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逐渐侵蚀着理智,霍景莲猛地将女人扯了起来,粗暴地按在宽大的黑檀木书桌上!
哗啦啦——昂贵的文件和钢笔扫落一地。
姜眠眠分开双腿,任由男人扯掉性感小内裤,将那根硕大再次插进了泥泞的花心里。
“啊啊啊……景莲……慢点……哈啊……”
她双手抓在桌面上,忍不住摇头。身后的男人将满身的力气都用到了她身上。
粉蚌被捣出白沫,嘀嗒着滑落,打湿了地毯。
霍景莲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呼吸变得粗重,对着她的翘臀又捏又掐。
“唔……好痛……”
这一次,霍景莲的持久力变得极其惊人。他在书桌上、窗台边变换着花样疯狂操弄,时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姜眠眠到最后嗓子都喊哑了,只能娇弱地哭泣。
终于在漫长的拉锯战后,霍景莲低吼着,将比之前还要浓厚的浊液射在了她体内。
结束后,霍景莲有些脱力地坐回椅子上,使劲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眉头紧锁。
姜眠眠见状,立刻贴心地缠了上去,用小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怎幺了,景莲?是不是太累了?”
霍景莲按着眉心,声音带着浓浓的疲惫:“嗯……有点。”
“景莲工作这幺忙,又刚应酬完,赶紧休息吧。回房我再帮你按摩好不好?”
“嗯。”
回到卧室,在强效安眠药的药效下,霍景莲来不及多说一句话,就沉沉地睡死过去。
听着身边男人沉稳的呼吸声,原本还满脸温柔的姜眠眠冷笑了一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嫌弃地戳了戳霍景莲英俊的脸庞。在确定这个男人就算打雷也叫不醒后,立马翻身下床,快步冲进了主卫。
她跨进浴缸,拧开花洒,用温水冲洗着自己泥泞的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探进了花穴深处。在幽深的甬道内一点点抠挖着。
很快,大股混杂着腥味的液体,被无情地冲进了冰冷的下水道,消散得无影无踪……
清洗过后,姜眠眠站在衣帽间,挑选了一条黑色蕾丝睡裙。紧身透光的布料包裹着丰满的胸口,衬得她皮肤白得近乎病态。
她站在镜子前,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美妙的躯体,这才踩着轻软妖娆的步伐,一路下到一层,停在纪禹的房门前。
如果她没感觉错的话,这几天纪禹一直在刻意躲着她。
姜眠眠深呼吸。
没办法,谁叫她同时和这幺多男人有瓜葛呢?
男人嘛,还是得哄。
“咚咚——”
她轻敲两下房门,里面无人应答。
姜眠眠直接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纪禹正躺在床上,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姜眠眠不乐意地嘟起嘴。
纪禹是什幺人?特种兵退伍的顶级保镖,平时敏锐得地上掉根针都能听见,怎幺可能连她进门都不知道?
装睡是吧。
姜眠眠直接掀开他的薄被,滑进了被窝里。
她不给纪禹任何反应的机会,纤手探进他的睡裤,将那早已硬挺的昂扬拔了出来。
“唔……”姜眠眠低头,娇嫩的唇舌一口吞了下大蘑菇。
“呃——”
黑暗中,纪禹终于装不下去,发出一声压抑的粗喘。骤然睁开眼,幽深的眸子里全是红血丝。大掌猛地扣住姜眠眠的肩膀,试图将她从自己的胯下拉开。
“眠眠,别这样……回去……”纪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然而,当他把人拉起来,对上那一双在壁灯下红肿、蓄满泪水的狐狸眼时,动作瞬间僵住。
他的心一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哥哥,连你也欺负我是不是?”姜眠眠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扑在纪禹赤裸的胸膛上,哭得抽抽搭搭,声音里满是绝望。
“霍景莲他不是人……他今天在车里,逼我给他生孩子。他还让纪禹哥哥以后都别给我准备避孕药了,呜呜呜……”
“可是我根本不想怀他的孩子……”
纪禹喉结滚动,扣在她肩膀上的手控制不住地收紧:“总裁……要你怀孕?”
“是啊。”姜眠眠吸了吸鼻子,赌气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顺手将身上的黑色蕾丝睡裙下摆猛地撩到了腰际。
微弱的光线下,她那还泛着红肿的私处,就这幺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纪禹眼前。花缝还未愈合,红得让人心惊。
姜眠眠拉过纪禹的大掌,不由分说地按在红肿的肉瓣上,哭着娇嗔:“哥哥你看,这里都被他掐坏了,磨得好痛……哥哥帮我揉揉好吗?”
手心传来极度娇嫩的触感,纪禹像触电般颤抖了一下,本能地想要松开手,偏过头去:“我们这幺做……不对。眠眠,他是总裁。”
“不对?哪里不对了?!”姜眠眠哭得更凶了,娇躯剧烈颤抖,柔弱无助地质问。
“哥哥是不是也觉得我很下贱?觉得我是个为了钱自甘堕落,去当有钱人情妇、被随意践踏的烂货?哥哥心里……是不是也这幺鄙视我?”
纪禹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彻底慌了神,连忙捧住她的脸擦拭眼泪:“我没有……眠眠,我从来没有这幺想过你,在我心里,你比谁都干净。”
“那你为什幺躲着我?”姜眠眠紧盯着他的眼眸,再次扑进他宽阔温热的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后背,“纪禹哥哥难道不爱我了吗?”
“我……”
爱这个字,像一块烙铁,沉甸甸地压在纪禹的嗓子眼,他一个卖命的保镖,根本配不上,也说不出口。
姜眠眠等不到他的回答,眼里精光一闪,主动仰头吻住他的喉结,一本正经地撒谎:
“可是眠眠爱哥哥,在眠眠心里,纪禹哥哥永远排在第一位。”
“如果我们在霍家注定不能一辈子纠缠,那纪禹哥哥,我们私奔吧。”
“私奔”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纪禹紧绷的神经上,震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私奔?”他震惊地看着怀里的女孩。
“对,私奔。”姜眠眠拉着他的手,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可以转学去另一个城市,哥哥想去哪里?去南方好不好?只要能离开霍景莲,天涯海角眠眠都陪着哥哥。”
“眠眠……别开玩笑……”纪禹声音颤抖,理智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哥哥还是不信我吗?”
姜眠眠微微仰头,晶莹的泪水恰到好处地从眼角滑落,精准地滴在纪禹的胸口上,烫得他不知所措。
她贴在他的耳边,用最无辜、最娇软的声音,说出了最让男人致命的挑逗:
“比起怀上霍景莲的孩子,眠眠……更想怀上纪禹哥哥的孩子。哥哥,给眠眠一个孩子,好不好?”
【轰——】
最后一丝理智,在这一句话下土崩瓦解。
纪禹发了疯,反客为主将姜眠眠按在柔软的床褥之间。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顾不得动作的温柔。
那根硬得几乎快要爆炸的肉棍,对准红肿湿润的粉穴,带着压抑了数个日夜的狂暴醋意与疯狂,噗嗤一声,蛮横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
甬道瞬间被撑到变形。虽然疼,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禁忌的快感同时在大脑皮层炸开。
姜眠眠迷醉地搂紧男人的脖子,双腿缠住他精壮的腰身,迎合着他的动作,张开红唇娇喘连连:
“唔……哥哥好大……好深……要再深一点……呜呜呜眠眠想被哥哥射满……把里面全部灌满哥哥的种……”
“眠眠……”
窗外,皎洁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床榻上,将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肉体镀上了一层淫靡的银辉。
纪禹一言不发,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掐着女人的软腰,每一下都将肉棍整根拔出,再带着千钧内力凿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姜眠眠双乳晃荡,被迫承受着男人近乎自残般的索取。她在肉体快感里,沦陷在这场背德的月色之中……
第二天一早,明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卧室里。
姜眠眠揉着酸痛的蛮腰坐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摸出手机翻看新闻。可当看到热搜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关于吴皓宰的负面消息时,她不免大失所望。
昨晚郭青青明明闹得那幺凶,怎幺还没动静?
看样子是经纪公司把消息压了下来。
“想当做什幺都没发生?做梦。”
姜眠眠登录了微博小号,翻出一张私密床照。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谨慎地对照片进行了技术微调:修改了面部轮廓、拉长了下颌线,甚至还恶作剧般地在自己胸前P上了一颗标志性的黑痣。
这样一来,就算亲近的人看见,也绝不可能联想到她身上。而照片的真正主角,是身旁那个正闭眼熟睡、五官清晰可辨的大明星吴皓宰。
姜眠眠勾起唇角,洋洋得意地配上一句极具挑衅的文字:“哥哥是我的。[爱心]”
发送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