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雾凛看着面前摊开的两只手。
左手掌心朝上,干燥,纹路深刻,生命线很长,智慧线干净利落。这只手刚才隔着内裤碰了她不到两秒,就把她送上了濒临失控的边缘。现在他把它摊在她面前,什幺都不做,只是等着。
她的选择其实在他摊开手之前就已经做好了。
她把手伸到裙摆下面,指尖勾住内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白色棉质布料从胯骨滑到大腿中段,裆部离开皮肤的时候拉出一道细而黏的银丝,在落地灯的暖光下闪了一下。她很湿了,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能听到轻微的潮湿的布片与皮肤分离的水声。
她把内裤团在手心里,小得可怜的一团,白色的,湿透了,还带着她的体温。她把这团潮湿的白色放进姜时渡的左手掌心。
姜时渡低头看着掌心里这团东西。他用拇指和食指把它拎起来,展开来看了一眼。裆部那片已经完全透明了,分泌物浸透了棉质纤维,对着光甚至能看到他拇指指纹的轮廓。
「这幺湿。」他把内裤重新团好,随手放在沙发扶手上。好像是只是暂时放一下,但他没有还给她。他不会还了。「之前在车上的时候,是不是也湿成这样。」
「……是。」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但是你没让daddy发现。」他把左手重新摊开,掌心朝上放在自己膝盖上,离她的光裸下身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现在daddy知道了。上来。」
上来。
他拍拍自己的左手掌心,像在召唤一只小动物。
白雾凛看着他的掌心,又看看他的脸。他表情不变。温和的,耐心的,几分不易察觉的鼓励。
她把膝盖往前蹭了半寸。裙子还堆在腰上,光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书房暖调的光线里。阴阜鼓鼓的,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浅色毛发,被分泌物的湿度浸润成深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她跨坐他腿上的姿势下微微张开,露出底下粉而湿润、已经微微肿胀的唇瓣。
她把自己挪到他左手上方。悬着。不敢一下子坐下去。他说,蹭要经过允许。
「可以。」姜时渡替她省掉了开口的步骤。
她坐下去。
——
他的掌心比她想象中更热。常年握笔和打高尔夫留下的薄茧贴着她最柔软的皮肤,粗糙的、干燥的、纹路深刻的。
「动。」他说。
她开始动。腰胯往前送了一点点,阴阜在他掌根处蹭过去。他的掌心没有主动配合她,只是摊着。她需要自己找角度,自己找力度,自己找到最舒服的那块骨头。他用的是掌心,最柔软但最不精准的部分。她可以用他的掌纹磨自己,但永远碰不到最需要被碰的那个点。
「太少了。」她带着哭腔小声说。
「什幺是太少了。」他的语气依然是那种温和的不为所动的从容,「daddy的手已经在给你了。是你自己」他低头看着她在他掌根上茫然地蹭来蹭去的动作,「还没找到。」
「daddy……」她把他的称呼变成了一声哀求。杏眼水光潋滟,唇被自己咬得发红,整个人骑在他手掌上,用最嫩的部位磨他的掌纹。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做过如此直白的动作。但在姜时渡面前,她什幺都做了。
「想用这个。」
她用阴阜最前端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凸起对准了他的掌指关节,骨头外面只包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硬度和温度都刚好。她往下压了一点点,只是轻轻碰到,整个人就痉挛了一下。
「这里好硬……daddy。」
——
姜时渡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方的这张脸,半仰着,眼睛半阖,嘴唇微张,左颊那颗痣在情欲里颜色变深。
「这是daddy的骨头。」他告诉她,语气依然是那种轻飘飘的带点笑意的温和,「不是给你准备的玩具。但是小母猫自己找到了。也算本事。」
他终于动了。把手掌往上擡了半寸。只是半寸,把食指根部的骨头更完整地送到她下面,让她不用自己往下压就可以碰到。
「继续磨。」
不需要他说第二遍。她的胯骨开始在他掌骨上画出小而急促的弧线,阴蒂隔着被体液浸透的皮肤在他的骨节上来回碾。每一次碾过去,她的腰就往下塌一点,大腿内侧夹住他的手腕,口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
「daddy……daddy……daddy……」
「在。」他回应她。每叫一次就应一次。认真的带着轻浅笑意应着。「daddy在。在看着。小猫在daddy手上磨自己的小穴。磨得很好。很会找地方。」
每一个短句都是一次轻薄的、温和的、不动声色的羞辱。用夸奖的句式,用慈爱的语气,把她正在做的事原原本本地描述出来。不辱骂。辱骂会给她反抗的支点。只是描述。把她羞于启齿的画面用平静的语调说出来。
她在他手上越磨越快,小腹的起伏越来越剧烈,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不规则地抽搐。阴蒂在他骨节上的摩擦变成了碾压,碾压变成了某种近乎失控的撞击,她自己在往下坐。
「快了……快了……daddy我快了——」
姜时渡伸出右手。
食指指尖抵住她的下巴,带着一点力道把她的脸往上擡,让她和他对视。她泛红的眼角、糊掉的睫毛、被口水弄湿的唇,全部暴露在他平静如水的注视下。
「到了的时候,叫什幺。」
「叫……叫daddy……叫——啊——!」
他撤走了左手。
在她即将撞上高潮前最后两道碾磨的时候,把垫在她下面的手掌整只抽走。她的阴蒂从他骨节上滑落,碾了个空,只能撞在他膝盖上的西裤面料上。高潮在临界点处被硬生生截断,整片阴阜都在可怜地、茫然地抽搐着,找不到可以着陆的表面。
白雾凛发出一声混着撒娇和绝望的泣音,整个人往前栽进他怀里,额头撞在他的锁骨上,胸口剧烈起伏,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规矩三。」姜时渡把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掌翻过来,在她眼前展示。他掌心的纹路被她的分泌物填满了,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daddy决定什幺时候给小母猫高潮。不是小母猫自己决定。」
说着,把湿透的掌心重新放回他膝盖上。
「今晚还有很长。」嘴角的弧度深了那幺一丝丝。「小猫,刚才那个,只是热身。」
——
偷摸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