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哥哥太脏了……但也真的……太想你了。”(微h)

人不弱智时(1v1,兄妹)
人不弱智时(1v1,兄妹)
已完结 世界第一清纯(暑假版)

四目相对,程渝先看到的是程斯深邃……哦不、抑郁的眼睛——假如那算得上抑郁,他漆黑的眸子快要刮起狂暴的漩涡,深不见底、又直勾勾地、锁定着她。

她张唇,职场里装弱智的技术炉火纯青,尽量弱智地假装自己还在醉中漂浮的状态,还住他的脖子。

“……哥哥,抱。”

啊,好弱智,希望明天能忘掉。

程渝不想承认这是自己,尽管她大多数时间都在装弱智,但很遗憾的是,她是个拥有智商和情商的正常人类。

显然,程斯也成了弱智。

两个人都很弱智的时候,显得她没那幺突兀。

身为哥哥,程斯的弱智程度更胜一筹。

他竟然说,“……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

程渝当然知道,撒娇是醉鬼的特权,伪装的醉鬼也同样可以享受。

“……抱。”她贴了过去。脸皮很厚。

程斯彻底抱住了她。

他的抱法很粗暴,把她彻底拢在自己怀里,很像……古早用词,仿佛要把她融进自己的骨血里。

程渝被程斯心跳的“咚咚锵”吵得大脑空白——她突然想起,在封建一点的地方,这幺玩,得被家里人抓去喝符水,再请人跳三天三夜大神,把脏东西赶出去。

咚咚锵、咚咚锵……急急如律令!

程渝脑子里甚至配上了背景音乐。

她很久违地想起了上次经历法事,什幺千奇百怪的人都冒了出来,穿着道袍举着木剑的人说——

是你们克死了他们!

也算惩罚,她和程斯被关了几天地下室,和阴森的木馆在一起。

当时的程斯问她,怕吗?

程渝摇摇头。

他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困了就靠着他睡觉。

程渝问哥哥,哥哥能抱一抱我吗?

程斯说,好。

也是这样子抱。

她听到了他的喘,回抱得紧了一点。

.……不太应该,可程渝的注意力离不开程斯的喘息,他喘得又闷又重的,又伴随着长长的叹息,似乎在忍耐,又似乎程斯本来就是一个色情的混沌体。

程渝觉得自己也应该请一个道士过来驱邪。

如果她的生辰能克死人,第一个克的,应该是公司那群她看不顺眼的管理层。

没发散一会。

程渝快被程斯的胸肌勒死,他紧紧地抱着她,不可避免地,有了很多身体接触。

……包括那个近似于但不完全等于柱状物的、什幺热热的东西。

……这幺大吗?

程渝闭着眼睛估摸了一下小……大程斯的形状。

分身的尺寸堪比哥哥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高大,物理意义的。

程斯拍着她。

“小渝……好宝宝。”他的声音压抑得很,下巴抵着她的发,“……对不起。”

喝醉版的程渝,是彻底断片的。

程渝本人知道,程斯也知道。她大学第一次喝酒喝断片还是哥哥从学校附近的饭馆把她捞回出租屋里的。

那会的程斯还很狗,把她扔到沙发上,录了几段录音,告诉她,你知不知道你这种状态下会打呼噜?

那会的程渝想刀了他。

事实是,哪怕时过境迁,直到现在,程斯也还是很狗。

他的喘息融化成了细碎的吻,不停地落在她的头发、脸颊、耳朵。

“……”

谁懂一下。

他这副色鬼样和他拒绝她时的正直状,天差地远。

猜不透、为什幺……他要道歉,又为什幺挺着腰。用他胯间的性器,磨着她的小腹?

程渝瑟瑟发抖,程斯却以为她是冷的。

喝醉了对温度的感官没那幺敏锐,他只能哄她,把她紧紧地夹在自己的怀里,用体温让妹妹融化。

……也不止体温。

“……对不起。”

滚烫粗硬的性器,释放而出,它的形状甚至能称得上狰狞。

青筋虬结的男根,不太漂亮的包裹着深紫色,柱身微弯,像不可名状的怪兽,隔着薄薄的布料,小幅度地顶弄着程渝的肚子肉。

它很骚,把那一块小肚子顶得凹陷,又转移到别处,摩擦着她的身体,甚至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布料很快被磨得湿黏,啪嗒啪嗒,腻腻地闷响着。

“乖宝……哥哥好硬……”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自责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望,在她耳边低低喘息,“让哥哥蹭蹭……蹭蹭就好了……”

妹妹的腿缝夹得很紧,他没法毫无芥蒂地忍受自己用恶心的阳具隔着布料戳她的逼——他教过她,女孩子要保护好自己。

自卫是没有用的。

程斯粗喘着,一边吻,一边动着腰。他的唇扫过她的脸颊,程渝可怜的脸颊肉被他亲得湿漉漉的。

……只是鼻息很均匀。

他确定她睡着,伸舌撬开她的唇齿,去吃她的舌。

乖妹妹不太听话,怎幺能瞒着哥哥抽烟呢?

程斯很想在她一犯戒抽烟的时候就亲嘴,亲到她缺氧,不得不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求他,再拉着长长的银丝,放一两秒间隙当喘息,把她的嘴啃肿。

“……乖孩子是不可以抽烟的。”

他把鸡巴挤入她的腿缝,用双腿夹起的缝,臆想着这是她诱人的小洞,恶劣地操弄。

“抽烟的妹妹,是要挨操的,懂不懂,小渝?”

他不应该这样做。

哥哥不能对妹妹这样做。

但是好爽啊。

在某种可能性里,她会不会也觉得很爽?

程斯不知道。

最后,他猖狂地握住了她的手,让她的掌心捧着自己的柱身,什幺混账话都说了。

“妹妹天生就是要给哥哥操的,乖宝……手心这样也是操,宝宝那幺甜……小屄是不是也是甜骚的,嗯?”

“被内射的时候、乖宝的小骚屄就像泡芙一样,挤一挤这里,就会被灌很多很多……哥哥的奶油。”

他换了握姿,让她五指并拢包裹住自己的粗长,缓慢却用力地上下套弄。

龟头又热又湿,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很快,把掌心弄得又黏又滑。

程斯喘得越来越重,腰部挺动着把龟头往她掌心更深地顶,动作越来越急切。

“我的宝宝这幺软……这幺热……夹得哥哥好舒服……”

他忽然把她抱得更紧,让自己的鸡巴紧紧贴在她湿透的腿间,龟头卡在腿缝之间,隔着最后布料疯狂地抽送。

啪嗒、啪嗒、啪嗒……

水声四溅。

“宝宝……哥哥要射了……这次先射在乖宝腿上,下次射到小屄里,好不好?”

“哥哥……所有的精液……都射给你,射在小骚屄里,好不好?”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了出来,隔着布料,全部射在程渝小腹和大腿。

他低头,程渝的表情,介于半梦半醒之间。

程渝的睡眠不怎幺样。

但喝醉了,就断片。只要睡着了,就睡得很沉。

程斯并不怀疑这件事的真伪,揩了一点精液,抹在她的嘴角,假装他们进行到最后一步。

“……对不起,乖宝。”

程斯喘息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愧疚地凑了过去,舌头碾过那一点残精。

她的嘴巴被他亲肿了,但是还要亲。

他阖眼,把妹妹的舌头里里外外又吃了个遍。

平复着呼吸,声音带着隐秘的兴奋和不再克制的占有欲:

“哥哥太脏了……但也真的……太想你了。”

猜你喜欢

应怜春风生
应怜春风生
已完结 康桥一边

应怜湿透的帆布鞋被男人带回了家,而她的人生,也随着那场无休止的春雨,变得潮湿晦涩。 成长对于应怜来说,是耳垂上两个凹陷的细洞,挂着流光溢彩的珍珠。 她希望袁矜能用看待成年人的目光来平视她,让她不那幺弱小,至少,稍微那幺强大一点。

xp短篇小说集
xp短篇小说集
已完结 Ellips

为了满足作者各种各样的xp而创作的短篇小说

异端
异端
已完结 bulubulu

        一个相爱相杀复仇的故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信仰的人是活不下去的。         那我的信仰……是什幺?         林九作为弛岁的贴身保镖,人人都知道她是弛家前一代掌门人给自己儿子的童养媳。就连林九自己也觉得她的存在就是为弛岁。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打破了一切的幻想。         那本该是在一年前就被她杀死的人。李溟殊,那个从地狱里爬回来的恶鬼。         她被他囚禁、利用,恨意疯长。         他压在她的身上,手从背后伸过掐着她的脸。“你知道我信仰的是什幺吗?”         “你的信仰毁掉了我的信仰,你说我该不该拉你一起下地狱。”         挣扎,怀疑,盲目,仇恨。         “你看,我们都是天生坏种,活该到死都在一起……。”         “阿九,谁是恶人,谁最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真相是什幺,你真的分得清吗?”                  复仇阴湿男爱上了一个女杀手 。         

深渊(母子H)[简]
深渊(母子H)[简]
已完结 queen

全文为虚构,切勿当真与模仿一个心理扭曲腹黑的儿子,一步步利用内疚感让妈妈落入他的恋母陷阱的故事。-------------------韩少峥生得清俊秀气,表面上也是温和有礼,但只有程妍知道,十七岁的他,掌控欲有多强。-------------------亲母子,伪母子,继母子,乱伦,禁忌,女主皆熟女,男主奶狗、狼狗、舔狗、傻狗、土狗不一。这是一个合集,以短篇HE甜文为主,章名是男主或女主的名字,不按以下顺序更文。《妏娘》养母X养子《凤荧》亲母X儿子《绮绮》亲母X儿子《墨夜》亲母X儿子《程妍》亲母X儿子《宋𫝭》亲母X儿子《云溪》嫡母X庶子《穆姌》小妈X继子喜欢母子文的读者,可以到拙作《繁花落尽》和《快穿杂烩》搜寻,里面也有几个小故事。本书含女攻、扶她及人外,慎。关键字:禁断、不伦、悖德、背德、妈妈、娘亲、母亲、阿娘、恋母、恋儿、熟女、短篇合集、各种母子、BDSM、SM、母控、儿控、母子乱伦、母子相奸、恋母情结、1V1、1V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