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霜蔷此刻眼尾泛红,死死咬住下唇,唯恐泄露半分呻吟。双腿紧紧并拢,生怕被他强行分开。
“不……不要……你怎幺敢如此待我?你如今贵为天子,竟罔顾人伦纲常,简直畜生不如!”
她虽愤怒斥骂,声音却因乳尖被反复玩弄而染上几分异样的娇软。她愤恨地瞪着沉朝阳,又立刻别过脸去,漂亮的狐媚眼中泪水滑落:“你若当真恨我,便赐死我吧……也好免你再见到我这张脸。”
沉朝阳看着她眼角滚落的泪珠——曾经那双眼里只有对他的不屑与嘲弄,如今虽仍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却已夹杂着慌乱与恐惧,甚至在被玩弄乳尖时,隐隐透出一丝不该有的迷乱。
“赐死你?”
他嗤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残忍。手指从她被揉得红肿的乳尖上移开,顺着光滑小腹一路向下,猛地探入凌乱的裙底,触到那光滑无毛、饱满柔软的私处。指尖瞬间沾上一片湿热黏腻。
“哈,沉霜蔷,你这张嘴求着朕赐死,可下面这骚穴却诚实得紧。”
沉霜蔷柳眉骤紧,惊叫一声:“别碰那里……滚开……”她想推开他,却被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沉朝阳故意将沾满淫液的两根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晶亮,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看看这是什幺?公主殿下何等圣洁,怎会被朕这个‘罔顾人伦’的畜生摸得如此湿润?难道……公主自己也是畜生?”
“沉朝阳你好大的胆子!给我放手……啊……别碰那里……”
“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对朕说话?以为自己还是众星捧月的瑶池公主?”
他不再客气,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挤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
沉霜蔷身体猛地一颤,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疯狂摇头:“不行……不可以……不要……”
沉朝阳冷笑:“不行?不可以?可公主的小穴吸得这般紧,似舍不得朕离开……是不是因为朕是第一个客人?”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胸前肆虐,捏住一侧乳尖用力拉扯、捻转,雪白的乳峰随着动作剧烈晃动。
沉霜蔷纵使心中抗拒,身体却已渐渐不听使唤。她只能发出细碎的哼唧声,眼中泪光与情欲交织。
沉朝阳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耳畔,声音沙哑:“舒服吗?”
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送,拇指故意按压敏感的阴蒂打圈。龙床上,她的身体在他压制下不断颤抖,眼泪滑落,却掩不住下身传来的阵阵水声。
“哭啊,继续哭。朕就喜欢看你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沦为在朕胯下哭着发浪的模样。”
沉霜蔷闻言极力忍住哭泣,竟往他脸上吐了一口唾沫:“滚!谁在你身下发浪?你这个贱人生的贱种!”
沉朝阳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抽出手指,迅速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青筋暴起的粗长性器。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来回摩擦挤压,却迟迟不进入。
沉霜蔷被磨得难受,穴口竟不受控制地去蹭他的前端,却又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得心惊——若这东西真的进来,绝不会好受。
“好,朕是贱种。那你现在又算什幺?”他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上,沉霜蔷又是一颤。
“乖……放松……朕要进来了。”
腰部一挺,粗大的性器只浅浅进入半截
“啊……”沉霜蔷被顶得浑身一颤,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只能死死抓住他的龙袍借力。
“乖……放松,别夹……”
他抚着她的大腿安抚,待她稍稍放松,便一鼓作气狠狠捅入最深处。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捅破了一层阻碍——那是她仅属于他一人的证明,令他心底暗生快意。
“唔……!”
沉霜蔷大口喘息,手仍紧抓龙袍不放。她没想到那东西真的能完全进入。痛苦与被填满的奇异感交织,几乎要将她送上云端。
“哈……真紧……不愧是金枝玉叶的公主穴。”
沉朝阳只觉刚进入便已濒临极限,却仍坚持大力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龙床发出吱呀晃动声。
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睁眼:“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是谁在操你。”
“啊……滚……”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字。
他低沉地笑起来,腰部猛地一沉,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吸得这幺紧……沉霜蔷,你这骚穴是不是早就想被朕这个废物操了?”
他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下身微微提起,让自己能更深更狠地撞击。另一只手抓住她泪湿的脸,拇指粗暴抹去泪痕。他其实想吻她,却终究忍住了。
“嗯……好乖好紧……夹得朕爽死了……”
他一边大力抽插,一边故意放慢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淫水,再猛地整根捅回,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颤。她心中抗拒着这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的主人,小穴却本能地收缩吸吮,像贪婪的小嘴般裹住他不放,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淫靡水声。
“啊……哈啊……不行了……唔……”
他看着她布满泪痕却潮红一片的脸,声音沙哑残忍:“看啊……你的身体比你这张嘴诚实多了。以前高高在上、看不起朕的公主,现在被朕这个‘废物弟弟’操得穴水直流,真是下贱。”
他突然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她娇小的身体不断往上滑动。手掌重新复上她挺立的乳房,粗鲁揉捏拍打,让雪白的乳峰泛起诱人的红痕。
“别忍着,叫出来吧……公主殿下……”
沉朝阳的声音像毒蛇般蛊惑。她终于忍不住,面色潮红,嘴里溢出淫荡的呻吟:“啊……哈啊……太深了……要不行了……会坏掉的……”
他低头含住她粉嫩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同时龙根在她体内旋转研磨,刻意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承认吧,霜蔷……你现在就是朕的玩物。以后每天都要张开腿,含着朕的鸡巴哭着求饶……却又爽得直流水。知道了吗?”
他越操越狠,感受着她小穴越来越强烈的收缩与吸吮,贴着她耳边低语:“想高潮就高潮吧……在朕身下,在朕的肉棒上,哭着泄出来。让朕看看你这下贱公主高潮时是什幺样子。”
“啊……哈啊……唔……啊……”
沉霜蔷的呻吟越来越娇软。突然,她小穴剧烈痉挛,紧紧咬住他的龙根,像要将它绞断。下一瞬,她死死抓住他的龙袍,整个人埋进他怀里,试图遮挡高潮时彻底失控的脸。
“还想躲?”
他按住她的后脑,不许她逃离,另一只手扣紧她的腰,腰部猛地加速冲刺。粗长的肉棒在她高潮收缩的穴内凶狠捣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淫靡的水声更大,她穴内泄出一大股滚烫春水,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处不断溢出,打湿了龙床锦被。
他仍毫不留情地继续操干她高潮中的身子,享受着她颤抖、抽搐、软绵绵瘫在怀里的模样。她的眼泪浸湿他的龙袍,红晕、媚态与泪痕混在一起,看得他更加想继续欺负。
“好……真骚……公主的水真多……”
他慢了下来,却没有拔出,让粗硬的龙根继续深深埋在她余韵中微微收缩的穴内,缓缓研磨。低头吻着她汗湿的发顶,声音低沉:“沉霜蔷……看清楚你现在是什幺样子。以前那个眼高于顶的公主殿下,现在却被朕操得高潮喷水,哭得像个小荡妇一样瘫在朕怀里。”
沉霜蔷狠狠瞪他一眼,拍打他的肩膀,对他而言却不痛不痒。
他稍稍拉开距离,强迫她擡起泪眼婆娑的脸,手指温柔却坚定地擦去泪痕,嘴角勾起冷厉的笑:“高潮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当年欺负朕的时候,还要爽?”
腰部轻轻一动,又在她敏感的穴内顶了一下,害她再惊叫一声。
“别以为高潮一次就结束了……朕还没射呢。”
他抱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身子,龙根依旧深深插在体内,缓缓抽动,眼神幽深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与泪痕满面的娇艳脸庞。
“你……还想射进来……?我真后悔,怪我太仁慈,当年没杀了你,让你去地狱陪你母后。”
高潮后的沉霜蔷虽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
“怎幺?自己爽完了又开始无理取闹了?后悔没让朕去陪母后?”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动作不重却极具侮辱性。原本玩味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胸腔里翻涌着这些年被她欺辱、被兰贵妃陷害的刻骨仇恨。
“好……很好。”
他猛地扣住她纤细的下巴,强迫她无法移开视线,将整根肉棒拔出,又立刻凶狠地整根插回她还湿润敏感的小穴,狠狠撞击子宫口。
“啊——!”沉霜蔷吃痛惊叫。
他开始凶残地操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操穿。龙床剧烈摇晃,交合处发出响亮的撞击声与淫靡水声。
“可惜,后悔也晚了。”
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狠狠咬在她雪白的颈侧,即便她奋力推搡,仍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牙印。手掌粗暴揉捏她挺立的乳房,指尖用力捻着粉嫩乳头,像要将它拧下来。
沉霜蔷嫌恶地瞪着他,脸上却因快感泛起潮红,喘息又娇又软。
“瞪我?继续瞪吧……”
他喘着粗气,眼神凶狠地盯着那张满是愤恨却又因快感而潮红的脸,“这副表情,朕很喜欢……”
沉霜蔷气不过想咬他泄愤,他却突然将她双腿压向两侧,折成羞耻姿势,让自己能更深地进入。龙根一次次凶猛进出,龟头反复碾磨她最敏感的点。
“唔……”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在他身下,只有手还紧紧抓着龙袍。
“再忍忍……”
他加快速度,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娇小的身体猛颤,乳房晃动不止。她的小穴明明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却又被他操得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淫水。他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找到肿胀的阴蒂,快速用力揉按,同时那根肉棒在穴里凶狠的捣弄。
“朕要让你彻底明白——你现在只是朕的奴隶,是朕用来泄欲、用来羞辱的玩物。你全家欠朕的,朕要你一个人用这具身子慢慢还。”
“哈啊……啊……你这个贱人……唔……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这样折磨我算什幺男人……简直畜生不如……本公主……本公主……啊……不要……不行了……要去了……”
“杀了你?呵……想得美。”
他看着她泪如雨下、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胸中的恨意与欲望却烧得更旺。她的哭声混着娇喘,每一声呻吟都像最好的春药。
“公主殿下……接好了,这是朕赏给你的。”
话毕,他猛地加速抽插。很快,一股灼热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小穴。沉霜蔷也在一声绵长的呻吟后,再次高潮,泄出一滩春水。
沉朝阳闭了闭眼,只觉这是他人生中最舒爽的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