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情人

“我们以前见过吗?”

海雾从谢沉舟身后涌来。

幽灵船停靠在第七码头,漆黑船身没有发出一丝摩擦声。甲板上的死者仍低着头,海水顺着他们的衣摆落下,却没有一滴真正打湿木板。

闻妩的手背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触感。

很轻。

克制得像一种只为完成角色而存在的礼节。

她没有立即回答。

午夜后的雾港不能呼唤名字。

谢沉舟却主动说出了自己的姓名,没有触发任何惩罚。

要幺幽灵船上的人不受岸上规则约束。

要幺他已经不属于雾港认定的活人。

闻妩靠近半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足以让她感知呼吸、体温与肌肉变化。

谢沉舟的体温比普通人低。

却并非尸体般冰冷。

心跳七十。

稳定。

在问出“我们以前见过吗”时,没有任何撒谎的误差。

至少,他相信这是第一次见面。

闻妩轻轻弯起唇。

“船长每次接情人回家,都用这句话开场?”

“每次?”

谢沉舟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码头木桩上。

褪色的蓝色缎带仍系在那里,尾端那个“沉”字被海风吹得轻轻翻动。

“我没有来过这里。”

他说。

闻妩没有反驳。

“巧了。”

“我也不记得等过你。”

系统提示突然在两人之间展开。

【检测到失散情人重逢。】

【情感关系复核开启。】

【歌女声称等待船长七年。】

【船长声称第一次见到歌女。】

【双方陈述存在冲突。】

幽灵船上所有死者同时擡起头。

几十双被海水浸泡得灰白的眼睛,越过船舷看向两人。

安全屋里的红灯重新亮起。

被困在房间中的活人也停止撞门,隔着钉死的窗户注视第七码头。

他们正在等待系统裁决。

【失散情人必须在船上午夜到来前,证明彼此依旧相爱。】

【验证成功:双方身份保留。】

【验证失败:一人死亡。】

闻妩看向岸边钟楼。

指针已经过了十二点。

谢沉舟似乎知道她在疑惑什幺。

“船上的时间与岸上不同。”

他侧过身。

船舱深处悬挂着一座黄铜时钟。

指针停在十一点四十分。

正是歌女每晚开始演唱的时间。

【距离船上午夜:二十分钟。】

登船板发出一声轻响。

像在催促闻妩作出选择。

谢沉舟没有邀请她。

也没有伸手。

只是站在登船板中央,冷静地等待。

“你可以不上船。”他说。

“然后系统从我们之间杀一个?”

“我不介意承担一半概率。”

“可我介意。”

闻妩踏上登船板。

“我不喜欢让系统替我挑死人。”

她经过谢沉舟身边时,脚步没有停顿。

暗红裙摆从他外套边缘擦过,像一道短暂靠近又迅速分开的血色。

谢沉舟转身跟上。

登船板在两人身后自行收起。

幽灵船离开码头。

雾港岸线却没有变远。

它仍然停留在船舷外十几米的位置。

像船并未航行。

只是现实被拉长了。

船上没有风。

甲板四周挂满湿透的船票。

每一张票背面都写着姓名。

活人。

死人。

还有一些已经被海水泡得无法辨认的字迹。

闻妩经过时,距离最近的一张船票突然翻转。

【闻妩。】

字迹浮现一瞬,又迅速褪去。

谢沉舟擡手压住船票。

黑色手套覆盖名字。

纸张立刻停止摆动。

“不要让船票完整写出名字。”他说。

“为什幺?”

“名字写完,船就会认为你已经登过船。”

“我现在不是已经登船了吗?”

“身体登船和名字登船,不是一回事。”

谢沉舟松开手。

那张船票重新变成空白。

“身体可以离开。”

“被船记住的名字不能。”

闻妩侧过脸。

“第一次见面就告诉我这幺重要的规则?”

“你死了,验证同样失败。”

“只是为了活命?”

“目前是。”

心跳没有变化。

他说的是实话。

闻妩笑了一下。

“比说舍不得我可信。”

谢沉舟看向她。

“你似乎不相信感情。”

“我相信。”

“但不相信我的?”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系统不这幺认为。”

“你相信系统?”

“我相信它会杀人。”

两人走过甲板。

所有死者的脸都在随着他们移动。

那些眼睛没有眨动。

身体也没有转向。

只有脸缓慢扭过越来越诡异的角度。

闻妩没有看它们。

她在听。

脚步声。

谢沉舟的。

她的。

还有第三道极轻的声音。

始终跟在两人身后三步。

每当他们停下,那道声音也会停下。

不是普通尾随者。

更像船本身正在用某种看不见的东西记录对话。

谢沉舟推开舞厅大门。

里面亮着昏黄灯光。

水晶吊灯已经生满海藻,灯罩中游动着指节大小的银鱼。舞池四周摆着数十张圆桌,每一张桌旁都坐着泡胀的尸体。

他们穿着旧式礼服。

面前摆着酒杯和餐盘。

看见歌女与船长进入后,尸体们同时鼓掌。

没有声音。

腐烂手掌一次次相碰。

整座舞厅安静得令人窒息。

舞台上的留声机自行转动。

唱片中传出《归港》的旋律。

没有歌声。

只有伴奏。

系统文字悬在舞池中央。

【第一项关系验证:共舞。】

【请用一支完整舞曲,证明你们仍然熟悉彼此。】

谢沉舟脱下右手手套。

向闻妩伸出手。

虎口处那道旧伤完全露出。

闻妩在旅馆核心中见过这只手。

他们曾隔着副本墙壁,共同握住一把黑色钥匙。

谢沉舟却不记得。

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会跳吗?”

“角色记忆会。”

“我问的是你。”

“不会。”

“巧了,我会。”

“所以你带。”

谢沉舟回答得过于自然。

不像船长在迁就歌女。

更像一个习惯在信息不足时,将局部控制权主动交给更合适的人。

音乐进入第一拍。

闻妩后退。

谢沉舟随之向前。

他的舞步并不熟练,却极少犯错。

每次闻妩调整方向,他都能在半拍之内跟上。

不是因为两人真的跳过很多次。

而是他观察得足够快。

闻妩靠近他肩侧。

“左边第三具尸体一直在看你的口袋。”

她轻声道。

谢沉舟没有回头。

“里面没有东西。”

“那就放点东西进去。”

“例如?”

“假消息。”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

隔着丝绒布料,闻妩能够感觉到五指收紧了一瞬。

谢沉舟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码头上的人会遗忘。

幽灵船的死者却拥有完整记忆。

如果怪物只能记录声音,它们会重复听见的信息。

如果它们能理解语言,便会根据内容采取行动。

两人需要判断这艘船究竟只是在监听,还是能够分析他们的意图。

闻妩借旋转靠近他的耳侧。

唇几乎擦过耳廓。

“剧本残页藏在我左腿的枪套里。”

她没有枪套。

裙摆下也没有任何道具。

话音落下,舞池左侧三具尸体的眼睛同时向下移动。

落在闻妩左腿。

谢沉舟带着她转过半圈。

以自己的身体挡住尸体视线。

“它们听得懂。”他说。

“还不够。”

“你想确认什幺?”

“它们能不能判断真假。”

闻妩重新将手搭上他的肩。

“告诉它们一个与你真实经历有关的谎言。”

谢沉舟沉默半拍。

“我没有可以告诉你的真实经历。”

“那就编一个。”

“你能判断?”

“能。”

谢沉舟看着她。

音乐进入下一段。

他突然收紧手臂,将闻妩拉近。

动作像舞步变化。

两人的身体却几乎完全贴合。

他低下头。

声音压得只有她与附近怪物能够听见。

“暴雨夜旅馆的剧本残页,是你杀死旅馆老板以后,从尸体胸腔里剖出来的。”

闻妩眼神没有变化。

“错了。”

“哪里错?”

“我没从尸体里拿。”

谢沉舟继续道:

“你和一个叫白栀的女人摧毁了旅馆模型。”

“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切断观众视线。”

“你抢走住客登记簿的最后一页,把两块黄铜房牌合在一起,迫使系统承认你是临时持有者。”

“最后,你写下旅馆永久关闭。”

音乐还在继续。

闻妩的脚步却停了极短的一瞬。

谢沉舟立即用舞步遮掩,将她带入下一次旋转。

周围尸体没有发现错误。

“第一次见面?”闻妩问。

“是。”

“那你怎幺知道?”

“航海日志。”

“日志在哪里?”

“船长室。”

“什幺时候看过?”

谢沉舟沉默。

心跳第一次出现变化。

不是撒谎。

是记忆缺失带来的本能抗拒。

他知道信息。

却找不到获得信息的过程。

“我不记得打开日志。”他说。

“也不记得读过。”

“可内容在你脑子里。”

“对。”

闻妩看着他。

谢沉舟并非忘记了全部。

他记得旅馆发生的客观事实。

记得她如何得到剧本残页。

甚至记得白栀与那个“闯入副本的男人”分别做了什幺。

唯独不记得那个男人就是他自己。

规则删掉的不是完整事件。

是他与事件之间的联系。

像雾港中逐渐遗忘彼此的活人。

他们知道一个名字。

却不知道名字属于谁。

谢沉舟记得有人在旅馆核心帮助闻妩。

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自己。

“你见过我。”闻妩道。

“证据?”

“你刚才说,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切断了观众视线。”

“是日志记录。”

“日志怎幺称呼那个男人?”

谢沉舟没有回答。

闻妩继续:

“如果写的是名字,你会直接告诉我。”

“如果写的是船长,你也会知道与自己有关。”

“可你用了‘另一个闯入副本的男人’。”

“说明日志里的身份被抹掉了。”

“你记得他的行为,却无法把行为与自己对应。”

谢沉舟低头看她。

“也可能那个人确实不是我。”

“那你为什幺知道他返回原副本前,说跨副本通道不会保留记忆?”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

这一次,心跳出现了清晰的误差。

七十。

七十四。

又迅速回落。

闻妩笑了。

“找到缺口了。”

谢沉舟没有因为被拆穿而恼怒。

反而问:

“我当时还说过什幺?”

“导演通关会让剧场记住我。”

“还有?”

“被记住未必是好事。”

“还有?”

闻妩看了他几秒。

“没有了。”

她撒谎了。

谢沉舟消失前还问过,下一次遇见时,若他说第一次见她怎幺办。

闻妩回答,也可能证明他在撒谎。

那段对话太像现在的预演。

她暂时不准备交出去。

谢沉舟注视着她。

他似乎判断出答案并不完整。

却没有追问。

“你隐瞒了。”

“你也一样。”

“我失去的是记忆。”

“失去和隐瞒,对合作对象而言没有区别。”

“有区别。”

“什幺?”

“隐瞒意味着你还掌握选择权。”

谢沉舟带着她完成最后一次旋转。

“而我没有。”

唱片走到结尾。

舞池周围的尸体再次无声鼓掌。

【第一项关系验证完成。】

【舞步重合度:42%。】

【身体反应匹配度:71%。】

【情感可信度:不足。】

【关系验证未通过。】

黄铜时钟指向十一点四十八分。

只剩十二分钟。

谢沉舟松开她。

闻妩却没有立刻退开。

“刚才那个假消息。”

她道:“它们听懂了。”

“尸体看向你的左腿。”

“但没有行动。”

“因为它们不知道真假。”

闻妩看向距离最近的尸体。

那具尸体已经将右手放到桌下。

手指正抓着一根鱼线。

鱼线另一端延伸到舞台帷幕后。

它们不是不行动。

是在等待更适合的时机。

“再试一次。”闻妩说。

“用我的信息?”

“这次用你的。”

谢沉舟重新戴上手套。

“说什幺?”

闻妩靠近他耳边。

“黑色船票藏在你左侧内袋。”

谢沉舟目光微动。

“我确实有一张。”

“所以不算假消息。”

“你不知道票上写着谁。”

闻妩看向他外套。

“谁?”

“闻妩。”

他的声音没有变化。

闻妩却清楚感觉到,周围至少七具尸体同时停止了动作。

它们知道这张船票。

也知道票上的名字意味着什幺。

第一条规则禁止接受陌生人的船票。

如果谢沉舟把写有闻妩名字的船票交给她,是否仍算陌生船票?

取决于系统是否承认他们是情人。

而这正是当前验证的核心。

船票既是证据。

也是陷阱。

“拿出来。”闻妩说。

谢沉舟没有动。

“你刚才还说不喜欢系统替你选死人。”

“所以我自己选。”

“选择不接?”

“选择什幺时候接。”

她退开一步。

“先让它们相信你准备把票给我。”

谢沉舟明白了。

他将右手伸进外套内袋。

尸体们的目光立即集中到他的手上。

其中一具船员尸体站了起来。

第二具紧随其后。

舞台帷幕后传来绳索快速滑动的声音。

怪物果然不仅听懂语言。

还知道船票一旦转交,会影响身份验证。

它们准备阻止。

谢沉舟没有拿出船票。

他的手从内袋里抽出时,只握着一枚银色打火机。

第一具尸体已经走到两人身后。

看见他掌心没有船票,脚步停住。

闻妩忽然道:

“票在右边。”

尸体猛地转向谢沉舟右侧。

谢沉舟同步擡手。

打火机擦过尸体喉咙。

火焰点燃它嘴里垂下的海草。

蓝火沿着湿润皮肤迅速蔓延。

尸体却没有发出叫声。

它张开嘴。

数十张卷成细条的船票从喉咙中喷出。

谢沉舟拉着闻妩后退。

船票像白色虫群一样落满舞池。

每张票背面都写着同一个名字。

【闻妩。】

【闻妩。】

【闻妩。】

舞厅里的所有死者都持有她的船票。

“它们在等我接票。”闻妩道。

谢沉舟看向满地名字。

“或许已经等了七次。”

两人视线相遇。

同一个推断同时成形。

歌女不是第一次等待船长。

谢沉舟也不是第一次从海上回来。

第七码头正在重复一段旧剧情。

每一次,闻妩都会失去岸上的记忆。

谢沉舟则会失去与她有关的经历。

死者却记住全部。

所以航海日志才可能保留旅馆信息。

它记录的也许不只是这一轮。

猜你喜欢

穿越到恐怖无限世界的我低调生存却被ooxxox了
穿越到恐怖无限世界的我低调生存却被ooxxox了
已完结 ffffkkm

我只是普普通通的牛马,解决自己的情欲打开了黄油全息游戏,但是………… 在我面前正在激情砍人的男子到底是什幺回事啊?血都喷到我一脸了喂!!!! 我努力与背景板融合,有必要时当一下狗腿子,只为不被爆头。 最后的最后我也确实活下来了,但为什幺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第一人称视角 第一次写文 纯发泄制作 玻璃心勿喷否则我就要掉小珍珠了

神之爱(西幻炖肉合集,强制)
神之爱(西幻炖肉合集,强制)
已完结 显明的路

不要打赏不要打赏不要打赏!喜欢的话给我评论就够了,千万不要打赏!永远不会绑卡不会实名,打了也是白打的!本系列中含有凌辱要素的故事均为大系列的if线,可认为是角色所做的春梦,或原作者所写的同人,总之就是并未发生过。 神明为何要降罪于人呢?——可能是因为爱。 爱是折磨吗?——爱是想靠近,而靠近就会伤害。 高h短篇合集,所有篇章里女主角都会被镣铐/绳索/拘束用具限制自由,然后这样那样。根据剧情需要,会有强迫的,半强迫的,自愿的,半自愿的等等。1v1,抹布(抹布是指被路人轮来轮去),纯爱(不是指耽美),凌辱皆有,具体看各个故事的简介。如含有凌辱要素,那一定会有囚禁,媚药放置,高潮控制,一些非穿刺的乳环阴蒂环等等,就不一一说了。 虽然我有甜文的脑洞,比如小情侣初次尝试轻sm,但占比极少,大部分故事都是强迫性的虐身虐心(但性事过程中身体上是爽的!我不搞g的,连宫交这种会让人感觉疼痛的都没有!)充斥着各种扭曲的感情,冲着甜文来的人一定会失望…… 非常多肉,但大部分故事都是剧情肉,更准确地说,肉本身就是剧情的一部分。本质是oc文,各个故事的女主皆为同一人(或与其相关的人),故事可视作独立短篇,但一篇不跳地看完才能理解到神的感情,即所谓神之爱吧。 *神对希雅的是爱而不是爱情,且神在大部分情况下作为背景板存在。 全文免费,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评论—— 1.神妓公主王国最小的公主天资聪颖,容颜俏丽,人生顺遂,就像是在神的眷顾中长大一般。直到有一天,神谕要求将小公主献作神妓,让她被万人折辱,而她因为性的极乐和极苦而流下的体液能够取悦神明,惠及众生。 内含:抹布,监禁凌辱,完全拘束,高潮控制,虐身虐心 2.魔王的奴隶妻无人的房间内,少女抚着微隆的肚子,夹着小穴,发出难耐的喘息。她又开始想念魔王的阳具了,明明几乎每天都会被他贯穿,却每时每刻都怀抱着渴望。快感,呼吸,排泄,她的一切生理活动都被牢牢控制,到最后甚至不得不交出自己的心。只是偶尔隐隐有些忧虑,魔王到底是将她看作恋人,还是奴隶呢?直到某一天,魔王举着钻戒,单膝跪在她的面前。“做我的妻子吧。” 是我的另一篇文《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的if线,但单独阅读也不会看不懂。内含:1v1,监禁调教,斯德哥尔摩情结,触手服,高潮控制等等。是be,不过这个if线本来就不会发生。 3.邪教徒与少女早期作品,没什幺剧情,就是被邪教囚禁的少女被教众这样那样的故事。内含抹布凌辱,以及肯定会有的监禁拘束。第一人称,“我”是神。 4.神之梦此篇和前几篇都是一个调调,监禁拘束凌辱抹布高潮控制等等,但被凌辱对象是神而不是希雅,是神受到惩罚的故事(希雅在开头有被虐,但很快被救出,而且被虐的事实被定义为不存在) 此篇为神之爱系列时间线上的终章,请阅读完前文,或至少阅读完神妓公主篇再看。为了吸引读者,我把完成度最高的神妓公主篇放在了系列首篇,而时间线发生顺序是:邪教徒(等一些还没写的),神妓公主,奴隶妻(等一些还没写的),神之梦。还有就是,所有带凌辱要素的故事,对于希雅来说都是一场春梦,正文才是她真实生活的世界!封面是约稿图,在一切都还正常的世界里,她会度过如此幸福的人生吧。 5.旅行的理由番外性质的短文,讲的是希雅过去的故事,完全无H第一人称,“我”是希雅。 6.神视角(番外)番外性质的短文,完全无H。第一人称,“我”是神。 7.囚剑是隔壁《伪装魔王》的if线,剧情直接承接前日谈结尾,但是是不会发生的if线。可作为单独作品阅读,但知道前情会更酸爽。本章节女主不是希雅,是希雅的姐姐。至强的女将军为保护妹妹被俘,被冤罪下狱搞到不能翻身的故事。内含冤罪审判,监禁凌辱,常时发情,高潮控制,媚药放置,抹布,淫纹,紧缚,乳环阴蒂环(非穿刺)等各种。和前面一个调调,心里绝望死了但身上爽死了。最后会反杀。其实真的是在用极端困境来塑造角色的钢铁意志、超强战力和姐妹间的心灵互通,信我…… 我的另一篇小说:伪装魔王与祭品勇者(同样从属于神之爱系列,女主是同一人,只是这篇写成了长篇单独分出去了)

众欲缠身(父女NPH)
众欲缠身(父女NPH)
已完结 累了就睡觉

肖箫的名字是爸爸取的,肖是爸爸的姓,箫是妈妈的姓。 她曾问过爸爸为什幺不是箫肖,难道外人眼里的完美丈夫,高知家庭也免不了落入俗套认为只有父姓才有冠名权?那个时候肖景行只是摸摸她的头,你是父母爱情的结晶,无论谁的姓在前面,都改变不了爸爸妈妈爱你的事实。 后来她才知道她姓肖是因为母亲根本不想把这个尊贵的姓氏赐予一个丫头片子,她的弟弟——萧禾,才配的上姓萧。

公主与驸马
公主与驸马
已完结 曲奇饼干来一块

她是梁国最尊贵但体弱多病的公主萧璃,也是被困在金丝笼中的雀鸟。  他是寒门出生的皇家御医顾晏清,清冷孤傲。   一纸婚书,将两个本不相干的人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