的肩带。她侧过身,让门缝能看到更多——腰线、臀型、腿根。裙子彻底褪下后,她只剩内衣和丝袜。丝袜是黑色的,包裹着修长的腿,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光泽。
她没有急着脱。
而是走到镜子前,假装整理头发,故意弯腰,让胸前的沟壑更明显。肩带被她轻轻拨弄,慢慢往下滑。一只手擡起来,假装整理内衣边缘,指尖若有似无地碰到自己的皮肤。
门外,有轻微的呼吸声。
她知道公公在偷看。
她的心跳快了一点,却没有停。
她继续。
胸罩的肩带被彻底拉下,罩杯松松垮垮地挂着,几乎要露出全部。她转过身,正对门缝,双手慢慢往上擡,像是要彻底脱掉——
就在那一刻,她透过门缝,清楚地看到了。
公公站在走廊里,呼吸粗重,一只手正隔着裤子快速动作。眼神死死盯着她,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紧张。
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秒对上了。
May没有尖叫,也没有立刻关紧门。
她只是微微停顿,唇角轻轻弯了一下,随即含蓄地、却并不慌张地把门慢慢关上。
“咔嗒”一声,锁扣合上。
门外的呼吸声更重了。
May靠在门后,心跳得厉害。她知道,公公已经对自己产生了浓厚的欲望。
而她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