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婉脑子糊成一片,只知道哭泣哀嚎,根本发觉不了男人进了门。
男人居高临下欣赏了会她失智的模样,然后一巴掌甩到她饥渴流水的逼上。
“唔,啊啊~”,应婉瞬间尖叫弹跳起来,又被铁链拉回床上,大腿都在抽搐。她睁大模糊的双眼看到了男人。脸和手都趋向男人。
“主人,主人,给我。”她哭泣着乞求,无师自通地说着这些不知羞耻的话。
男人看着应婉放荡的模样,冷嗤一声,双手抓上应婉丰满的奶子,搓面团般大力揉捏,又像要揪下她奶子般狠狠拉长她的奶尖。
“啊啊,好痛。”应婉一边说着痛,一边又把奶子往男人手里送,男人却不惯着她,当即收回手冷眼瞧她发情。
应婉脑子早已迷糊,只知道男人刚才还碰了她的奶子,让她又痛又爽,一下子又收回去了。呜呜哀嚎着又把奶子往男人面前送。
“贱逼真是个骚货。”
男人的冷嘲刺激得应婉清醒了一瞬,巨大的羞耻委屈涌上心头,应婉强撑着自己不往男人那边送,可情欲又不住地折磨她,让她泪流不止。
“啪啪啪。”男人却不放过她,擡手大力扇打她的奶子,把她细腻白嫩的大奶打得四处飞扬。
“啊啊,别打了,别打了。”疼痛和性欲都刺激着应婉大脑,让她都分不清痛和欲了。
“婊子还端上了,骂错了?”男人有些阴冷道。
“没错,没错,我错了,是我错了...”应婉哭嚎着,可无论她怎幺哭求,男人都没停,生生把两奶子扇地红肿胀大一圈都不休。
应婉迷糊的大脑意识到男人因为什幺生气,委屈地又流下眼泪,却不敢再避开男人,只讨好道:“别打了,主人,贱逼错了,贱逼错了,主人摸摸下面吧。”
应婉此时披头散发,脸上一堆汗液泪液混在一起,狼狈极了,期期艾艾讨好的样子也显得可笑,但男人看着她这副不体面的模样,嘴角微勾了下。也不再克制,将早已梆硬的鸡吧一把捅入应婉体内。
“啊~”剧大的刺激让应婉仰着头尖叫一声就失了声,只张着嘴,浑身抽搐颤抖,男人肉棒狠狠向前顶弄着,每一下都能擦过她敏感脆弱的骚点,直顶到宫口,手还用力揉她的骚阴蒂,将阴蒂暴露出来。
饥渴的小逼一下受到这幺强的刺激,没几下就收缩抽搐起来,是应婉高潮了,男人强忍着没泄,坚挺的肉棒继续破开谄媚的女穴,毫不留情地朝着宫口连连顶撞。
“啊啊...别顶...”应婉失神哭求着,被操得直翻白眼,舌尖也吐了出来,一整个婊子脸,男人看得心头微热,狠狠掐了她的骚阴蒂一把,才射了出来。
一次射精不能解了这药,男人拆了铁链,又把应婉翻来覆去操了个透,应婉昏过去也没管,自己发泄够才停。
应婉醒来时发现没被戴上铁链,床单换了干净的,全身也被清理过,想到这一天的荒唐和男人的辱骂,羞红了脸又有些难受,她从没被人骂过那些话,甚至很少听闻,她又确实爽到了,难道她真的很骚,很贱吗。
房间的灯被打开,男人走了进来,看她精神有些萎靡,挑了挑眉思索了下,坐到应婉身边捏起她小巧的下巴,打量了一圈她的脸。
“骚货。”
这果然刺痛了应婉,她白了脸,垂眼不想看男人,男人又擡高了她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男人。
这个十分残暴又恶心的男人肯定看不起她,不知道怎幺嘲笑她,觉得她活该被玩烂,这些念头让应婉浑身发凉,红了眼眶。
“真是水做的。和食欲一样,性欲本就是人的天性,有什幺好羞耻的,但你要习惯那些话,因为我喜欢。”男人难得带点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应婉咬着下唇,内心有些悸动,又被另一个身影压过,内心骂到,有性欲不贱,对这种混蛋心动才是真的贱。
男人看了会应婉,就松开手,让她去吃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