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是不是还锁着？」
我想起上次总务处说要修防水层，钥匙还在我抽屉里。我拉好裤子，从办公桌最下层摸出那把生锈的钥匙。
「走。」
我们一前一后上楼梯，她的帆布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答答响。我的皮鞋跟在后面，节奏乱了。六楼转角的铁门推开，午后的阳光打在水泥地上，反光刺眼。
风很大。她的黑发被吹乱，贴在脸颊上。她转过身看我，手指勾住我的皮带扣。
「老师，换你了。」
她蹲下来，牛仔裤的膝盖直接跪在粗糙的水泥地上。解开皮带扣的时候，金属碰撞的声音被风吹散。她拉下我的裤链，手指隔着内裤按住已经胀硬的东西。
我低头看她。她的嘴唇微张，舌尖先碰到前端。然后整张嘴含进去，温热潮湿，舌头绕着前端打转。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她的手握住根部套弄。
我扶着她的后脑，臀部开始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发出轻微的噎住的声音，但没有缩回去，反而更用力吸。
「李恬欣。」
她松开嘴，站起来。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里面是浅蓝色胸罩。她转身趴在顶楼的矮墙上，裙子撩高到腰。
我蹲下去。她腿间的毛沾着残留的白浊，新的透明黏液从缝隙渗出来。我掰开她的臀部，把嘴贴上去。
舌头先从下往上舔过整条缝，腥味混着淡淡的汗水咸味，还有我自己精液的涩味。她的腰颤了一下，喉咙里挤出短促的呻吟。我用舌尖拨开那两片软肉，找到顶端的那粒，轻轻含住吸。
「嗯……老师——」
她的声音被风撕碎。我的舌头滑进她里面，搅动，抽插。她的汁液流得更多，沾满我的下巴。她转过头看我，眼睛半闭，嘴唇咬得肿胀，开始解我的皮带和裤头。
她把我从内裤里掏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完全勃起的状态。她弯下腰，侧着头含住。我们在顶楼矮墙边，她含着我，我埋在她腿间舔着她。风把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搅在一起。
她的臀部开始主动往我脸上压，腰部前后摆动。我的舌头插得更深，鼻子顶着她的尾椎。她嘴里含着我发出闷闷的哼声，节奏乱了手指掐进我的大腿。
「我不行了——」
她吐出我，声音发抖。
我站起来，把她转过去。她双手撑在矮墙的水泥台面上，臀部擡高。我握住自己，用前端在她缝隙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湿液。然后对准，缓慢推进去。
整根没入。
从背后进去的角度不一样，更深，更紧。她的体内还在收缩，一层一层裹上来，滚烫湿滑。我抓住她的腰，开始抽送。一开始节奏慢，拔出的时候只留前端在里面，再慢慢推到最深。她的背拱起来，肩胛骨在衬衫下凸出。
「快一点……」
我扣紧她的腰窝，速度加快。每次撞击都让她的臀部肉震颤，她的呻吟一截一截被顶出来。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交合处，我的进出，她肿胀的边缘被撑开。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胸罩下的乳头，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感觉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她的腿开始发抖。
「我要到了——」
她收缩的时候，我还在动。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水泥地上，深色的水渍一点一点扩大。
我没有停。
她趴在矮墙上，手臂已经撑不住，额头抵着手臂，臀部还高高翘着。我扶着她的腰继续撞，节奏没变。她里面还在断断续续地收缩，每次收缩都把我吸得更深。
「再一下……再一下——」
她语无伦次。
我抓住她散开的长发，扯得她头微微后仰。臀部加速，撞击声在空旷的顶楼上被风送回来，啪、啪、啪，清晰得像掌掴。她喉咙里挤出长长的呜咽，腿整个软了跪倒下去。
我顺势跟着她跪在水泥地上，从背后压上去，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臀部还在动，节奏不变。她的背贴着我的胸膛，我的心跳撞在她肩胛骨上。她里面又开始痉挛，这次很长，持续了好几秒。
我压到最深，在她体内释放。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整个瘫软在地上。
风还在吹。她的衬衫被汗浸透，贴在背上。我撑起身，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缝隙慢慢淌出，流在水泥地上。
她翻身仰躺，胸口剧烈起伏。裙子和衬衫全乱了膝盖上两块红印。她闭着眼，嘴角牵起来。
我蹲下来，盯着那些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黏稠，白浊，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爬。她没动，只是躺在那里喘，胸口起伏得厉害。风吹过来，带着汗味和那股熟悉的腥气。
「老师，你这次特别深。」
她声音沙哑，像是在憋着笑。
我没说话，拉开裤头把软下来的东西塞回去。拉链拉上，皮带扣好。她慢慢坐起来，头发乱得不成样子，几缕黏在额头上。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低头看见地上那滩痕迹，伸手去摸。
指尖沾了一点，放到眼前看了看。
然后她擡头看我，眼睛亮亮的。
