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搬进新家后,许孟嘉的日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用再忍受恶房东的刁难和漏水的破旧顶加,这套位于大学附近的高楼层新家,被陈宇锡亲自挑选的北欧风实木家具填得温馨无比。
为了能有更多时间陪伴许孟嘉,陈宇锡甚至把开计程车的班表从危险的「纯夜班」调成了「早班加傍晚」。每天傍晚五点半,那辆亮着空车灯的黑色计程车,总会准时出现在公馆的校门口。
周五下午下课,正是校门口最热闹的时候。
校门外传来一阵阵机车引擎的发动声、学生们下课结伴的欢笑声,以及远处小吃摊飘来的炸物香气。
「孟嘉,今天晚上我们要去公馆夜市吃宵夜,妳真的不一起来吗?」说话的是许孟嘉的室友小晴,身边还围着几位同班的女同学。
「对啊,孟嘉,妳最近下课都跑得不见人影,打工也没排那么满吧?」另一位女同学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许孟嘉。
她们总觉得许孟嘉最近整个人变得越来越水灵,原本有些苍白局促的小脸,现在随时泛著白里透红的温润光泽,举手投足间甚至多了一股被成熟男人狠狠疼爱过后才有的娇媚女人味。
「我今天家里有点事,下次一定陪你们。」许孟嘉有些羞涩地挽了挽耳边的碎发,有些心虚地看着前方。
「叭 ── !」
一声低沉、沉稳的喇叭声在校门口红线上清晰地响起。
那辆贴着深色隔热纸、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计程车稳稳地停在那里。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发出轻微的「唰 ── 」声,露出了陈宇锡那张侧脸轮廓刚毅英挺、带着一丝社会熟男痞气与冷淡的英俊面孔。
他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美式棉 T,修长的手臂搭在方向盘上,古铜色的肌肤在夕阳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
看到许孟嘉看过来,陈宇锡原本冷淡的黑眸深处悄然融化出一片温柔,微微偏头,示意她上车。
「哇……那是谁啊?好帅的大哥!」
「那是计程车司机?天啊,那个手臂的线条和眼神,太man了吧!」
周围的女同学们瞬间低声惊呼起来,一个个眼里冒着崇拜与羡慕的光芒。
在大学校园里看多了毛毛躁躁、只会打传说对决的男大学生,陈宇锡这种三十岁、沉稳、带点神秘与危险气质的熟男,对这群十九岁的女学生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孟嘉……那、那是来接妳的吗?」小晴咽了口口水,扯着许孟嘉的衣角不可置信地问。
「嗯,那是我……我老公。」许孟嘉小脸微红,声音虽然细小,语气里却带着满满的甜蜜与骄傲。
在同学们一片倒吸一口凉气的极度羡慕眼光中,许孟嘉快步跑过去,轻快地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了进去。车门关上,「砰」地一声闷响,将外面的嘈杂瞬间隔绝,车厢里溢满了她最熟悉的檀香与淡淡烟草味。
「同学们都在看妳。」陈宇锡踩下油门,计程车平稳地滑入车流,他偏过头看着满脸通红的小姑娘,嘴角勾起那抹坏坏的痞笑,「怎么?嫌老子开计程车接妳,给妳丢脸了?」
「才没有!」许孟嘉急忙摇头,主动伸出小手,紧紧扣住陈宇锡放在排档杆上那只长满厚茧、宽大温热的大掌,手指摩擦过他手心的薄茧,带来一阵令人安心的微烫体温,她眼睛亮晶晶的:「她们是在羡慕我,说大哥帅得不像话。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得意。」
陈宇锡黑眸微动,翻过手掌将她细嫩的小手死死包裹在掌心,捏了捏,嗓音低沉而沙哑:「小妖精,嘴越来越甜了。」
计程车漫无目的地在台北的夕阳下行驶着。
「明天就是妳二十岁生日了,法定的成年礼。」陈宇锡看着前方的路况,眼神里闪过一抹深沉的情欲与宠溺,大掌顺着她的手腕一路往上,不着痕迹地在她裙底滑腻的大腿内侧用力掐了一把,粗粝的触感激得女孩一声惊呼。
陈宇锡低沉地笑了笑,声音沙哑得厉害:
「今晚乖乖吃饭,明天一整天,老子把车班退了,要在新家的大床上,把妳这只合法的小白兔彻底吃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