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洛芙端着热腾腾的吐司,敲开了邻居的门。
门开了一半,邻居在打电话。高大强悍的身躯,裹在禁欲的法式衬衫和高定西裤里,前凸后翘。
洛芙才洗完脸,含水的鹿眼湿漉漉地扫过衬衣前襟,在腰带以下微膨处停留几秒。
不知小傅医生醒了没。
傅庭手里捏着条纹领带堵在门前,眼皮耷着,显出几分漠然疏离之色。
明显不欢迎不速之客。
洛芙递去天青色瓷碟,面包和女人一样喷香诱人。他的神情却很淡,也不接,似是凝聚心神听着电话,心思根本没在这。
懂事的女邻居也无意打扰别人通话。
小手勾着领带缠了两道,然后小心翼翼挤进别人家。
只是,通身娇媚的女人实在丰满,绵软的大奶不可避免地碾过男人的手臂。
熟透的莓果挺翘地顶着男人的大臂,蹭了又蹭。
傅庭皱眉,分神乜她一眼,侧身带上门,默许她侵入领地,喉结耸了耸,“邻居。”
玄关过于安静,蓝牙耳机泄出一丝偏高的年轻女音:“……女的?”
穿过工作日早高峰,喋喋不休的电话。能让一位事业心比性欲都强的外科泰斗,在紧迫的清晨凝神聆听。
除了未过门的妻子,谁有这个份量。
“没注意,”男人的视线早已从邻居身上收回来。
是男是女,对他们的关系都不影响。
女人咬着唇,胸口起伏,粉色围裙束得腴白的奶肉颤颤,乳首微麻涨得快溢奶。
性征生得这幺突出却无人注意呢。
洛芙手里的托盘越过他,无声放置他身后。
傅庭下意识拉开距离,退开半步,宽阔的脊背抵在置物柜上。
恰好正落入猎人的陷阱。
洛芙弯了弯唇,指尖卷着领带一扯,逼他松开了手。
下一秒,女人甩掉脚上的鞋,丰盈圆润的足,踩上了男人的拖鞋。
软嫩踩着坚硬,羊绒袜挠得她足心发痒。
洛芙踮着脚尖,贴近他胸膛,手指沿着衬衫领口,蛇一样爬上男人的颈项。
扭着的小腰和配合动作挺起的丰硕双乳也是。
那股熟透的滴着蜜汁的桃香,又逃无可逃地缠了过来。
傅庭眼睫微颤,垂下的眸有些锐利。
女人似毫无察觉,像贤惠的妻子,心无旁骛地替出门工作的丈夫系领带。
小手攀上练得很宽的肩,双手绕到他颈后,只要他略一低头,丰满肿胀的嫩肉便能喂了满嘴。
再也无法和对面讲一个字。
傅庭喉头微动,侧过头声音平稳:“今晚脱不开身。”
洛芙勾领带的时候,听到那边撒娇问他,“今晚也有手术吗?”
“不是。”男人身形忽地一僵,绷着下颌低头,冷肃地趋起眼。
柔媚的女人扭着水蛇腰,乳首隔着衣料抵着衣冠楚楚的他,沿着紧绷的胸肌滑下去。
一对高耸若即若离地蹭,顶,画着圈地摩。
“唔,”她咬唇发出压抑的气音,细软长指颤颤地系着领带,不期然撞进深邃的眸里。
男人凤眼漆黑显得凶,有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真是克制到了骨子里的。
被西裤禁锢住的欲望,都捅得她汁水横流了,他的俊脸却还是淡漠寡欲的。
仿佛身前和电波里,两个女人的勾缠,都影响不了他分毫。
傅庭低沉地交代行程,也不知是对谁——微沙的嗓音,性感得让两个女人都湿得透透。
电话那头的女人软着嗓商量着问能不能带上她。
洛芙没资格问,抖着手系完了领带。
壁灯在地上投下一片阴影,丰满的女人缠着壮硕的男人,状似亲密无间地交媾。
她酥软地攀住男人,近乎无声地吐气:“这下,该注意到了吧?”
女邻居把小傅医生都磨醒了。
总该有个性别?
男人喉结耸动,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
性感的模样,看得洛芙小腹发热,蜜汁黏糊糊浇得湿透,沿着大腿下坠。
再注意不到,查岗那位快注意到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