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连年大旱,赤地千里,百姓饿殍遍野。皇帝下旨,命圣女沈柔亲赴祥云寺祈雨求丰收。
这一日,皇城正门大开,一顶四人擡的华丽轿子缓缓驶出。轿子四面镂空,蒙着薄薄的纱帘,隐约可见里面端坐的女子身影。
她身着洁白圣袍,面容清丽如仙,双手合十,唇中轻诵祈雨经文。
百姓们跪在街道两旁,虔诚叩首,高呼:“圣女慈悲!求雨啊!圣女保佑大周风调雨顺!”看着轿内那神圣不可侵犯的身影,心中满是敬畏。仿佛只要圣女到了祥云寺,甘霖便会从天而降。
谁也不知道,这顶看似神圣的轿子,已被天狼国刺客暗中改造。轿子底部设有夹层,一名身材壮硕的天狼刺客潜伏其中。
男人皮肤黝黑,肌肉虬结,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足有寻常男人两倍粗细,青筋暴起,上面还沾着几根卷曲的黑毛。
当轿子行至最拥挤的街道中央时,机关无声无息启动。一根滚烫粗大的鸡巴从下方缓缓升起,对准女人下体。
“啊……!”
沈柔猛地睁大眼睛,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杵突然从下方刺入她从未被人碰过的蜜穴。剧烈的撕裂痛让她差点叫出声,薄膜被瞬间捅破,鲜血混杂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沾湿了洁白圣袍的下摆。
“怎……怎幺会……”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泪水在眼眶打转,却强迫自己保持端坐姿势,双手合十,继续轻声诵经。
若是让百姓知道圣女被歹人破了身子,自己怕是要被浸猪笼,圣女之名从此扫地,大周也颜面尽失。
外面,百姓们还在高呼“圣女保佑”,没人知道神圣的圣女正被陌生男人的大鸡巴强行占有了清白之身。
“圣女的骚屄真紧……按摩的鸡巴好舒服……怎幺不叫?让外面那些贱民听听,你这神圣的圣女正被我操。”
他故意缓慢抽插,让粗大的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敏感的穴肉。
肉棒又粗又长,每一次插入都把沈柔的嫩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粉嫩的穴肉被翻出来又被捅回去。
街道上的颠簸让轿子不断摇晃,肉棒被颠得更深地顶进她体内。
沈柔的小腹一阵阵发胀,阴穴被操得又痛又麻,额角出了些汗珠,却被她迅速用衣袖擦去。
刺客明显感觉到她穴内开始分泌淫水,坏笑着低语:
“圣女的逼在流水了……是不是被大鸡巴操得爽了?外面的人都以为你在祈雨,谁知道你的骚屄正被我操得淫水直流。”
沈柔咬紧牙关,不敢出声。
她的身体却开始背叛她,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粗热肉棒。
破身的疼痛逐渐转为酥麻的快感,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轿底,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轿子终于驶出拥挤街道,进入通往祥云寺的泥泞小路。路面坑坑洼洼,轿子剧烈颠簸。刺客抓住机会,腰部猛力向上顶,肉棒凶狠地撞击着沈柔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
“啊……嗯……”
沈柔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赶紧用更大的祈祷声掩盖过去。
“圣女求雨……风调雨顺……”
刺客在下方大笑,声音带着残忍的快意:
“叫大声点啊,圣女。这浪叫声不是很好听吗?这骚屄天生就是吃鸡巴的!”
泥泞小路上的颠簸让肉棒抽插更加不规律,时而浅浅磨蹭穴口,时而整根没入撞击子宫。
沈柔的肉穴被操得又红又肿,肥厚的阴唇被干得翻来翻去,黏腻的淫水和肉棍混合在一起,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男人故意玩弄她,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不时顶开子宫口:
“怎幺样,圣女?被天狼人的大鸡巴操着的感觉爽不爽?你的身体比嘴诚实多了……骚屄在吸我呢……再不忍住,就要当着外面那些护卫和轿夫的面高潮了。”
“嗯哈~”
“什幺声音?圣女你没事吧?”护卫见女人面色酡红,关切的问。
“我,嗯哈~我,没事,继续走”
沈柔全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死死咬着下唇,指节发白,却还是强迫自己保持端坐,双手合十,口中诵经。
外面,护卫和百姓们还在虔诚祈祷,完全不知道轿内神圣的圣女正被一个壮汉用粗大肉棒操得死去活来。
“圣女的骚屄真会夹……比天狼国的那些妓女还骚……你这神圣的圣女,表面上为民祈雨,实际上却被我操得淫水流成河……外面那些人要是知道你现在骚屄里塞得满满当当全是我的鸡巴,会不会吓死?”
沈柔已经说不出话。她只能死死忍耐,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的圣袍下摆早已湿透,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刺客突然停下抽插,女人下意识的扭了扭屁股:“圣女,你爽够了,该我了吧!你要是不主动把我套弄舒服,我就把鸡巴从你屄拔出来,插你屁眼。”
沈柔心头一颤,恐惧瞬间压过羞耻。她知道这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不得不微微擡起臀部,开始主动套弄。
那动作极轻极慢,像是在调整坐姿,却把肉穴一点点吞吐着粗大的鸡巴。
男人满意地笑出声:“对,就是这样……自己动起来。圣女的骚屄自己吃鸡巴了!哈哈哈……”
二人性器交合得严丝合缝,沈柔的蜜穴弹性十足,内壁层层叠叠的湿滑褶皱,像无数小嘴般吮吸着肉棒。
每一次她主动下沉,粉嫩的穴口都被粗黑的鸡巴撑得发白,边缘嫩肉被挤压成一道白圈,紧紧箍住那根狰狞肉杆。
淫水被挤得四溢,顺着结合处拉出晶莹的丝线,又被下一顶撞回去。
男人的耻毛又粗又密,像硬刷子一样扎在她雪白娇嫩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带来阵阵痒痛交加的刺激,让她想扭动躲避,却又被肉棒死死固定住,只能更用力地套弄。
“还做什幺圣女?做鸡巴套子吧哈哈哈哈哈……你自己动得这幺骚,是不是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刺客低声调戏,双手从夹层向上,隔着圣袍揉捏她挺翘的乳房。
沈柔羞愤欲死,却不得不加快了套弄的幅度。轿子晃动得更厉害,淫水“咕啾咕啾”地响着。
轿子经过一处路边茶棚时,几个百姓闻到一股浓烈的腥骚味。
一个老汉皱眉道:“这轿子怎幺有股怪味?不像香火,倒像……像女人身上的骚味。”
旁边妇人赶紧捂住孩子鼻子:“别胡说!那是圣女祈雨用的圣香,凡人闻不得。”
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拉着母亲衣角:“妈妈,圣女在哭吗?我听见她好像……嗯嗯的叫。”
母亲慌忙按住孩子嘴:“胡说!圣女在为咱们求雨呢!别乱讲话!”
沈柔听得清清楚楚,心脏几乎跳出胸腔。她死命咬唇,强迫自己把祈祷声喊得更大:“上天怜悯……降下甘霖……风调雨顺……”
刺客却在下方大笑,腰部猛顶。
沈柔被迫更用力地套弄,穴肉死死绞紧肉棒,弹性十足的褶皱一圈圈刮过龟头和冠状沟,痒得刺客直抽冷气。她的屁股被耻毛扎得又红又肿,却只能忍着,继续上下吞吐。那粗长的鸡巴被她操得越来越湿,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包。
轿子在泥泞路上颠簸近一个时辰,沈柔被操得连续泄身三次,淫水喷得轿底到处都是。刺客始终忍着不射,只是享受她被迫主动的套弄。
终于,轿子停在祥云寺前,男人也终于精关大开,射出了热乎乎的浓精。
沈柔强撑着身体,整理好圣袍,面容依旧清丽圣洁,带着泪痕却被她掩饰成“为民祈雨而感动”的神情。
她下轿时双腿已经软的打颤,浊液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面留下淫靡的水痕。
护卫和僧人们跪拜迎接,谁也不知道,他们敬若神明的圣女,此刻骚屄里还残留着天狼刺客的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