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开幕前一周,姜穗的画室里只开着一盏顶光。
她站在画架前,指尖沾着极淡的暖白色丙烯,轻轻扫过画布最中心那道隐秘的弧线。那道弧线像极了温聿低头时颈侧的弧度——克制、干净,却藏着极轻的颤。
画的名称叫《静息》。
画面几乎是抽象的,只用极薄的冷调灰蓝与极暖的象牙白交叠。层层叠叠的笔触像呼吸,又像心跳。最深处,却藏着一抹极淡的玫瑰色,像被牙齿咬破后又迅速被舌尖舔好的伤口,暧昧得近乎下流,却又被她用最克制的留白包裹得严严实实。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抹玫瑰色,是某一次温聿在她身后进入她时,她在画布前失控泄身时喷溅出的水光,被他用手指一点点抹开、揉进她后穴,又带出来涂在她大腿根的痕迹。
姜穗垂眸,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她没有写日记的习惯,却把所有最隐秘的情欲都藏进了画里。
门铃响了。
极轻的三声,像他一贯的克制。
姜穗没回头,只是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刚画完画的沙哑:“门没锁。”
温聿推门进来时,身上还带着医院里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他自身干净的冷杉木质调。
他一眼就看见了画架上的那幅《静息》。脚步顿在原地。
姜穗终于转过身,黑色低马尾被她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微微出汗的颈侧。她看着他,眼尾那点极浅的上挑像钩子,却偏偏声音柔软:
“温医生,看出这是谁了吗?”
温聿的喉结重重一滚。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走近。那双惯于拿手术刀的手此刻却微微发颤,指尖悬在画布前两厘米处,像怕惊扰了什幺神圣又淫靡的秘密。
良久,他极低地、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开口:
“……是我。”
姜穗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刚被创作欲掏空后的疲惫与餍足。她上前一步,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鼻尖贴着他衬衫布料,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干净到近乎禁欲的味道。
“陪我画了那幺多夜,”她声音低得像羽毛扫过耳廓,“也不知道我在画什幺呀。”
他最近总是在她深夜创作的时候过来。姜穗画画,他就在客厅沙发上看书。两人几乎不说话,却像早已默契。
有一次姜穗画到凌晨四点,回头时发现温聿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金丝眼镜微微歪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他睡着的样子,像一块被精心擦拭过的冷玉,干净得近乎脆弱。
姜穗鬼使神差地走过去,俯身在他唇上极轻极轻地亲了一下。“继续睡吧,温医生。我画完这张就睡。”
温聿的呼吸明显乱了。
他转过身,一把将她抱起。姜穗顺势分开双腿,让他站在自己两腿之间,衬衫下摆滑到腰际,露出下面已经微微湿润、却仍保持着清醒轮廓的软嫩花穴。
温聿盯着那里看了几秒,喉结滚动得更加厉害。
他忽然俯身,用自己极凉的指腹,极慢极慢地顺着她穴口那道已经渗出透明液体的缝隙,从下往上抹了一遍。
姜穗颤了一下,梨涡浅浅地浮起来,却仍旧看着他的眼睛。
指腹还停在她已经开始轻轻一张一合的穴口处,那里正贪婪地亲吻着他的指节,像无数张湿热的小嘴。
他擡眼,眼尾第一次出现了极明显的红。
声音却仍是克制的,带着医生一贯的低沉与清冽:“姜穗,把我画到画里,这是犯规。”
姜穗伸手,捧住他清瘦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因为克制而微微发白的下唇。
她眼尾的笑意越来越恶劣,声音却软得像要化掉:“所以,你不同意?”
她凑近他耳边,吐息湿热,带着一点刚画完画时残留的松节油味道。
温聿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
“我......给你授权就好。”
话音落下,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整根没入她早已湿透的穴内,抽插时带出淫靡的水声,像要把她这些天所有克制与清醒,全部搅碎在自己指尖。
姜穗仰起头,低低地笑出了声,画布上,那抹被她藏得极深的玫瑰色,在顶光下,像终于找到了归宿,静静地、淫靡地、又极温柔地,绽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