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净化过去整整二十四小时。
黑市区的雨还没停,诊所的铁门被敲响时,林彻正把一根新的烟夹在指间。显示幕上沈清瑶的生命体征曲线已经再次逼近危险线——残余的三成毒素加上她白天为了掩饰异常而强行动用的异能,让污染值重新爬升到百分之六十八。
门开了。
沈清瑶站在雨里。
她还是穿着那套被他指定的A级裁决官制服。黑色高领被雨水打得紧贴锁骨,金属扣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方,却掩不住领口下那截因为发热而泛红的肌肤。窄裙包裹着修长的腿,丝袜表面全是细密的水珠,大腿内侧的布料却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那不是雨水。
她的呼吸已经乱了。
「进来。」林彻头也不擡。
沈清瑶咬着牙跨过门槛。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她关上门的动作很大,像是想用这个声音盖过自己加速的心跳。
「今天的毒素……比昨天低。」她努力让声音恢复平日的冷硬,「只需要一次,然后我——」
「脱掉。」
林彻打断她。
沈清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紧裙摆,指节发白:「我可以自己脱……你转过身去。」
林彻终于擡起眼,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转过去?沈清瑶,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沈清瑶下意识后退,后腰却撞上了诊疗台边缘。林彻的手直接按上她的小腹,隔着制服布料缓缓下移,最终停在那处已经微微发热的位置。
「这里,从你进门开始就在流水。」他的声音很低,「昨天被我灌满之后,你一整晚是不是都在想这根东西?是不是夹着腿睡不着,花穴自己缩个不停?」
沈清瑶的脸瞬间烧红。她想反驳,出口的却是一声被压住的喘息——林彻的手指已经隔着裙子按上了她的阴阜,力道不重,却精准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阴蒂。
「哈啊……!」
她的膝盖一软。
「自己脱。」林彻收回手,退开半步,「全部。包括丝袜。脱完之后,趴到台子上,把屁股擡高。」
沈清瑶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指抖得几乎解不开金属扣。一颗、两颗……当第三颗扣子弹开时,那对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肉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呈着深粉色。她把制服从肩上褪下,窄裙跟着滑落,最后只剩下那双被蜜汁浸得发亮的黑色丝袜。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把丝袜连同吊带一起褪到了脚踝。
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小腹微微起伏,花穴已经完全敞开,阴唇肿胀外翻,中间那条缝不停地往外吐着透明的丝。大腿根部全是水光,连膝盖内侧都湿了一小片。
她转过身,慢慢趴上诊疗台。
冰冷的金属贴上滚烫的乳肉与小腹时,她全身都在发抖。双腿被迫分开,高高擡起的臀瓣之间,那张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是在无声地乞求。
林彻走到她身后,手指直接探入那处泥泞。
「好湿。」他屈起两指,在内壁里缓慢搅动,「才一天没碰,就饿成这样?」
「唔……别……用手指……」沈清瑶把脸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直接……进来。」
「求我。」
「……」
「求我用肉棒把你干到失神,把精液全部射进去,帮你把这些要你命的毒素洗干净。」
沈清瑶的肩膀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扣住诊疗台边缘,指甲几乎要嵌进金属里。长久的沉默之后,破碎的声音终于从齿缝里挤出来:
「求你……林彻……用你的肉棒……插进来……把我……灌满……」
林彻笑了一下。
他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烫的肉棒,龟头抵上那张不停流水的穴口,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沈清瑶的背脊猛地弓起。
比昨天更敏感的内壁被瞬间撑开到极限,每一寸皱褶都被粗长的柱身熨得平整。林彻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抓着她的腰开始凶狠地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丝,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诊所里响得刺耳。
沈清瑶的乳肉被撞得在台面上来回磨擦,乳尖又疼又麻。她想撑起身子,却被林彻按着后颈死死压住,只能被迫高高翘着屁股承受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
「太深了……慢一点……会坏掉的……哈啊……!」
「坏掉?」林彻俯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背脊,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昨天被灌了一肚子精液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的花穴绞得有多紧,自己不知道吗?」
他故意在最深处停住,慢慢研磨。
沈清瑶的眼睛瞬间失焦。子宫口被持续顶弄的感觉太过强烈,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圈柔韧的软肉正不受控制地张开,像是想把龟头整颗吞进去。更多的蜜汁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
「不……不要磨……要去了……真的要去了……」
「去吧。」
林彻突然加快速度,连续十几下又深又重的顶弄直接把她送上高潮。
「啊啊啊——!!!」
沈清瑶的尖叫几乎变调。花穴剧烈痉挛,内壁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大量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把林彻的小腹都打湿了一片。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绷得发颤,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诊疗台上弹动。
林彻却在她高潮的余韵里继续抽插。
过度敏感的穴肉被持续摩擦,快感迅速转成近乎疼痛的酥麻。沈清瑶摇着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会坏掉的……求求你……射进来……」
「自己说清楚。」
「射进来……把精液……全部射进子宫里……把我……灌满……洗干净……」
林彻低吼一声,最后狠狠一顶,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注进最深处。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白浊直接打在还在痉挛的宫口上,被强行灌进子宫。沈清瑶能感觉到那些带着净化力量的热流迅速扩散,残余的毒素像被温水融化一样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与满足。
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她瘫在诊疗台上,舌头微微吐出,眼神彻底失焦。大量混杂着精液的浊白液体从合不拢的花穴里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